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血流成河(1 / 2)
在乾清宫殿外,曹化淳与王承恩面面相觑,朱由检自从被雷劈后时常自言自语,看得二人担心万分。
王承恩站到曹化淳身旁,沙哑道:“师傅,你说皇爷这是怎么了?”
“被雷劈后,总感觉不一样。”
曹化淳反手就是一巴掌,冷声道:“哼,为师再教你个在宫里命长的法子。”
“不该问的,不要问”
“知道的,不要说。”
“能不说,就别说。”
“小橙子,听懂没?”
捂着脸的王承恩,直点头,就是眼前这大太监曹化淳,将自己从浣衣局带到信王府,可以是自己的再生父母。
“是的,师傅。”
曹化淳露出冷漠生硬的笑容,淡淡道:“是,咱家,也发现这个问题,你我都是在宫里服侍儿时的皇爷,接着到跟到信王府,没想到还有机会回到皇宫,更没想到王爷当上大明皇帝。”
“皇爷刚登基,在太庙前被天雷劈中,皇爷要不是真龙天子,被雷劈中,能不死?”
“要是你我凡胎肉体,早就被雷劈的灰飞烟灭,哪能如皇爷这般,重获新生。”
骆养性手里拿着从魏忠贤贴身侍从,哑巴狗子那得到的证据,先是对着曹化淳一鞠躬,恭敬道:“曹公公,阉党证据都收集好了。”
曹化淳缓步走下台阶,来到骆养性身前,一手接过暂任锦衣卫指挥使的骆养性手中的阉党证据,沙哑问道:“阉党罪证都收集好了?咱家这就去禀报皇爷,你先在殿外候旨。”
“小橙子,你先去把魏忠贤喊来。”
在殿外先是轻轻敲门后,走近殿内再来到一处门前,柔声道:“皇爷,骆养性把阉党证据都收集好了,呈送皇爷御览。”
朱由检看着对面又想教训自己的朱刚烈,只见其打了个响指,便消失在眼前。
“曹大伴,进来吧!让魏忠贤与骆养性也一同进来。”
“皇爷,遵命。”
几人缓缓走进乾清宫,朱由检手一挥,淡淡道:“曹大伴,给魏忠贤赐坐,朕要杀他的人太多,怕他站不稳。”
朱由检接过曹化淳递过来的阉党证据,骆养性恭敬道:“魏忠贤的贴身护卫狗子,交代的很清楚,臣也核实过,名单在这,阉党重要骨干成员分别是五虎、五彪、十狗、十孩儿、四十孙。”
“五虎分别是左都御史崔呈秀,工部尚书的吴淳夫,兵部尚书的田吉,太常卿倪文焕,左副都御史李夔龙。”
“五彪分别是左都督田尔耕,北镇抚司镇抚使许显纯,锦衣卫指挥崔应元,东厂理刑官孙云鹤,东司理刑官杨寰。”
“十狗最为典型的是周应秋靠一份红烧猪蹄的手艺,巴结肃宁伯魏良卿,由此升任左都御史,被同僚戏称“煨蹄总宪”,而十孩儿、四十孙,更是人员繁杂,如李蕃、李鲁生等等。”
“牵连的人有八千六百九十二名之众,波及之广。”
朱由检面沉如霜,知道权倾朝野的魏忠贤党羽众多,能一手遮天,当听到一个个朝廷重臣的名字,后背泛起凉意。
朱由检抬手用指尖划过剑眉,眼神微寒,扫过一眼安然静坐的魏忠贤,冷笑一声后,便神色平静。
曹化淳与骆养性心都不由自主的一颤,只见裹着雪狐裘袍的朱由检,走下龙椅,穿过众人,一手推开殿门,殿外忽降大雪。
找了汉白玉台阶,随意坐下。
冷,十一月这京师,今年出奇的冷,朱由检只是微微抬头,看向满天的雪,若有所思。
在朱由检身旁飘荡的朱刚烈,知道小冰河期严寒提前到来,天气的急剧变化,会导致的粮食减产,各地百姓更是困苦,饥寒交迫,而入夏后的大明各地更是赤地千里,寸草不生,那时灾患会更为严重,那时就别提秋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