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落子(1 / 2)
魏忠贤放下手中刀,用袖子擦拭头上的汗。
双手直接抹在白衣上,一身血迹。
毛文龙一直在旁小心伺候,见魏忠贤口渴,立马递上好极品的雨前龙井。
“魏公公,这小子太吵了,要不下官,一刀了解了他?”
魏忠贤用带血的双手,在毛文龙脸上左右擦拭,冷声道:“咱家当初亲手刮了左光斗,三千六百刀,一刀不差,只留下一副白骨。”
“你不知道,他死前还想骂咱家,咱家心善,留着他的舌头,一直听他骂。”
毛文龙看着魏忠贤平静的脸,被吓得连退数步,都不敢再说半字了。
盯着被自己不经意吓到的毛文龙,转过头,盯着早就没气力再骂人的牛马。
“时间紧迫,就让这小子受刑,一千六百刀。”
听到这话的牛马直接晕倒,真没想到自己,连死都是一种解脱。
“去把你的爱犬牵来,你把这盆肉,给它吃掉。”
毛文龙恐惧道:“魏公公,我这狗养了很多年,有感情了。”
“没事,它不吃,就你吃。”
毛文龙真不想与魏忠贤待在一个屋子里,太踏马恐怖了,但是没办法。
魏忠贤像欣赏名画般,盯着眼前没有人样的牛马,在门外深呼吸数次,才艰难推门而入。
“回来了,咱家就与你说说正经事。”
毛文龙早就被吓得胃里翻江倒海了,真是忍住没敢吐出来。
“魏公公,您说?”
“累,做人真累,像它们多好,听话。”魏忠贤眯着眼,盯着屋里的几条狗。
“咱家累了还有二百五十刀,换你来,这狗,咱家来喂。”
毛文龙尴尬道:“魏公公,小毛子可没凌迟这本事,怕一个不小心,他就死了,刀法是真不行?”
魏忠贤手抓起一些肉,很是怜爱眼前的狗,盯着听话的狗,冷声道:“咱家说完这话,你就会了。”
“满足?没人会满足的,哪怕是咱家,也会有得不到的欲望。”
“你在皮岛当土皇帝多年,咱家早有锦衣卫来报,在你府邸密室中,那件龙袍穿上感觉如何?”
“乡野织造哪比得上江南织造局的巧夺天工,要不咱家向皇爷请旨,也做身龙袍也赐给你?东江侯?”
毛文龙哪敢接话,双手紧紧握着刀,跪地直磕着头,血都流了出来。
私藏龙袍这隐晦之事,魏忠贤是如何知晓?
现如今,该如何是好?
蹲在地上的魏忠贤,喂着狗,冷声道:“咱家,就问毛文龙你一句话?想死?还是想活命?”
“皇帝,你毛文龙这辈子没这命,但封王,用命拼不是不可能。”
毛文龙抬起头满脸是血,眼神坚毅道:“公公,小毛子还有退路?”
魏忠贤站起身,洗了洗手,用布擦了擦脸,推开房门,缓缓转过头,柔声道:“记住二百五十刀,少一刀,没准咱家就改变主意?”
“要生,要死,你自己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