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阉党覆灭(2 / 2)
此时这问的有些难以做答,眼神不由自主的看向朱由检,视线最后落在版图之上,看向辽东疆域。
张维贤思量再三才缓缓道:“皇爷,恕臣死罪,臣才敢言一二?”
朱由检摆着手,淡然道:“国公今日之言,都是君臣闲话,无论对错,朕,定不怪罪。”
听到保证后的张维贤,取出袖中密信,递给朱由检,恭敬道:“皇爷,老臣以为胜的赢面不大。”
“大明武备松弛多年,京师重地军事操练都这般,地方会烂成什么样子,臣,不用想也知道。”
“掌控大明京营兵权数年,任京营大都督一职,深知京师三大营的诸多问题,钱粮贪墨、吃空饷,这还是小问题。”
“大问题则是兵将操练懈怠,已经没有了一战之力。”
“面对流匪还能一战,真要在战场与凶神恶煞的建奴、蒙古骑兵对决,老臣认为是敌不过,这话老臣是真不愿意说出口,但为了大明,那怕让皇爷猜忌,老臣也要说。”
“皇爷,这密信是兵部,从边境传回的军情,这密信没来得及呈于皇爷,老臣也知事态严重,必先禀报陛下。”
“是何事?”
张维贤面露难色,沉声道:“皇太极率领八万大军,亲征察哈尔所属的多罗特部,进至敖木伦地方,大胜俘获一万一千二百人。”
朱由检看向身后的大明版图,眼神盯着蒙古漠南,看来皇太极把后金与蒙古科尔沁草原已经打通,接下来皇太极想做什么,就不言而喻了,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挥师南下,剑指京师。
朱刚烈心一沉,没想到自己的到来,改变这时空的轨迹。
皇太极加快进攻进程,围困京师的己巳之变,不久便会提前到来。
建奴铁骑,来势汹汹。
朱由检转过头盯着空荡荡的一处看,看得一旁的张维贤有点发毛。
张维贤见到久久不语的大明皇帝,自己也不敢问。
想想不久前朱由检被天雷劈中,行为举止古怪些也正常。
龙辇缓缓停在午门前,朱由检对着空气点头后,缓缓走下马车,就这举动把张维贤看得有些发毛。
正要走下龙辇时,朱由检转过头,盯着张维贤,沉声道:“三日后,朕要亲自检阅京师三大营,你把这事办好?”
“绝不许弄虚作假,朕深知三大营之弊,不是你一人之过,朕不会加罪于你。”
“真实,朕要的就是真实情况,这样朕才能应对皇太极,应对建奴铁骑。”
“建奴兵破蒙古漠南之事,现在就朕知你知,此时不宜声张,朕自会谋划。”
说完朱由检便迈着坚定步伐,走下龙辇,午门数万人,纷纷下跪山呼,“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不少围观的京城百姓,也是第一次目睹龙颜,声嘶力竭的大声呼喊万岁爷。
朱由检缓缓走上高台,坐在前任首辅黄立极身后,面无表情的坐着,堂下百官看被麻绳束缚的罪官以及亲族,近万人,手持砍刀的侩子手都有二百余人,站成一排,脚底排着数坛美酒。
杀的可不是一人,是阉党的近万之众。
天上烈日悬空,时辰一到后,黄立极拿着令牌,手抖得不行,久久不敢扔令牌的他,还是被身后的朱由检,踢了一脚后,才叹着气,扔出令牌。
令牌落地后,刽子手便手起刀落,一颗头颅滚下行刑台。
一批接着一批,将这罪臣斩首。
这些人的血真是血流成河,缓缓流向金水河。
深宫中的魏忠贤,身上被那杨所修的血溅得一身,没有用手中白布擦拭血迹。
阉党覆灭让魏忠贤在心里滴血,但脸上仍旧面无表情,真是大苦无泪。
在庭院的魏忠贤朝着午门,重重一跪,三跪九叩,磕出满头血后,痴痴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