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悸动(2 / 2)
宋哲学看了看杨大千,说道。
“对,我们先回去吧!“
杨大千心里想着钱老板会所的美女,想去深圳,想想项目还没确定下来,没理由让钱老板请自己去会所玩,也就作罢了。
马未来飞回了深圳,宋哲学和杨大千回了家。
回到深圳的马未来静静等待着消息,钱老板像是看穿了马未来的心思,没有催他,又飞到外地去谈生意去了。
三天后,消息传来,对方告知马未来,这个项目大有钱途,让马未来大胆加入,尽可放心。
马未来马上联系了钱老板,他还在外地,说要过两天才回来。
马未来有些心急,他怕钱老板变卦,找了其他的合伙人,生意场上瞬息万变的事太多了。
在等待这几天他坐卧不宁,直到钱老板回到深圳,给他发 了消息,他悬着的心才放下来。
他们确定了签署合同的时间,马未来通知了宋哲学和杨大千,让他们赶到深圳。
项目比较大,钱老板又拉了三个合伙人,马未来也没意见,蛋糕太大,两个人吃,也会被撑死,多几个人,万一有什么事,还可以减轻风险。
宋哲学和杨大千算马未来这边的,他们不用投钱,只要干活,参与分钱,两人也乐得高兴。
这次他们见面是在钱老板的办公室,办公室装潢很气派,大班台后面是书柜,摆满了书籍。
“真会装!“
宋哲学心里鄙视道,如钱老板这种爱钱贪色的人会看书,他是死都不会相信的。
他用手捅了捅杨大千,两人会心地笑了。
他们在钱老板的办公室坐了一会儿,秘书把他们请到了会议室,会议室里还有另外三个合伙人。
钱老板让秘书把合同给他们每人一份,让他们仔细看看,是否还有其他问题,没问题的话,就签字合同生效了。
每个人都仔细看着,合同里的内容都是事先协商过的,没有问题,大家都顺利地签了。
送走了三个合伙人,钱老板问道:
“晚上还去我会所吃饭,玩吗?“
马未来看了看杨大千和宋哲学说:“我就不去了,我今晚还有事,你们二位去吧。“
“去,我们两个都去,是吧,老宋。“
杨大千是高兴得不得了,他一直想着会所的美女,一个人去,他又觉得有些不妥,就拽着宋哲学。
“去。“
宋哲学读懂了杨大千的暗语。
“那我安排车送你们过去,我就不去了。“
钱老板说道,会所的美女远不如家里的美娇娘,他刚出差回来,迫不及待想搂着他的情人睡觉亲热。
“对了,老宋,明天我叫司机来接你,安安想让你帮她看看风水,解解梦。“
安安是钱老板的情人。
宋哲学心里有些诧异,他想起了别墅里的那个女人冷冷的目光。
和杨大千到了会所,杨大千说:“钱老板那个女人别不会是看上你了吧?“
“别瞎说。“
“真没瞎说,这种事见得太多了,你看钱老板那样,土肥圆,还黑,哪个女人喜欢他躺在自己身边,还压在身上,想想都恶心。“
杨大千做了一个吐的动作。
杨大千的话让宋哲学感觉到一种莫名其妙的担忧。女人是个难得一见的美女,如果没有钱老板,他肯定就上了,现在有了这层关系,再漂亮的女人都是毒蛇,他不能让这个项目砸锅了,他要保持定力。
夜晚在会所里,宋哲学把激情给了美女,他把她想成了安安,干了她,明天面对她,
内心就不会再有欲望了。
第二天早上,钱老板的司机来接宋哲学了,客厅里只有安安一人,没见钱老板的身影。
“你来了?“
安安温柔地笑着说,一改那日的冷漠。
“老钱呢?“
“他走了,说有个项目,一大早就让司机送他去机场了。“
“难怪老钱能发材,太勤劳了。“
“他习惯了。“
安安说着站了起来,“你跟我来,我想让你看看我的房间。“
安安朝楼梯走去,宋哲学有些忐忑地跟在身后,“孤男寡女的,如果安安有什么想法,那可怎么办啊?“
宋哲学正想着,一个女人出现在他们身后,是保姆,年龄看起来有60了。
“真讨厌!“
安安心里有些不快,她想着上楼以后把保姆支走。
安安一边走着,一边告诉宋哲学自己的恶梦,她想让宋哲学帮自己看看房间,是否可以移动什么东西避避邪。
这个梦是安安编出来的,她是想和宋哲学搭上关系。
钱老板哪里放心让一个男人单独接近她,临走之前再三叮嘱保姆看好安安,寸步不离其左右。
安安暗自想着主意怎么才能把保姆支开。
上得楼来,进了卧室,安安一边指着卧室,一边对宋哲学说着话,过了几分钟,她假装头晕目眩要昏倒的样子,保姆上前来扶她坐下,她对保姆说:“阿姨,我有些不舒服,老毛病犯了,你到楼下药箱里给我拿点药。”
保姆看了看宋哲学一眼,没动,“快去啊!站着干什么?你想让我死啊!”
安安生气了。
保姆慌慌张张地下了楼。
安安站了起来,走到宋哲学身边,说:“我喜欢你。”
说完在宋哲学脸上亲了一下,又在他屁股上摸了一把,“真不错,跟你上床一定不错!你电话多少?快告诉我。”
安安一边看着门口,一边急急地说道。
宋哲学被安安的举动吓住了,不由得报出了自己的电话号码,安安存在了自己的手机里,“我会打给你的,一定要接电话。”
话音刚落,就听到上楼的脚步声,安安故作请教的样子说:“宋老板,你看我这房子要怎么布置好。”
“安小姐,其他我看没什么问题,你就把床上用品换换就好了。”
宋哲学会意地接上,心里还有些惊魂未定,他被安安大胆的举动吓到了,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遇见一个女人摸自己的屁股,就是以前和林娜在一起,也没有过。
“这个女人到底是自己的灾星还是福星?”
离开了别墅,他暗自思忖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