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8章 梳拢宴(1 / 2)
“我会一直来倾诉楼。”直至你痊愈。
白竺听出了她的言外之意,朝她感激一笑,何初白却觉得那笑是根刺。
她从前见不得人间疾苦,可自己也是满地鸡毛,如今不为生活奔波,便更见不得人间疾苦。
虽说她一人的力量微不足道,可在她面前发生了这样的事,委实是在她心上扎了一根刺,将白竺和倾诉楼一并扎了上去。
那她便有一件做一件,将从前的遗憾一一补上。
林向甜不知两人在打什么哑谜,只知一直在房中委实无趣。
“一整日待在房中会将人憋坏的,我想出去玩。”
“阿雯、甜甜,我来这有自己的理由,你们不必迁就我。我也没帮上你们的忙,阿雯的事只是顺手为之,林家的事也是我母妃解决的,你们继续之前的生活便好。”
“待在这里一点也不无趣,小白你别赶我们走。”
何初白有些头疼,为何她们爱跟着她呢,难道是她特殊的人格魅力吸引了她们?罢了,随她们去吧。
“既如此,你和阿雯去问问嬷嬷白竺能否出去。”
“小白最好了。”林向甜兴高采烈道。
曾幼雯被林向甜拉着往门外跑,回头望了一眼背对着她们的柔美身姿。
公主想做的事何须问老鸨的意见,便只有她表姐会相信,只是公主支开她们,和那小倌说的...又是什么呢?
“你一早便料到了你会受伤,是以姻缘节前一日接待了一位贵客,你对嬷嬷说的有疾,便是贵客在你身上留下的伤。”
何初白目光灼灼,不错过白竺的丝毫面部变化。
白竺不躲不闪对上何初白的视线:“奴家的计划如何?若不是知晓全貌,公主也猜不出来吧。”
“我只是好奇为何嬷嬷知晓你受了伤,还让人给你涂了鳞粉让你去接客。”
“自然是心急了,只有奴家彻底没了后路,才能安心留在这倾诉楼替她卖命不是吗?”
“可你们男子梳拢与否也无从得知,这便是无稽之谈。”
“公主不知?”
“男子虽没有手臂上的守宫砂,在私处却有闭子砂,是否梳拢,一瞧便知。”
“我...本公主又不是男子,如何得知?”何初白有些羞恼。
“是以不日便会举办奴家的梳拢宴。”
何初白承诺道:“若是真有那么一日,我会来救你。”
“阿雯和甜甜回来之后你便随我们出府处理一下身上的伤。”
何初白看不见白竺的神色,自然也没看见他脸上一闪而逝的嘲讽。
此时两人正好回来,还未见林向甜的人,便听见她欢快的声音。
“老鸨说随我们心愿,那便是可以。”
“那便走吧,时满,派人将白公子抬出去,走后门。”
时满应诺离去,很快几个彪形大汉抬着一张仅供一人躺着的绷带床出现,将白竺捂的严严实实从后门出来。
何初白瞧见被抬进来的白竺面无菜色,出声安慰道:“欲图大事,莫拘小节。”
“去姻缘节那晚去的那家医馆。”
“甩掉前面那辆马车。”
医馆门前,大夫瞧着眼熟的一众仆从欲哭无泪。
之前从没见老天爷听见他的愿望,如今这动不动便掉脑袋的事派给他倒是勤。
“大人又来关照小人的生意,大人的到来令小店蓬荜生辉!”他只是无情的夸夸机罢了。
何初白坐在马车上动也未动:“麻烦大夫了,大夫请上车看诊。”
大夫瞧着眼前明显遭遇了凌虐的小公子欲言又止,这又是鳞粉又是捆绑的,这位大人口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