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首辅之位(2 / 2)
剩下半朝的官员,全都重重跪地山呼,“皇帝陛下,英明神武。”
施凤来看向安坐一旁的魏忠贤,给了身后杨所修一个眼神,缓缓道:“阉党被皇爷一举覆灭,于陛下,于大明都有益处。”
朝堂中身为大明阁员都与魏忠贤交往过甚,心里那叫一个怕,真被被打成阉党,其实一点也不冤枉。
副都御史杨所修,缓缓出列,手高举着两份奏折,高声道:“皇爷,臣,杨所修,有本万参东厂提督魏忠贤。”
“两份在民间都流传甚广的奏折,一份《魏忠贤三十二条当斩之罪疏》,一份《奏为请清宫府之禁以肃中兴之治以培三百年士气事》。”
“这份上书者是都察院左佥都御吏左光斗,已被阉党残害而死,臣手里这份奏书中列举了魏忠贤结党营私,祸乱朝纲,欺下瞒上,残害朝中大臣,虐待后宫嫔妃等各种罪行。”
“每一条都是死罪,哪怕凌迟,诛九族都不为过。”
“这份是海盐县贡生钱嘉徵的奏疏,揭发了魏忠贤十大罪状:并帝、蔑后、弄兵、无二祖列宗、克削藩封、无圣、滥爵、掩边功、朘民通同关节。”
“阉党已被陛下一手覆灭,而罪魁祸首仍旧安然立于朝堂之上,魏忠贤才是最应该下诏狱,最应该被诛九族之人?”
朱由检心里暗暗笑着,这货真是个愣头青,被人当枪使,还不自知。
“魏公公有人参你,你没什么想说的?”
魏忠贤先是对朱由检恭敬一拜,接着缓缓道:“副都御史杨所修所说的,都是子虚乌有之事,杨大人你可有证据?”
杨所修被这一问,一时竟不知如何作答,反应也快的他,冷声道:“皇爷,魏忠贤妄称九千岁,这朝廷之上,何人不知晓?”
魏忠贤向前一步,靠近杨所修些其就连退数步,吓得脸色煞白。
走近杨所修,面无表情的魏忠贤伸出手,生生抢过那两份奏折,当场撕得粉碎,盯着杨所修冷笑道:“一个死了多年的左光斗,活着的他都不能伤咱家分毫。”
“你算个什么东西,以为能咬上咱家,想不松口就想将咱家咬死,就能平步青云?见阉党覆灭,也想落井下石?”
“不配,你不配,你是个什么东西,就你给咱家提鞋,都不配。”
魏忠贤缓步来到一锦衣卫旁,神情淡漠,一把抽出其绣春刀,面对百官,面对朱由检,生生将杨所修当殿砍死。
身上红衣蟒袍被其血溅了一身,惨白的脸也溅了不少猩红的血。
魏忠贤杀完杨所修后,将绣春刀丢到一旁,朝堂中百余人,竟然无一人敢上前阻止魏忠贤。
面对朱由检,重重跪下,沉声道:“老奴犯了死罪,望陛下责罚?”
朱由检正要对无礼的魏忠贤惩罚时,耳边响起朱刚烈的声音,“让魏忠贤活,他活着的价值比死要大,听老祖的。”
朱刚烈知道处死魏忠贤并没有给明末带来中兴,反而魏忠贤死后八个月后,辽东的士兵,先是被拖欠了四个月兵饷后哗变。
后金皇太极又抓住千载难逢的时机,从喜峰口突破长城围攻北京,让京师重地陷入内忧外患之中。
朱由检想杀魏忠贤,但如今复杂朝局不允许。
未来的要做的事,都用得到他,解决江南赋税,阻止土地兼并,辽东兵饷、粮饷等等都需要他。
朱由检沉声道:“曹大伴,你如今是司礼监秉笔太监,宫中之人放肆,还不将魏忠贤带塑后宫严罚。”
“给朕,带下去,待朕严惩。”
“将阉党一众罪人,待刑台搭好后,朕与在京官员一同观刑。”
“这近万人的血,能否染红金水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