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宋哲学找安安借钱(2 / 2)
不断响起的催债电话让宋哲学想找一个地方躲一躲。
“这个女人跟了老钱这么久,应该不差钱,看看她肯不肯帮忙。”
宋哲学动了邪念。
“在睡觉呢。”
宋哲学回了一条消息。
“睡觉?和谁啊?”
“苦啊!睡工地呢。”
“想出来吗?”
“去哪?”
安安想了几分钟,在手机上搜了一下,说:“去春风宾馆吧,半个小时以后在宾馆见。”
安安算了下时间,老钱临走时说出去和人谈事,完了还要和马未来他们吃晚饭,估计回来也是晚上9点以后了,时间上是充裕的。
宋哲学收到安安的短信,也算了下时间,下午开工可以晚点过来,就说有事,也不会有人追问。
两人分头从各自的住处打车赶往春风宾馆。
宋哲学到的时候,安安已经把房间开好,坐在房间里等他,她开的是一间豪华套房,房间里还有一个浴缸。
“真是不差钱的主。”
一见到他,安安就扑了上来,紧紧搂住他。
宋哲学伸手在她的屁股上一阵乱摸,喘着粗气说:“你这样,也不怕老钱发现。”
“放心,发现不了,他约了人谈事,晚上还要和你们吃饭,没到9点,回不了宾馆。”
“你这个骚货,怎么这么骚呢!”
宋哲学一边骂着,一只手从安安的裙下伸进去,把安安放倒在床上,想脱去她的衣服。
“别,臭,你先去洗洗。”
安安挣扎着说。
“洗啥啊?这种味道你不是最爱吗?“
宋哲学粗暴地扯下安安的裙子,像一头狼扑了过去,宾馆里的床像风浪里的床摇晃着。
不知道过了多久,安安从巅峰的愉悦中醒过来,用嘴唇咬了宋哲学的肩膀一口,轻轻骂道:“你真坏!“
“哎哟,痛死了,怎么还咬上人呢?“
宋哲学痛得大叫。
“给你留一个爱的印记。“
安安恨恨地说。
“还想不想?“
宋哲学再一次发起攻势,想把她侍弄舒服了,再开口向她提钱的事。
“别闹了,我怕老钱突然回宾馆了,下次吧!“
安安推开了他。
两人躺在床上,安安穿着裙子,宋哲学一动不动,安安觉得有些奇怪,问道:
“你怎么了,不舒服了还是有什么心事啊?“
“唉!“
宋哲学长长叹了口气。
“怎么了?你说啊!“
安安轻轻拍着宋哲学的脸,关心地问道。
宋哲学看着安安,说起自己被人追债的事,也不忘编了一个催人泪下煽情的故事,说自己当年是为了给老母亲治病才踏入这个行业,老母亲生病了,住院需要很多钱,自己找朋友借了钱,还不上,有人说做工程能挣大钱,就踏进了这个泥坑,结果就陷进来了。
宋哲学说到自己的母亲,勾起了安安的回忆,当年她也是为了给母亲治病,才不得已跟了老钱。
“同命之人了。“
安安心里叹了一口气。
“你需要多少钱能摆平这一切?“
宋哲学看了安安一眼,他不知道安安跟了老钱这么多年,到底有多少家底。
“5百万。”他试探性举起五根手指头。
“这么多,我可没那么多钱。”
安安说,看宋哲学有些失望,她接着说道:“我可以先借你50万,等你赚到钱了再还我。”
宋哲学听了安安的话,内心一阵狂喜,“这钱来得也太容易,看来安安的实力不容小觑。”
“宝贝,太感谢你了!”宋哲学一个翻身又把安安压到了身下,”别这样,时间不多了,老钱……
安安的话还没说完,嘴就被宋哲学的嘴堵上了,他一边扯着安安的裙子,一边说:
“让那个死肥佬见鬼去吧,想着他每晚糟蹋你,我就来气,这么美的花怎么就被他摘了呢!”
安安经不住宋哲学的挑逗,再一次深陷情欲中。
完事后两人离开宾馆,各自打车回去了。
宋哲学带着胜利的心态回到了工地,杨大千见到他,问道:
“你跑哪里去了,老马到处找你呢。”
“出去买烟了。”
“买烟?要去那么久吗?
杨大千用狐疑的眼光看着宋哲学。
“老马在哪里?“
宋哲学把话题岔开了。
“在办公室,快去吧。“
宋哲学朝工地办公室走去,“滴“的一声,手机响了,是安安:”你真棒!把你的银行卡号发给我,我现在去银行给你转钱。“
宋哲学高兴地把自己的账号发了过去,又发了一条短信:“谢谢你,宝贝,想你。“
一个小时后,宋哲学收到了安安转的50万,他拨打了几个追债追得比较紧的债主,和他们协商,每个人都付了一点,他的电话铃声开始减少了。
“唉,总算又过了一关,可以消停点了。“
这个钱来得太容易,宋哲学又在盘算着下一次见面开口找安安要钱的事,只是不知道安安什么时候离开,只能晚上吃饭的时候再试探下钱老板的口风。
安安把钱转给了宋哲学,这个钱她说是借的,心里其实已经打算不会要回来,她知道这笔钱借出去,十有八九就要不回来了。
按照她原来的计划,在这里呆三天,她三天都想找宋哲学幽会,今天宋哲学来借钱这么一出,她心里开始犹豫,她希望自己能冷静些,不能因为身体的渴望就掉进陷阱里,她打定主意,这三天暂时不再见宋哲学,以后再看情况。
宋哲学带给她的感觉确实很好,每天和死胖子在一起,他就像一头动物,不懂情调,只知道直入,安安每次只是配合他演戏,宋哲学不一样,他的每一个动作都让安安感受到愉悦,妙不可言的感觉。
越是这样,安安越怕自己掉进爬不出来的深渊,变成宋哲学的提款机,直至被他榨干。
“这种感觉太可怕了!自己如果被他榨干了,他还会要我吗?我这不干净的身子,男人们只是玩玩罢了。“
安安想着,自己原本是看上宋哲学的身子,想跟他玩玩罢了,现在反倒被他玩了。
聪明的她闻到了危险的味道。
宋哲学在思考着怎么再和安安有下一次的幽会,安安在想着怎么避开和宋哲学的再一次见面,两人像角逐的狐狸,都在各自的心里盘算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