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港湾和解忧剂(2 / 2)
这晚,宋哲学再一次梦见自己变成了蝴蝶。
宋哲学和万丽芬回到了结婚的最初时候,女儿不在家,只有他们两人,他们像失散多年的恋人。
这样两情相依的日子没过几天,宋哲学感到了厌倦。
有朋友说过,宋哲学是一个对美特别挑剔的人。
对万丽芬,他是有感情的,这个女人带给他的安全感是其他女人给不了的,他知道,无论他怎么做,万丽芬都不会离开他。
只是万丽芬现在的形象让他的兴趣维持不了多久,很快就厌倦了。
林娜能让他兴奋,虽然她有可能是要他命的毒蛇,是索命的女鬼,宋哲学需要刺激。
宋哲学老老实实在家里守了万丽芬一周后,又去了林娜的住处。
林娜一见他,就像条蛇一样全身缠了上来。
万丽芬对宋哲学的突然离去早已习以为常,她知道,这个男人不属于任何女人。
在某些时候,人一旦看透了,想通了,就会解脱。
万丽芬毫不在乎,有宋哲学,就有某种需求,没宋哲学,就有其他需求。
只要上了牌桌,万丽芬很快就找到了让自己快乐的方法,而宋哲学,只要知道他还活着就好。
宋哲学和林娜纠缠在一起的时候,想到了万丽芬,他知道万丽芬是自己可以安全停靠的港湾。
男人需要出海。风浪再大,男人都要出海,就算一无所获,还得干下去。
林娜是宋哲学烦闷时的解忧剂,让他无处可放的欲望得到宣泄。
宋哲学其实并不了了解林娜。
他是和杨大千去夜场时认识的林娜。林娜是被一个老板带来的,说是老乡,刚从家里出来找工作。
宋哲学看林娜不像是不谙世事的少女,俨然一幅少妇模样。
杨大千见到林娜的时候,两眼放光。宋哲学知道,杨大千见到女人就走不动路,但凡稍有姿色的女人被他碰上,很快就会被他搞到手。
宋哲学曾经问过杨大千,他这算不算是一种病,杨大千反问道:“什么病?花痴病!男人不都这样吗?”
宋哲学曾经和吴倩探讨过,杨大千对女人无节制的追逐,吴倩说这个世界上有两类追逐女人的男人,一种是对爱情有着浪漫的幻想,他们不断地追逐,不断地失望,只是想找到自己梦想中的女人,实现自己的理想,尽管这种理想在现实中很难实现。
宋哲学笑了,以他的了解,杨大千不是一个单纯追求浪漫爱情的人。
吴倩说还有一种男人,他们对女人的追逐,只是为了满足自己内心猎奇的欲望和占有欲,是一种放荡无节制的行为。
吴倩说完,用一种意味深长的眼神看着宋哲学。
吴倩没有明说,宋哲学在心里自动给杨大千归了类。
见到林娜,杨大千坐不住了,他在想怎么把眼前的女人尽快弄上床。
对于女人,杨大千是有一套的,屡试不败。而林娜却让杨大千碰了一鼻子灰
杨大千有些不甘心,求助宋哲学,让宋哲学去帮他说情。一来二去,林娜和宋哲学搞到了一起。杨大千心里有些气,转念一想,世界上的女人多了去了,不能为了一个女人坏了兄弟情和生意,就做了一个顺水人情,把林娜让给了宋哲学。
宋哲学是怎么上了林娜的床,他觉得是天意。
初见林娜时,她那双勾魂的大眼确实很让男人着迷。冷淡中带着妩媚,宋哲学还没见过哪个女人的皮肤有这么白,一袭黑色吊带裙勾勒出曲线迷人的身段。别说杨大千,任何见到她的男人,都会产生拥她入怀的冲动。
宋哲学去给杨大千做说客,林娜很冷淡,她看着宋哲学说:
“这种事,你也喜欢帮人跑腿?”
“这不是哥们吗?求着我了,我就来了。”
“你这哥们看着就不像一个好东西。”林娜说。
“那你看我像个好东西吗?”
宋哲学想笑,和杨大千在一起的时间不算短了,第一次听到一个女人如此直白地评价杨大千。
“你?没试过,不知道。”
林娜的回答吊起了宋哲学的胃口,“这个女人不简单!”
“那要不试试?”宋哲学半认真半开玩笑地说。
“你试得起吗?”林娜讽刺地说道。
“开个价吧!”
宋哲学来劲儿了,他这段时间刚好迷恋上吴倩,因为王用的关系,他只能把吴倩放在心里,憋着的欲望正无处释放。
林娜的出现,让他找到了一个出口。
“两万。”
“行,成交!”
宋哲学从随身夹着的皮包里掏出两万元钱丢在桌上,这钱是他刚从一个朋友那里借来的,准备支付材料费。
林娜看着钱,眼皮也没抬,动手脱掉了自己身上的裙子,雪白的身体刺得宋哲学睁不开眼。
她像一条蛇一样全身缠住了宋哲学。宋哲学忘掉了吴倩,和林娜纠缠在一起。
事后,林娜从两万元钱里抽了2000元,剩下的都还给了宋哲学。
林娜很少聊起自己的过去,宋哲学也没问,他能感觉到,林娜身上藏着很深的忧伤。正如孤独的自己,无数次午夜在街头的徘徊。他和林娜在灵魂的某一处,也许是相似的。
迷上林娜以后,宋哲学去悦来茶馆的次数少了,再见吴倩,心中没有了欲念。
对老婆万丽芬,他的态度变好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愧疚。
万丽芬对这些早已不在意,她在意的是女儿,其他人是她生命的过客,看重了是伤害,看轻了,也就淡然了。
对于自己的未来,宋哲学没想过,或者说他根本就不愿去想,他的脑子里塞满的是要钱还钱要钱还钱,一个又一个的工地开工,钱却拿不回来,自己还得像一个不停奔跑的狮子,不知何时是个头。
情人的抚慰,知己的开解都无法让他从心底真正得到释放。
他想,人这一生,选择了一条路,就要坚定地走下去,尽管这一路布满荆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