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脸不疼,心很疼(1 / 2)
两人吻的忘情深入,甚至没有注意外头下起了淅淅沥沥的雨,雨滴敲打在干燥的窗沿边上,逐渐湿润了墙壁。
这场雨下的不猛不烈,每一滴雨的力度都恰到好处,仿佛是上天的喜极而泣,让人感到柔和而温暖,甚至是一丝丝的欣喜。
直到忱战忽然吃疼的往后缩了缩,江桁才发现自己的指甲刮到了对方脸颊上的裂口。
本已经被血小板修复好的伤口,在外力作用下又开始渗出微微的血迹,似乎是里面伤口不小心被碰裂开了。
忱战见对方停下了接触,抓着江桁手腕一把将其压在床上,俯下身子继续狠狠的掠夺对方的香甜。
不料被江桁挣扎开来,双手抵在他的脖子边,顶着肩膀推开来。
“等一下,你的脸,先擦药!”
闻言,忱战抬手摸上眼角下面的伤口,他一开始就没打算去管它。
这点伤,对他来说根本不算什么,很快就会好。
而现在他只想亲吻江桁,想触碰他喜爱之人,就像无比渴求水源的沙漠之徒。
“我帮你擦药,不擦药就别想亲了。”
江桁知道现在的忱战是不会乖乖听话的。
刚刚激烈的亲吻让他感觉到对方隐隐有一种之前在床.上时的失控感。
而面对失控的野狼,欲望的威胁往往是最有效的。
不出所料,忱战松开了他的手腕,默默起身去取来了药箱。
曲腿坐在床沿边,安安静静的等待江桁给他上药。
打开药箱,江桁发现里头的东西倒是意外的齐全,甚至比他别墅里的急救包东西还要齐全。
甚至许多是江桁从未见过的药品,没有牌子,只是印着一个灰色的倒三角标志,标志中间有着一个反光的X标识。
即使没有牌子,东西长得都差不多一个样子,江桁取出了碘伏用棉棒沾上,小心翼翼的替对方擦拭着伤口周围。
冰凉的碘伏擦过忱战的脸颊,近得鼻子都可以闻到那一股浓浓的碘伏味道。
江桁力道很轻,忱战也没有动,虽然确实很疼,消毒的时候,伤口像是被无数的蚂蚁爬过一般,刺挠且痒痒的。
忱战看着给面前认真盯着伤口涂药的人,挺拔的鼻子和长长的睫毛...
这也是他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的打量对方,之前也看却从未离得如此之近。
好看得让忱战不禁咽了咽口水,喉结上下滚动。
江桁见对方目不转睛的看着自己,一边上药一边说道:“疼的话就说。”
“脸不疼...”
听了这句话,江桁抬起脸看着对方,将碘伏棉签放下后伸手就去掀开忱战的衬衫。
“哪疼?这里还是这里?”
江桁有些懊恼对方什么都不跟他说,是不是受了什么内伤还是怎么样。
“心很疼...”
听见忱战这么说,江桁一下子着急了起来,一把扯开了对方的衬衫扣子,直接将手心覆上了对方心脏的位置。
“心脏疼?怎么会心脏疼呢?”
只见忱战默默的摇了摇头,从口袋里摸出了一只手表。
江桁定睛一看,那块手表极其的眼熟,机械的表盘上玻璃碎了大半,剩下的三分之一块玻璃坚挺的卡在边缘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