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谁的罪(1 / 2)
空中飘着的“任桀”看着眼前这个人疑惑地看着手里的瓶子,认定他确实是不知道才问的。
“是。”
“那我手里这个有毒吗?”任桀举起来给他看。
空中的“任桀”疑惑地看着对方,“我看不出来。”
“那刚刚那个女佣你认识吗?”
“不认识。”
任桀的脸皱在了一起,“……你知道什么?”
“任桀”看着他不作声,又不说话了,任桀忍着冤气,犹豫了一会,还是把那瓶净水放下了。
“她应该是好人。”
“我怎么信任你?”说完,任桀就后悔了,这哑巴听见我质疑他,一会准又不说话了,但他不认识怎么判断对方是好人,而且他还死过两回……
没曾想“任桀”开口了,“那个女佣死的很早,也是被佣人们害死的。”
任桀不想知道她为什么会死,这里的少爷都被欺负,欺负个女佣算得了什么,但是温清影可以不管他的,那个男佣都敢明面杀害我,那她大可在自己询问房间的时候坐视不管,也不必对自己恭恭敬敬的喊少爷,但如果她就是在看到我打晕那个男佣后,计划打消我的顾虑再杀死我……
任桀想起那双平静的浅灰色眼睛,算了,赌一把吧……
“我应该怎么用它?抹还是口服?”
“……外伤抹,内伤口服。”
任桀看着手里透明的水,没想到这世界的药还挺方便,怪不得被佣人欺负还能活到现在。
他将一部分抹到身上,另一部分口服,瞬间之前的疼痛和口中的沙哑一尽消失,看来应该是赌对了。
那么这个眼前和自己长得一样,却年龄不同的原因,只有一个。
“所以,你是重生后又死了,然后我成为了你?”
对方稍有些震惊,但还是回答了,“嗯。”
任桀看着眼前的人,他死了所以姑且算他是灵魂,那么它的灵魂体是成人,而我现在的身体大概10多岁,他之前都活到了成年,怎么能在重生以后死的比之前早了?
任桀想起那个男佣说的话,怎么还没死,所以有人故意杀他,他默认了,之前嗓子里的血腥味,估计是服毒了?任桀摸了摸尚存完好的喉咙。
“任桀”看着地上一言不发的男人,开口道,“还是放弃吧,”任桀抬头疑惑地看着他,“你活不下去的。”
一个两个的都在说什么?以为这是有趣的话题?可以随便说的吗?凭什么替我做决定?
“哦。”无所谓了,他爱说什么说什么,能从他嘴里套出信息就行,任桀没有理他,慢慢走向窗前,外面的世界与自己原来待的地方挺像,就是建筑物看起来更舒服,也没见到有人开车,服饰样式都差不多,但看起来也更轻便更舒服,这么说来,这房子里的佣人无论男女都是衬衫加西裤,看来两个世界文化差异不大?
“我是能出去的吧?”任桀用手指指窗外,问道。
“能,但是外面的人和这里的人一样。”一样厌恶任桀这个人,他出不出去是一样的,在这里好歹还有口饭吃。
呼,任桀笑了起来,“这样吧,我们做个约定,”他倚靠着书桌,挑衅地看着对方,“如果我死了,你大可在我的坟前大笑,好死赖死的,怎么着我也得变成个怨气鬼,到时候咱们俩就把这里变成鬼宅,人来一个吓死一个。”
“但如果我没死,”任桀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仿佛殷红的眼神穿透了上方的灵魂,“那你就要祝福我,祝福我的生命卖给疯狂,祝福我的新生重获希望。”
突然沉寂的片刻,空气中的分子快速相互碰撞,大抵是任桀宣泄了不满的激动,心脏的跳动声才能给空中颤栗的灵魂强力的一击。
“喂,我都这么说了,那起码你会偶尔帮助我的对吧?”
“我会尽量,祝福你。”
任桀笑了,站在对方面前,“对了,很抱歉抢走了你的名字。”
“无所谓。”
“但是这世上总不能存在相同的两个人吧。”
“你……什么意思?”
“那你抢走我的名字吧,我之前叫吴攸,”任桀耸了耸肩,“这名字或许有些老土,你也可以选择换个别的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