第1章 全家穿越古代(2 / 2)
话音刚落,门外传来了一阵利落的脚步声随之还有一道清丽的女声:
“远文,你起来没,甜甜醒了没。”
一道身形清廋不怎么高,头发用稻草绳捆成一小团,鼻尖小巧,面容也脏但一双大大的杏眼透着股干净清澈神态的瓜子脸女人抬脚先进来。
薛甜张眼看去眼眶一红,鼻尖耸了一耸,嘴里自然叫着妈,脚步两下就冲到女人怀里,双手紧紧抱住来人。
薛妈原名叫程丽,是现代一名三甲医院儿内科的门诊医生,巧的是本尊也叫程丽祖上也是大夫,待人温温和和,平时村子里几户人家头疼脑热都会找她。
薛爸叫薛远文,职业则是高中老师,教化学的,两口子因为是高中同学,高中毕业后相知,相识,相恋。大学毕业后就直接结婚了。后面就接着就有了儿子薛砚礼和女儿薛甜,薛砚礼高二的时候就保送s大物理系,大学毕业后直接进了物理研究院进行科研项目,薛甜只是一枚刚踏入大学的新生小妹。
程丽身后又进来两人,面容都有点脏的看不清。
一位胡子比老爸的都还长,身高稍矮一点点,薛氏同款高挺鼻尖一双龙眼, 虽然眼神有点老态但不露自威和随时透露出精明不失睿智的气息是朴实且自信的薛爸表达不出的。这位就是薛甜甜的爷爷咯 薛景鸿,年轻的时候在部队里当炊事员,退役后一直在老家政府里上班直到退休。
旁边的妇人也跟老妈一样扎着稻草绳丸子头,看起来很疲惫但是眼角弯弯一双大眼黑白分明,只是眼旁多了两道细纹,稍显年龄。纤瘦的身材穿着皆是跟大家一样的黑破烂单衣裤,这是甜甜的奶奶,郑秀英。郑秀英以前在妇联上班,退休后就和薛爷爷在老家养老。
穿到这里,大家都瘦得没个人样。
但是熟悉感让甜甜一下就认出来了激动的喊着:
“爷爷,奶奶”!
“唉,奶的乖宝,咋样?感觉身体哪里有问题没?”
薛奶奶疼爱的摸着甜甜的脑袋问着。
黑黝黝的小脸一皱:
“奶,没问题,就是想你们想的慌。”
蹲在草席子旁的薛爸直起身子探头朝门口小声问道:
“砚礼,找到点东西没,刚刚你妹妹起来吐了,估计现在也饿。咱们赶快弄了收拾收拾和村里的沐齐声沐大叔一起走。”
薛甜松开薛妈也朝门外探出头去,看见站在门外有着一米六高跟爷爷同款包包头一身乞丐装小黑脸身材瘦得跟棵小白杨树似的老哥,呲出了标准的八颗大白牙:
“嗨!老哥。”
鼻尖英挺脸颊清瘦的男孩顿时漾起满满的笑意少年的声音充斥在甜甜的耳间。
“刚刚怎么吐了,是不是饿的心里发慌胃里难受?”
甜甜摇了摇头说“不是,是突然睁眼看见老爸这么脏头上还绕着苍蝇飞胃里不舒服,现在好了。”
哥哥叹了口气摸了摸甜甜的头说:“去躺着吧,我们把这几只田鼠炖了大家吃了饭再来解决问题。”
薛家全体人员点点头,就得这样,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更何况在这乱世之下谁知道吃了上顿还有没有下一顿。
薛老爷子接过了砚礼手里的几只田鼠走到旁边的茅草屋里放到石板上。看了看这家里的最后大半缸浑浊的水,心里直抽抽,恍惚的想道别他妈的没被饿死先被这缸水喝了拉死。管球他奶奶的,先干。
田鼠不怎么大,薛老爷子还留下了两只打算用火烤干了留着晚上吃,只见沐老爷两手利落的扒皮,用菜刀咔咔两下就剁好了,扔到罐子里舀上一瓢水冲一下就放到土灶上,打火石点上火烧上材,搀了一罐子浑水就盖上木盖。完事儿。
大家伸出了同款脏手大拇指点赞,不愧是部队里出来的炊事员,烧饭,呸,烧汤就一个字儿,快。剁肉就两个字儿,狠,准。
薛爸看了眼大家,心里觉着幸好全家人都在一块儿,哪怕在这陌生的地方自己也不怕,没粮就自己种,没房子自己建,只要找到一处安定的地方,一家人平平安安就好。
薛妈看向自家老公说:“甜甜说你要剃头发是吧,我帮你们都剃了,勉的长这么多虱子,痒的怪渗人的。”
说干就干,薛妈风风火火的叫薛爸把头低着,用镰刀一点一点的开始刮,甜甜站旁边就跟小时候看人刮猪皮似的特治愈。心里想着自己等下也叫老妈刮了,看着利落,舒坦。
薛砚礼跟奶奶已经去收拾行李了,薛奶奶走进了房间里,在原主的床底下掏出了两只竹编的大箩筐,这可是俩大宝贝,原来的薛老婆子在县里看见有人卖的,咬着牙用一只大獐子换来了的,没想到原身一家去了到是给自家留下了大用处。
薛奶奶心里想着真是阿弥陀佛,菩萨保佑。
转眼又一想,菩萨保佑个钏钏,好像上辈子全家人也没干啥缺德害人的事儿。
儿子在学校里安安分分的教书育人,放假就在家陪老头子干干木工的活儿。儿媳妇在医院里面也是温温柔柔的待物接人,从不跟别人脸红一句。大孙子毕业后一直在物理实验室里工作,今年刚好实验结束回老家休息休息。小孙女也刚好放暑假回家。这不,全家一起刚好被一锅端。
不对啊,难不成是昨晚上不该跟李老婆子骂架,还是跟成大嘴一时嘴瓢说了王婆子昨儿穿了红内裤去见她的老相好,成大嘴肯定到处囔囔着被王德州他老爹听见了回家收拾了王婆子,指不定都是这两人心里求菩萨把我一家扔到这破地方来受苦受难。哎哟!不能想,越想心越疼,干瘪的唇抿了抿,眉眼一转,大喊道:
“老头子,赶紧把火烧大点,喝了汤好上路。”
接着把两个大框子放到堂屋里,三卷从没洗过的薄被褥,还有几卷草席子滚住一团用稻草绳子绑住放到一个筐子里,接着薛砚礼从房间走出来手里拿着一个破布包裹放到另一个筐子。侧身朝甜甜昂首示意道该你了。
甜甜会意走进原主睡觉的房间里看了看,捡走了一把缺口的木梳子和一件已经看不出颜色的夹层薄棉袄 ,再看周围已经没什么可拿了就走出去放到筐子里。
老爸已经把头发剃完了,你还别说,光头看着是挺舒服的,接着大哥也走过去低着脑袋开始了。薛妈现在已经得心应手了,只听见唰唰的刮头发声音,一小会儿就给大家把头发刮完了,全家相互看着光溜溜的脑袋傻了眼,哭笑不得。最后还是奶奶裁了三块灰溜溜的破布把几个女同志的头包上才那么亮眼。
闻着一道肉香,发现汤已经好了,大家嘴里都分泌着唾液,原身都一个多月没沾上肉味儿了,都馋的很。大家手里都端着个缺了口的陶碗舀汤,全都吹了吹气一口喝下去瞬间整个人身心都舒坦了。两只不怎么大的田鼠每个人都吃了点,一大陶锅的汤六个人喝的一点不剩。
薛妈把陶锅用水冲了一下,把里面装满水放了点粗盐烧开了放凉,先把两个水囊装满,最后又烧了一陶锅,把陶盖盖上,用稻草搓的粗绳子紧紧的捆上圈,以防路上洒出来。然后和几个碗一起放到筐子里。收拾好了东西,薛老爷子沉声道:
“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