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缘灭(1 / 2)
一只白色的小影子跟着司沫一跃而下。
是小白。
这样深的万丈悬崖,它救不了司沫,也救不了自己。
但它只是一只小兽,它只知道,主人在哪里,它便在哪里。
她这是要死了吗......?
司沫背对着跌落悬崖,撞碎了漫天的霞光,她舍不得闭眼,看着无数光束破开了云层,那光竟暖得这样热烈。
直到那光亮愈发的晃眼,让她不得不闭上了双眸。
......
云景身上的禁制在司沫坠落的一瞬间被解除,他疯了似的冲到崖边,眼看就要随着司沫跃下,却被身后赶来的禁卫统领和其余众人死死地一把拽住。
“陛下,万万不可啊!”
“请陛下恕罪!”
他连她的一片衣袖都来不及抓住。
他眼睁睁看着她在他的面前坠落,什么都做不了......
“沫儿......”他浑身的力气仿佛被抽干了似的,一向矜贵高傲的人此时双膝跪地,手掌撑在满是碎石沙砾的崖壁之上,手背上青筋暴起,眼里是从未有过的慌乱和不安。
心口传来一阵针扎般的刺痛,仿若被人揉碎了,再也不能拼凑完整。
良久,云景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去找......”已然暗哑得不像话。
“是。”不必云景明说,禁卫统领也知道是找谁,不过从这么高的悬崖坠下,生还的可能性实在是微乎其微,但他不敢说。
云景始终不愿相信司沫就这样死了。
那悬崖虽高,但崖壁上树杈横斜,小姑娘的运气一向很好的,她不会有事的,不会的......
直到当小小的一个人血肉模糊地被送到他的面前,他再也无法自欺欺人下去,自己放在心尖尖上的小姑娘,是真的丢下他一个人了。
“沫儿,对不起......”云景拿了一方干净的丝帕,细细擦着小姑娘脸上半干涸的血迹,他知道她最爱干净了。
“等我好吗?”云景附身在司沫苍白的唇上印下一吻,像虔诚的信徒,温柔得与平时判若两人。
一连几日,云景都把自己关在御书房内,不吃不喝,无人敢劝。
满朝文武无不议论纷纷,新皇刚登基,便不来上朝,这可如何是好。
不久,一封立后诏书从御书房内传出,再次将朝堂炸开了锅,新皇竟要立一个死人为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