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魏忠贤(2 / 2)
魂魄的朱刚烈也是一脸期待,首次君临天下的朱由检。
好似梦境般朱刚烈,不真实,但这不是梦,魂穿来到大明,是为了挽救大明凄苦百姓。
为的是让扬州十日、嘉定三屠、江阴八十一日、广州大屠杀,不再发生,自己只能一往无前,哪怕前方道阻,也坚信行必将至。
只见朱由检双手一挥,一摆龙袍长袖,缓步入殿,正襟危坐于龙椅之上,环视跪地群臣,接受众臣朝拜山呼,“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一身明皇龙袍的朱由检,淡淡几字,“众爱卿平身。”
皇极殿中的龙椅,就是大明的权利极致。
曹化淳清了清嗓子,沉声道:“有事启奏,无事退朝。”
皇极殿中党派林立,以阉党、东林党实力最甚,浙党、齐党、楚党、晋党等一众弱党只能抱团取暖,人微言轻,少有发言之人。
阉党的五虎之首左都御史崔呈秀,缓缓出列,恭敬道:“皇爷,臣崔呈秀,有事启奏。”
“准。”
“陛下,臣,状告礼部侍郎钱谦益,其阴谋阻止朝廷选派阁臣。”
“遂派门人礼部给事中瞿式耜上书,恶意构陷礼部尚书、东阁大学士周延儒,南京礼部尚书温体仁,意图阻止二人入阁。”
一脸正气凛然的钱谦益,收归柳如是的大情圣,一句水太冷,名传千古,其缓缓出列,淡淡道:“好,好你个崔呈秀,做了魏忠贤的多年走狗,开始想改换门庭,想换到天子门下,就你这小人行径,皇爷会收?”
钱益谦拱手道:“皇爷,崔呈秀才是诬陷同僚,残害东林六君子元凶之一,尔等阉党,祸国殃民,魏忠贤多年的为非作歹,朝中众臣都有目共睹。”
崔呈秀、钱益谦二人在金銮殿里,如泼妇骂街般相互撕咬,阉党众人见状势弱,纷纷支援,东林党人也越战越勇,在大明皇帝的眼前,把读书人的体面都不要。
龙椅之上的朱由检暗自窃喜,这群狗咬狗的戏码,真好看,不过脸上神色依旧淡漠。
朱由检给了堂下骆养性一个眼神,其心领神会的缓缓站出队,走到正要动手的二人身前,拱手恭敬道:“皇爷,臣,北镇抚司镇抚司骆养性,有事启奏。”
“准。”
“有人向臣提供证据,朝中重臣的贪墨违法。”
朱由检淡淡道:“官员的贪墨之罪?是你北镇抚司衙门与刑部、大理寺、都察院之事。”
“在皇极殿讨论可会不妥?所告之人?状告之人?”
骆养性看了眼身后的崔呈秀,抬头面对朱由检,沉声道:“皇爷,此人状告之人都是朝廷重臣,臣与各衙门不能自决,唯有皇爷才能定夺,这才在皇极殿禀报皇爷。”
在皇极殿来回飘荡的朱刚烈,抱着吃瓜群众的态度看待此次朝论,全程看着朱由检,其演技好的不行,只见其眯起眼,脸上表情阴晴不定,好似全然不知此事般,疑问道:“这状告之人可让人信服,可有证据?”
骆养性缓缓道:“是左都御史崔呈秀,工部尚书的吴淳夫,兵部尚书的田吉,太常卿倪文焕,左副都御史李夔龙。”
“还有已经下诏狱的田尔耕、许显纯,锦衣卫指挥崔应元,东厂理刑官孙云鹤,东司理刑官杨寰。”
“还有众多各地官员,共计七十人。”
听到骆养性这话,朝中众臣一遍哗然,面面相觑,这些人都是阉党骨干,都是魏忠贤心腹之人,怎么没听到阉首魏忠贤?
朱由检脸色一沉,缓缓道:“这些都是朝廷重臣,这状告之人是谁?”
骆养性沉声道:“状告之人,是东厂提督魏忠贤。”
满朝文武都露出难以置信之色,无一人敢再言语半字,就在众人疑惑之时,身着红衣五爪蟒袍的魏忠贤从皇极殿后,缓缓走出,对着龙椅之上的朱由检,重重一跪高声:“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朱由检淡淡道:“平身,赐坐。”
这句话脱口而出后,朝臣更是一脸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