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观测（2 / 2）

“是不是血煞星根本没有血煞逸散，所以法镜根本收集不到血煞？”

这是违背常识的想法，但却和壤的收集结果能够达成一致。

如果按照常识，血煞星时时刻刻应当都在逸散血煞，即便由于星辰天环境特殊，这些逸散的血煞都被上层的煞气风暴所汲取，又或是被下层的日月天所接纳。

但至少，应该存在一个中间过程，那就是血煞脱离血煞星，逸散在星辰天之中的过程。

然而在壤经年累月的法镜收集中，这个过程是不存在的，法镜始终没能收集到任何来自于血煞星的血煞。

这是很不正常的，而且也是违背了常识的。

因为在常识中，除去煞气自然流动这一条外，还有一条便是“凡所见者，皆是诸气流散。”

这是此前模拟中炼气士对日月的研究成果，被古辰原封不动的带给了这一次模拟的炼气士。

根据炼气士对日月的观测，日月无时不刻不在向外逸散煞气，同时也有几乎等量的煞气被日月所吸纳，这种逸散和吸纳并存的过程，是日月天煞气异常浓郁的原因之一。

而炼气士将这个观测结果推广到任意蕴含煞气的存在，发现都有煞气逸散现象。

所以按照这个常识，既然血煞星能够被观测到，那么就必然存在煞气逸散。

壤明白自己想法过于荒诞不经，一下打破了两个常识，但她却还是想要验证自己的想法。

于是她重炼法镜，将原本针对血煞的收集，更改为针对所有煞气的收集。

这种改变在一开始并没有多大的作用，因为星辰天早已被炼气士判断为煞气荒芜地带，法镜的收集结果，也再次确认了这个判断的正确性。

在无可奈何的情况下，壤不但继续使用法镜收集煞气，还自己亲自来到星辰天，想要用自己的心神直接感知星辰天中的煞气。

这是一种极其危险的行为，因为此前已经有许多炼气士，因为在星辰天待得太久，洪荒法相崩溃后还连累心神。

古辰甚至明令禁止这种行为，因为这么做除了让炼气士殒落外，并不会有其他的结果。

但是壤已经顾不得这些了，随着魔潮的临近，整个炼气士群体越来越明白末日的临近，比起不一定有希望的新元城，壤更关注自己的研究。

每一轮收集，壤都会把自己的结果和法镜做对比；而就通过反复对比结果，发现了一种和此前任意煞气都不同的煞气。

这原本并不值得关注，因为原生煞气原本就有着千千万万种，即便发现一种全新的煞气，也不过是为《煞气大全》里面增加一页。

但壤就发现，这种全新的煞气，并非是原生煞气，也不仅仅是单纯的次生煞气。

它更像是血煞的影子，它可以和血煞共存，具备着和血煞相近的特性，甚至一样可以用来构筑洪荒法相，但两者偏偏是不同的煞气。

壤认为，这就是血煞星逸散的煞气，这完美的解释了为何自己始终找不到血煞，因为构成血煞星的，便是这种和血煞性质相近的全新煞气。

然后，壤再次推翻了这个结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