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神秘人(1 / 2)
朱刚烈听到有神秘之人动了龙辇手脚,心里震惊万分,这等隐蔽之事,定然不会记录在历史之中。
不由自主的想到明末三大案,其中疑案,个个都匪夷所思,在皇宫中竟然会发生梃击案、红丸案、移宫案。
从这三大疑案中的只言片语,朱刚烈感受到身为皇帝的危险。
皇帝才是这世间,最危险的职业。
华夏千年历史中,能善终的皇帝能有几位?
屈指可数。
连生命安全,都无法自控,当皇帝又如何?
朱刚烈在朱由检耳边说,朱由检直接复述,“李进忠身为赌徒的你,狠心将自己命根剪断,再狠心的把妻子、女儿全买了,用她们换了进京的盘缠,能下这决心,也是个狠人。”
“多年前,你就知道被卖到杨家,当童养媳的李莹,过得不好。”
“权倾天下的你,还是狠心的不去打扰。”
“朕知道,你是在保护她,怕哪一天失势,殃及池鱼,连累到她。”
“你自知,得罪的人太多,难以善终。”
“魏忠贤,你想善终吗?死后朕还会恩赐让你葬于皇兄陵寝的山下,继续侍奉皇兄。”
脸上阴晴不定的魏忠贤,现在也吃不准这位新主子的心思。
是在敲打?是在试探?是在要挟?还是真想让自己善终?不知道?
“魏忠贤,想必你也深知皇兄之死,必有隐情。”
“朕依旧命你为东厂提督,你暗中调查皇兄之死,到时幕后黑手,就由你来了解他。”
缓缓抬起头,认真盯着朱由检的魏忠贤,跪地沉声道:“皇爷,老奴本就是把利刃,是条听话的疯狗。”
“既然皇爷信任老奴,老奴定会尽心尽力。”
“阉党证据,老奴早就留着后手。”
朱由检伸出双手,将跪地的魏忠贤扶起,缓缓道:“别担心,你出卖的人都会死,不要有负罪感。”
“再说旁人的死活,你魏忠贤,何曾在乎过?”
魏忠贤那惨白的脸,没有一丝血色,猩红薄唇,微微上扬,露出些许獠牙,此时的他,就如洞口毒蛇那般,吐着红信,伺机咬人,剧毒无比。
魏忠贤冷笑道:“是啊,死了,就死了,世间除莹儿与小外孙,会在乎外,再无他求。”
“极致荣华富贵享受过,只求能多活一天是一天。”
朱由检现在真把朱刚烈当成自己老祖宗,当成了大胖子仁宗皇帝朱高炽,他说什么,就重复什么。
“朕要阉党结党营私的证据,要其贪墨的证据,不杀上一批,换上些听命朕的心腹,这才是一朝天子,一朝臣。”
“用阉党的血,来立德立威,你放心朕会留下你,来制衡东林党人,不让其一家独大。”
“让朝廷换些新人会更好,也有利于朝局平衡。”
听到东林党人时,魏忠贤眼神显露片刻的一抹狠色,一闪而过,脸上表情立马又谄媚恭敬道:“陛下之智,思虑之远,老奴万分佩服。”
“阉党众人的证据,一直都在老奴身边,就是老奴贴身的那个哑巴狗子。”
“他就是一本活账本,不会说话的他,有着过目不忘的本领,得到老奴的命令,他就会供出皇爷他们的罪证。”
朱由检脸色一沉,手抬起,在隐蔽处的骆养性,快步走出,跪在朱由检身前,等待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