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阿娇的心思(2 / 2)
想到这些,他打消了疑虑,抬起头对着父亲笑道:“这些天为了生意上的事的确劳累了些。父亲说的对,追回红玉的确乃目前头等大事!那孩儿就听从父亲的安排,在家里好好休息一下。”
杨七海有些惊喜:他没料到一向叛逆不守规矩的儿子这次会如此温顺听话。杨七海可不知道儿子心里的想法,更不知道他和武娇之间的情事,只当是儿子真的因为生意上的事情而操劳过度,因此心中不由生出一股怜爱和痛苦之情。他不由地轻轻叹了口气,对杨强说道:“那你这些日子就在家里好好养一养吧,想吃什么吩咐厨房做就是!”杨强点头答应,随后离开。看着离去的儿子,杨七海五味杂陈的瘫坐在太师椅上,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撇开这两父子不谈,且说那女医生武娇。这日午后,武娇像往常一样再次来到杨家大公子杨飞的房中,杨飞的日常护理时间又到了。
似乎是考虑到杨飞的身体状况,杨七海有意为他选择了整个杨府卧室之中最小的一间。整个房间不到15平米,一张小床,一个衣柜一张欧式沙发,一张小书桌,两把椅子构成了这房间里几乎所有的家具。除了袖珍之外,这个房间最具特色的便是它自带一个厕所,这在那个年代是很罕见的,也足以见得父亲的舔犊之情。
此刻,当午后的阳光安静地照射进这狭小但整洁的卧室时,杨飞正在忐忑不安的等待着女医生的来临。他的由于长期缺乏锻炼而显得肥嫩的四肢,由于激动而微微颤抖着,这导致他肥大的脑袋似乎也受到牵连般微微摆动,显的诡异又滑稽。武娇负责护理他已近两年了,从她第一次踏进这个房间的那一天起,这个内向而又自卑的杨家大少爷便被这女子娇美的五官和火辣的身材深深吸引。他那沉睡了20多年的雄性本能似乎在见到武娇的那一刻苏醒了:在武娇面前他一反常态的喋喋不休,唾沫横飞的大谈自己的理想和价值观,他向武娇展示自己价值不菲的收藏,在她用进口的仪器为自己做护理时也不闲着,高谈阔论般的评论着国际时事.....可他却从没有认真观察一下对方的脸色,因为如果他稍有注意,就会发现对方冷淡而礼帽的的微笑后面掩藏的鄙夷和厌恶。
与杨府里任何一个丫鬟或者保姆不同,武娇的出身并非下层百姓。她的父亲武仕高生前担任省交通局长,可惜英年早逝。母亲依托父亲的人脉圈做起了生意,可惜父亲死后她经营不善,生意也一落千丈。父亲去世时武娇正在英国一家医学院学习,毕业后回国后在一家教会医院做了几年小医生。在那个年代做医生是赚不了多少银子的,更何况一个初出茅庐的小女生。可是武娇需要钱,需要大笔的钱,这不仅是因为母亲欠的大笔外债,更是因为她骨子里对荣华富贵的渴求。因此当她听说杨府正在高新招聘留过洋的护理人员时,她觉得这个岗位简直是为自己量身定做的。
当武娇第一次见到杨飞时就已经在心中得出结论:这不是她所知道的任何一种病症,也不是教会医院里那任何一个洋鬼子医生所知道的任何一种病症。她曾把杨飞的各种症状写信向自己的老师求教,可得到的回答是:“密斯武,请不要开玩笑。世界上怎么会有这样的病?!”
杨飞的症状可怕又诡异:除了无法自由行动,手脚和脑袋犹如点击般颤抖之外,他的皮肤日益呈现出一种没有光彩的青灰色,这让武娇常常联想起一种巨大的虫子。他的身体各处都有可能忽然破裂,从里面淌出的并非鲜血,而是散发着恶臭的脓液。每当身体某处忽然裂开时,杨飞却并不知道。似乎皮肤是自己选择分裂开,他感受不到任何疼痛,唯一能告诉人们他的身体破损的,是那令人难以忍受的恶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