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灭亡（2 / 2）

程文宣逃出来之后，用身上仅剩的银钱开了一家医馆，靠着程十鸢给的《神农本草经》，区区几日，他便成为了这小小清水镇的神医。

有一天，程文宣就诊的时候，听见了有人在说什么……南疆之地，无锋，大火，燃烧……

无锋！！

程文宣希望着不是自己想得那个结果，他收拾着东西，赶回苗寨。

来到苗寨门口，他看着满目苍凉的苗寨，不停地寻找着自己的女儿和妻子，将一具一具尸骨搬了出来。

没有，没有……

他发现自己的女儿不见了，苗寨的许多女童都不见了，不会是被无锋……

程文宣不敢相信，不死心到地牢，在第一个地牢发现了自己女儿衣服的碎布，心下一喜。

终于，他发现有一个地牢被锁着，心下一喜。

程文宣扒拉着地牢，一脚踢开，在火焰的燃烧下，地牢的门早已经不堪一击。

“阿莎，小鸢……”他小心翼翼地叫着，慢慢地顺着楼梯下来。

程文宣下来之后，看着被光线照耀着程十鸢和……一具长满尸斑且腐烂的尸体，那是……自己的妻子。

他看着妻子和女儿，感觉喉咙中仿佛被一团无形的东西堵塞，令他难以呼吸。

难受的同时，刺痛也袭上心头，他停顿了片刻，艰难地开口，声音微微颤抖，透露出内心的痛苦：“小鸢，你的娘亲怎么啦？”

“爹爹！！”程十鸢看着程文宣，先是惊喜着，然后又跟程文宣嘘声着。

像是什么也没有发生一样，她小声说：“娘亲睡觉了，别吵她了。”

程文宣更加崩溃了，他看着金眸的女儿和腐烂的妻子，溃不成声。

“爹爹，我知道你太想见娘亲，所以哭了，但是娘亲现在很累，爹爹你要哭小声点哦。”程十鸢安慰着他。

轻轻的拍打着娘亲的后背，哼着娘亲以前经常唱给自己听的入眠曲。

程文宣泪流满面，泣不成声：“小鸢……”

他想将程十鸢扯出来，让她清醒一下。

程十鸢应激地推开程文宣，大吼着：“你要干嘛！不准……不准抢走我的娘亲！！”

“小鸢，你的娘亲，她没了啊！！”程文宣不忍心程十鸢自欺欺人。

看着自己年幼的女儿，抱着妻子，身边是一地的残骸。

“娘亲，怎么会没了呢！她不是在这里吗？”程十鸢紧紧地抱着娘亲，不断地确认着。

程文宣将程十鸢的手放在她娘亲的鼻子下，没有呼吸。

程十鸢手一缩，不断摇头否定着：“不可能，不可能，我的娘亲还在……”

她又看着风尘仆仆的程文宣，满脸的泪水和痛苦，突然间幡然醒悟：“我的娘亲，娘亲没了，爹爹，娘亲她没了！她被族长杀了……”

金黄的瞳孔褪去，变回黑眸，程十鸢大声地哭泣着。

她不明白，为什么突然间会变成这个样子，悲痛欲绝，耳目充斥着血液，渐渐的流出。

手镯在这个时候，里面的东西突然刺了一下程十鸢。

之后，程十鸢眼前一黑。

“小鸢……”

程十鸢昏迷之后，程文宣燃烧了自己的妻子，阿莎的尸体，将骨灰装进一个容器里面，背着程十鸢，抱着骨灰回到清水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