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三个女人的修罗场(1 / 2)
从来都没有受到过这种待遇的苏语浅,默默的咬紧了嘴唇。
她再也没有说过一句话,落寞的吃着碗里的饭。
令所有人都没想到的是,苏语浅竟然退了自己的社团,扭头就报了有温凉在的登山社。
温凉不理解。
当打扮的亭亭玉立的苏语浅进入大部分都是大老爷们的登山社的那一刻,基本上全社团的人都沸腾了,一个个对着苏语浅端茶送水,可这个女人的眼神却一直落在温凉的身上。
温凉低着头,刷着手机,没有看她,假装不认识。
可是他们两个的事情闹的挺多人都知道的,包括登山社的好几个社员也都知道。
“嘿,你小子好福气啊,这美女追你都追到这来了。”有一个哥们儿把手搭在了温凉的肩膀上,“有这福气你不要?这么漂亮。”
温凉笑笑,“如果你喜欢,你就要吧。”
那哥们移开的手,“我很有自知之明哦,配不上配不上,那可是隔壁系的系花~”
“也就那样。”温凉语气淡淡。
周围两个男生都笑他狂。
温凉跟着他们笑了两声。没办法,他狂有狂的资本。
林荫也是这个社团的,基本上有苏语浅在的地方她都在,今天没有露面,她有其他的事情在忙,这也间接性的避免了她的一场大吃醋。
苏语浅也不知道是因为温凉不理她而在赌气,还是换一种方式想要吸引苏语浅的注意,总之她现在也在装不认识温凉,但她偶尔投过来的目光暴露了她。
是的,没错,她今天化了格外漂亮的妆,穿了自己认为最好看的衣服,就是为了吸引登山社男生们的追忆,让他们都围着自己转,从而让温凉吃醋。
可惜,这个男人油盐不进,搭理都没搭理她一下。
苏语浅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她冲着登山社社长微笑,撩了撩自己微卷的长发,“社长,我们社团什么时候有活动啊?”
扑面而来的淡雅香气,加上苏语浅那张好看的面容,成功的让登山社社长这个大直男红了脸,他摸着脑袋,支支吾吾的说:“我们,我们的活动一般都在周末,嗯……上周才活动完,这周应该不会有活动了,下周,下周会有的。”
“噢……”苏语浅看起来有些失望。
登山社社长说:“苏同学,我来给你讲一下登山的基本知识吧,你还要准备一些装备,正好有一个星期可以让你准备的。”
“好。”
听说了苏语浅加入登山社社团,洛落是彻底坐不住了,反正她现在什么社团也没参加,那不如……
穿着靓丽的洛落进入教室的那一瞬间,男生们的轰动比苏语浅进门时还大,因为洛落这种青春活力的少女类型,更符合他们这些运动类男生的择偶标准。
“我给你讲一下登山的基础……”还不等登山社社长把话说完。
“社长!”洛落俏皮的举起了自己的手,指向坐的好好的温凉,“我认识温凉的,让他给我讲吧!我们两个是好朋友。”
刚走了一个苏语浅,又来了一个洛落,而且这两个美女都和苏语浅这个小子有不小得瓜葛,关系看起来也不清不楚的,周围的男生都对温凉投来了羡慕嫉妒恨的眼神。
只有温凉一个人觉得自己又无辜躺枪了。
看着在场的三个女人,同时对他投来的——分别是杀意,委屈,和兴奋的目光,他一个脑袋瓜子有两个大。
这指不定到时候出去活动,这三个女人会撕成什么样子呢,不如自己不去活动吧,那天就在自己家里呆着好了。
一切都事与愿违,林荫执意要参加那次活动。
林荫要参加,温凉就必须参加,他总害怕那两个不省油的灯欺负自己喜欢的女孩儿。
“这该咋整啊,我的大小姐呦……”温凉苦恼至极。
他现在退社还来不来得及啊。
周六。
早上五点,所有人都集合在了一个山脚下的小公园里。
也不知道是哪个憨批嚷嚷着想要看日出,大家一大清早的就得出发,温凉四点半就醒了,随便穿吧穿吧,刷个牙洗把脸就出来了。他现在的怨气,能活生生杀三个人。
只能说他这起的还算晚的。
苏语浅和洛落就算是穿着普通的登山服,也打扮的与众不同,那妆容画的,双双都是伪素颜。这两个人一个是凌晨三点十五就起来的,另一个是三点半,反正是大差不差。
只有林荫定了几个闹钟没叫醒她,一直睡到了四点二十,随便拿了个面包,洗了把脸,擦了素颜霜就出来了,整个人的气质自然没有那两个女人好。当然了,在温凉眼里,还是自家的大小姐林荫最可爱。
发现她在啃面包之后,温凉皱眉,走过去,问:“你没吃早饭吗?怎么在这吃面包呢。”
林荫叹了口气,腮帮子鼓鼓的,咀嚼着口中的面包,“别提了,我真笨,定闹钟只开了震动,没有开声音,早晨没起来,连妆都没化,衰死了,好烦啊。”
“登山化什么妆啊,等会儿出汗全都花了。”温凉对此嗤之以鼻,“不过,你早餐就是面包……”
还好他早有准备。
温凉从包里拿出了一枚鸡蛋,递到了林荫的面前,“喏,再吃个水煮蛋,补充补充体力吧,省得等会儿上山的时候晕。”
林荫刚想接过鸡蛋,温凉的手却缩了回去。
这大小姐一愣,刚想撒娇性发怒,却发现温凉是在剥鸡蛋。
“你……”林荫欲言又止。
温凉看了她一眼,“你先把你手里的面包吃完吧,我帮你剥鸡蛋,不然你直接吃完饭就运动,我怕你胃难受。”
“哼~”林荫感动的要死,却嘴硬,“真是个笨蛋!”
“好好好,我真是个笨蛋~”温凉乐呵呵的,学着林荫大小姐的语气。
他们两个人甜,那自然就有人发酸。
苏语浅的牙龈都快冒酸水了,她攥紧了双拳,指甲深深的陷入了手掌心之中,仿佛再一用力就会扎出血。
凭什么啊,之前这些宠爱都是她的。
但是她现在已经没资格了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