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不是不喜欢了吗(1 / 2)
回别墅的路上,林星若后知后觉地察觉宋时樾的心情又变得不好,一路上紧闭着嘴巴,不敢发出声。
走进别墅,她快走几步,掠过宋时樾,想早点上楼进入房间,却被男人猛地抓住手臂。
林星若吃痛,惊呼了一声。
手臂上的力道瞬间变小。
宋时樾拉着她的袖子,牵着她走。
林星若的小尾巴又翘了起来。
干什么呀,拉着我走。
上了二楼,宋时樾继续往东走,步子没有丝毫犹豫,将她带到了自己的房间。
林星若环顾四周,不出意料,灰色的床垫灰色的被子,黑白的装饰,灰色的窗帘,没有任何杂物,阳光透过落地窗,为这个房间增添了唯一一抹暖色。
她挑起眉,突然想起邵奇的夸奖,眼神里尽是得意。
宋时樾看到她的表情,发出一声冷笑,按了个按钮,窗帘渐渐合上。
光线断绝,只余几缕透过细密的布料,带来些许光亮。
林星若不明所以,大白天的这是闹哪出?
“坐下。”宋时樾手插着兜,沉郁地看着她。
林星若有些害怕,又不想露怯,抿着嘴说,“我刚骑过马,裤子还是脏的。”
“坐下。”不容拒绝的语气,“不要让我说第三遍。”
好吧好吧,让让你。
她乖巧地坐下,两腿耷拉在床沿。
“脱裤子。”宋时樾转身打开一个柜子。
脱......裤子?
弱弱的声音响起,“这不太好吧。”起身要往外面走,却被人按倒在床上。
宋时樾有些懊恼,明明收了力气,怎么一下就推倒了。
林星若的惊慌不再收敛,直到看到男人手中的医药箱,乖乖闭了嘴。
因为方才的骑马事故一直夹紧马腹,导致大腿内侧磨得生疼,虽然穿了专业的马裤,她娇嫩的皮肤还是承受不了。
宋时樾单膝跪下,脱下她脚上穿的长靴,尽管语气有些凶狠,但手中的力度却很轻柔。
男人手掌有条红痕,渗出血,林星若这才发现他的右手受了伤,看这个痕迹,应该是刚才骑马的时候勒着缰绳导致的。
“你的手,”林星若嗫嚅道,“受伤了。”
宋时樾低头看自己的手,才发现汩汩流出的鲜血,拿过纸巾擦了擦,后知后觉地疼痛起来。
收到邵奇的消息后,他隐隐有些不安,林星若会骑马他是知道的,但他依然内心忐忑。
他清楚的知道,其实自己对很多事情都会不安。
比如林星若在意大利吃不好喝不好怎么办,比如林星若在意大利受了委屈他没法及时赶到怎么办,比如林星若遇到什么意外怎么办。他总是担心,担心成了习惯,所以总是想准备地充分一些,再充分一些。
林星若快毕业回国,那么山庄需要上下打扫一遍,当季鲜花要做好更多保养,衣柜里要装好当季衣服,储物室要准备好一切所需,房间的香薰得一直补充......
望着林星若骑马离开的背影,他的心莫名慌乱。
要是马受惊了怎么办。
等到他回过神来,自己已经跨在了少雪的马背。
少雪放肆地奔跑,越过围栏,同他一道奔向那个身影。
还好,还好,有余的担心终于有一天发挥了用处。
小红马嘶鸣,他的心也揪了起来,直到她瘫软在自己的怀抱里,惊魂未定,他又何尝不是劫后余生呢?
不敢想象,如果她真的摔下马背会是什么样子。
他愿意付出一切代价。
这个女人还笑,还得意,不知道自己刚刚经历了多么艰险的场面吗?
明明自己痛的要死,还要和其他人寒暄搭话。
他心里憋着一团火,从医药箱中拿出碘酒和棉签。
林星若捂着裆,尴尬地笑,“其实应该也不用吧,好像没有很疼。”
宋时樾吞下一口气,向后转身。
未闻身后的动静,想必是女人还在犹豫。
“你自己脱还是我帮你脱。”
眼见男人要转过来,林星若急忙双手推他的背,“自己脱自己脱,你先转过去。”
房间里有个嵌入式衣柜,她踮着脚,探过身去,从众多衬衫西装中找到了一套运动装,拆下那条墨绿色的短裤,换了上去。
“好了。”林星若娇软的声音响起,她看到了自己大腿内侧的样子,红痕道道,还有一些冒着血丝,突然疼了起来,露出委屈的神色。
宋时樾板着脸,棉签沾上碘酒。
看着眼前这个男人冷漠的表情,林星若的委屈更甚,心里的话一股脑儿地倒了出来。
“又不是我想这样的,项链就这么凑巧掉进去了啊,马儿受惊我也拦不住,安全停下我已经做得很好了呀,为什么板着张脸怪我?”
越说哭腔越重。
哪里怪你了?
宋时樾有些莫名其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