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7章 宫宴(2 / 2)
“尚可。”
“哦?你每日逃课,中书令居然仍尚可,看来中书令看得极开。”祖湫铭哪壶不开提哪壶。
他最喜欢看自持清高之人露出或窘迫或恼怒的神色,极大的满足了他的恶趣味。
李衍景悠悠地把茶盏放下,“不知祖伯父看到本月的账目心情可还好?”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世人皆知祖家长子有名士风流,而与之对应的便是出身书香却极好繁华的二公子,好精舍,好美婢,好娈童,好鲜衣,好美食,好骏马,好华灯,好烟火,极尽奢靡。
“转了一圈,属你最幸福。”祖湫铭被戳了痛脚,幽幽地对田惟说了句。
最亲近的人自是知道什么是对方的痛点。
“我哥虽不至于娇惯我,但也是关心爱护我的,嫂嫂也像母亲一般对我照顾有加,你们确实该羡慕。”
“谁羡慕你这个了,”祖湫铭不屑一顾,作为家中老幺,什么东西都是紧着他先吃用,他还不至于眼红这些。
“你父亲在望都是出了命的粗神经,不望子成龙反倒盼着你做个普通人,对你参军很是有意见。”
“爹爹高见。”田惟显然很是敬重自家爹爹,反过来支持爹爹的言论,虽然他不能遵从,可不妨碍他理解支持不是。
祖湫铭显然是最多话之人,无时无刻不在找话题,三人有一搭没一搭聊着。
“皇上、皇后驾到!”
“吾皇万岁万万岁!皇后娘娘千岁千千岁!”
“众爱卿平身!近日舟车劳顿,朕特于此设宴,为诸位洗尘接风。我扶桑今日百业兴旺,盛世芳华,皆是诸位助朕之功,朕心甚欢,诸位爱卿同乐,尽情欢畅!”何呈信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谢圣上!”
“哎,那林小姑娘怎的没过来寻你,以往每每你一落座她便来了。”祖湫铭仗着离得远,肆无忌惮地八卦着李衍景。
“你若是好奇便自去问她。”李衍景施了礼,端方落座。
“我早便观察过了,她瞧你的次数大大减少,足足比从前少了一倍。”
祖湫铭夸张地在李衍景跟前比了个一。
“你们俩说的什么连我也要防?”田惟隐约听见什么林姑娘,忙不迭将头凑过来。
说不定会顺耳听见曾姑娘的消息。
“你不觉得奇怪吗?那林小姑娘瞧着像对同涪失去了兴趣。”祖湫铭半个身子都伸了过来,将声音压的更低。
“说不定是欲擒故纵?”田惟试探出声。
“不可能,林小姑娘直来直去,哪能想得出这样的法子。除非...”
“除非是有人教了她,近来她们同平乐公主走的很近。”田惟若有所思。
“平乐?是我想的那个平乐吗?她还能交到朋友?”祖湫铭显然对这件事更感兴趣,声音都高了个八度。
“你小点声!”田惟四下望了望,“扶桑还有第二个平乐公主吗?”
事情的当事人淡定地一口口喝着茶,眼神却不住往女客桌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