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为我妻主(2 / 2)
岁弦向左侧一闪,抓住男子的手臂一甩,又踢腿将他摔飞在地。
地上长剑碎段一片一片扎入男子身侧,只差毫厘便会刺入他的体内。
岁弦冷哼一声,施施然下了台走到初尘身边。
男子被两名侍女扶起,他推开她们,狼狈下台。
“妧儿果然慧眼如炬,哈哈哈。这剑比得不错。”千鄞大笑。
倒无人指责男子的偷袭之举,这在他们眼里不算什么。
“有点意思。”千娅兴味盎然:“还真是赏心悦目。姐姐我还真是有点嫉妒妹妹。”
她放肆地伸出手,就要去摸岁弦的腰。
“姐姐。”初尘淡淡出声。
“哟,还怕姐姐吃了他不成?”千娅哈哈一笑就去逗初尘,捏了捏她的脸。
岁弦不喜她与初尘亲密,眉间极淡的褶皱掩藏在恭敬的表象之下。
“别惹你妹妹。”千鄞瞪了千娅一眼,千娅耸耸肩摆正身子。
接下来的人不再找岁弦麻烦,一个个完成了自己的展示。
初尘兴致缺缺,叫停了接下来的环节。
“那便准备成礼。”千鄞道,本来今日便是选夫和成亲一气呵成,处处皆是披红挂绿的喜宴布置,修士精力充沛,这自然不算什么。
初尘换上了一袭红色华服,额间点上花钿,头戴珠翠发冠,两脸夭桃从镜发,一眸春水照人寒,她露面之时,楼下众人莫可逼视。
等在台阶处的岁弦笑眼盈盈地仰视着她,他穿着火红的吉服,面如冠玉,俊若朗星。
容师偃和屠岸候在他的身后,他们一个为侧夫,一个为男宠,只能随行观礼。
在喜乐伴奏和唱词声中,初尘缓缓走下台阶,岁弦庄重地执起她的手,一同朝大堂中央走去。
诸位宾客列于两端观礼,千鄞端坐台首,千娅站于他身侧,是今日主婚的赞礼官。
“净!”
千娅道。
岁弦半跪于地,傧相端来一碗水和着株杨柳枝,初尘拿起柳枝沾上水,朝岁弦脸上洒去。这意味着初尘除去夫婿往日之旧尘。
“锁!”
千娅又道。
傧相又呈上一个锁饰手链,初尘将其系于岁弦右手腕上,这意味着岁弦将身心献给初尘,忠贞不二。
“赐!”
傧相再次递上一个托盘,其上一只金簪躺于红绸之中,初尘取过金簪,插入岁弦发中。这便意味着初尘给了他正夫的名分。
“起来吧!”初尘缓缓道,向岁弦伸出手,本意是虚扶他起身,不想他却将手握住,虔诚地献上了一吻,吻毕,他站起身,笑道:“多谢妻主。”
初尘心尖发烫,明明他处在下位,却用赤诚而热烈的视线,把她逼得无处可逃。
“合卺!”
初尘和岁弦各拿起一杯合卺酒,交杯饮罢,便是敬拜长辈,岁弦依次向千鄞、千娅敬酒。
千鄞道:“从此以后,你须谨记,万事以妧儿为先,顺她心意,让她开心。如若违逆,势必生不如死,万劫不复,懂了吗?”
岁弦恭敬回道:“是,愿为妻主奉献所有。”
“你可记住了,胆敢有二心,剁碎了投入蛊池做养料。”千娅笑嘻嘻地警告。
“以我性命起誓,绝不背叛妻主。”岁弦将酒一饮而尽,牵起初尘的手,他的眼里有重于山海的承诺,亦有赤诚隽永的柔情。
从他把初尘芜渊裂隙带出起,他的爱意便一向直白而不加掩饰,在日复一日的相处之中变得更加深厚而灼热,好像压抑过后而喷发的岩浆,仿佛命不久矣而醉生梦死的患者。
初尘生出一种从未有过的紧张情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