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不可活(2 / 2)
虞渊也站起身,瞬间将小卦师整个人罩进了自己的阴影中,他倾身靠近沈七,在他耳边道:“回去我让你试试。”
话落,他对身后一招手,两个身穿黑色裤褂的男子瞬间上前,一个捂嘴,一个按住手脚,转眼便将沈七捆了起来。
沈七被扔上汽车后座,虞渊在他白皙的耳垂上拨弄了一下,低声道:“忘了告诉你,我姓虞,虞姬的虞,记清楚了。”
沈七瞬间想死。
惹谁不行,为什么要招惹姓虞的?
......
后山顶上,沈七走进凉亭里,满头大汗,小脸晒得通红。
他将怀里的大盒子放在凳子上,倒了一碗凉茶灌了下去,然后像是死过去了一样,趴在石桌上一动不动。
虞渊坐在美人靠上,目不转睛地盯着他,手里依旧拿着那根马鞭。
他等了一会儿,以为沈七会坐起来继续挂着假笑向他汇报车马店的情况,结果又过了一刻钟桌上的人还是没有动静。
虞渊自美人靠上站了起来,伸头一看,沈七竟然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他张着嘴,流了一点儿口水在桌子上,脸上的脏污已经变成一道道的了,看上去颇为滑稽。
虞渊用马鞭戳了戳他的脸,两下后,沈七抬手挠了挠脸,不知嘟囔了一句什么。
虞渊将马鞭拿到手里看了看,突然笑了。
他将沈七拿过来的纸盒子打开,见里面除了两身衣裳,还放着一张卡片。
卡片是用外文写的,是一句诗,大意是“你是我心中唯一的月亮,璀璨过所有繁星”。
虞渊一看笔迹便知是出自谁手,“你倒是会招人。”
他将卡片丢回盒子里,盖上盖子,唤来远处的副官,让其将盒子拿走了。
天际乌云乍现,空气中飘来一股土腥味。
起风了。
......
沈七是被窗外的雨声吵醒的。
他自床上坐起身,一时竟觉头疼欲裂。
他抱着头缓了好一会儿才勉强下床站了起来。
屋子里的设施很眼熟,红地毯,雕花床,西洋钟......
是虞家的客房,也是沈七的临时卧房。
他被虞渊自瀚海镇绑回来后,因为无法证明虞渊身有隐疾,挨了一顿鞭子。
虞渊用马鞭抽了他一顿......在屁股上,自此沈七见到他就心里发怵。
虞二少给了他一次机会,让他证明自己不是江湖骗子,否则就将他送进警署。
为了不去蹲大牢,沈七只能拼命找机会证明自己。
开始时他原本住在下人房里,但偶然一次,他在虞家二楼碰到了一只小鬼。
那是一只低等的伥,只会推人、下绊子这种小把戏。
沈七观察了它一段时间,发现它吓唬人时很有原则,只选那些虞岁带回来的人。
虞三少这个人很有意思,为人爽快,脾气也不算坏,整日无所事事,除了吃喝玩乐,就是到处与人调情。
他两年前才留洋回来,但恋爱对象没有几十个,也有十几个了。
前一段时间他迷上了一位电影届的新晋小生,就是秦明朗,有几个月两人几乎形影不离,日日厮混在一起。
但虞岁极易喜新厌旧,很快又迷上了一位唱戏的武生。
之后虞岁给了秦明朗一大笔钱,算作分手补偿,但秦明朗没要。
他只想与虞岁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