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无力更改（2 / 2）

“这事已经过去了，不必再提，我给你看这些，是想让你好好了解一下现在的人间，许多事不必过于愧疚，因为也未必全是你的错误。”

“那，你到底爱与你生死与共不离不弃的凡人宋瑾尘，还是宠溺呵护你的妖魔穆序，亦或是这九重天清冷尊贵的仙主长泽？”

“……”苏莫不答，前两者本就是一个人只是经历过轮回，后者是她下界前的心之所向，现在虽然如旧，只是心中再无波澜。

“你要想清楚你到底需要什么？世间难得双全法……”

苏莫点头谢过：“怎反倒劝解起我了？这三者与我皆是有缘无分，不可强求，故而不如活在当下，比方说今日做了什么有意义的事，又遇见什么有趣的人或仙，这才是我当下的重点，总把自己活在不可能的幻想中，又有什么意思呢？”

“你说的也是。”

“星君也莫要拘泥过往，你本就生得美貌动人，更该好好打扮自己，让他们看看什么才是一等一美人！墨澹仙主作为初代仙主，不处置那些道心不稳的反而来囚禁你，这本就是不公，为何要顺从？”

“仙主也是为了以另一种方式护我。”

“那就应该明目张胆的袒护，这样变相维护又有什么用？不就更加告诉世人红颜祸水？”

“嫦娥姐姐，等我百年时光，百年过后我得释之日，便是你出来之时。”

接下来的时间，在耕种和跳舞中度过，白天学习耕种和药理知识，夜晚学舞，渐渐地身体柔韧度越发地好。月亮上的确清冷孤寂，日日循环往复，周而复始，苏莫原是个喜好热闹的，现在都安静下来，显得有些沉闷，她大概知道为什么长泽仙主会让她在此面壁思过，这里的确是面壁思过的好去处。

也不知道，出去过后又该如何？是日日面对这一成不变的天宫还是下界做个逍遥散仙？后者倒是乐意，前者似乎已成必然，无力更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