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斩草除根(2 / 2)
牡丹的事确实不是他们几个人能管的,既然大理寺卿不敢得罪平江侯,那公公出面禀明皇上,皇上总不能不管吧?
“你公公是宋州的提刑官,按理说他无权管京师的案子,但皇上对他的刑狱办案能力很欣赏,他要出面,或许有一线可能,问题是,我们现在除了昏迷中的牡丹外没有任何证据,平江侯府势大,胭脂阁老板为了不惹上事,必定会做假供”
婆婆的话如同一盆冷水,将李池月从头到脚浇个透心凉,这时她忽然想起赶车大叔的话,平江侯势力再大,也只是在城中,望山村那么偏僻的小村落,他应该不会想到,要是能从那里找到线索和证据,案子不就有转机了?不过怎么找到那个大叔却成了一个难题,李池月一个女人家,当然不能抛头露面去找,所以这事还得由孟浩卿出面。
心里已有主意的李池月再也无心和婆母一块做女红了,放下针线前去客房看望牡丹。
与此同时,陆阳县下辖的一个僻静村落,位于村西边的鲁老汉与妻子愁眉不展的看着闷头躲在被子里的女儿,自打闺女昨天半夜突然回家之后,她便一直神神叨叨,不吃不喝不睡,口中还念叨着有人要杀自己,看女儿浑身是伤,鲁老汉忙问她是谁干的,女儿却不敢说。
“她爹,要不报官吧”
“不要报官!不要报!我谁也不见、谁也不见!”
好好一个女儿,回来成了这副样子,鲁老汉又心疼又急,突然这时村中有人来家找他帮忙,叮嘱妻子照顾好女儿,鲁老汉出了门。
“月丹,好闺女,你到底是怎么了?”
“娘,有人要杀我,我要死了!”
“究竟是谁要杀你?你不是在京师绣坊当绣娘吗,好端端的怎会惹上这么大的麻烦,你身上的伤又是谁打的?”
“我不能说,我要说了,娘你和爹都会没命的,我不要死,我不要和牡丹一样!”
“牡丹是谁?”
听女儿说不要和牡丹一样,鲁母急忙问她牡丹是谁,而月丹因害怕又躲回到被子里,拒绝回答母亲的问话,无计可施的鲁母只好转身走出房,心想也许等女儿冷静下来就会说了。
眼看着到吃晌饭的时候,鲁母到灶房一看,家中已没菜了,便回到房中和女儿说自己去地里摘些菜回来,让她在家好好待着,见女儿也不答话,不放心的鲁母将房门从外面锁上,挎起竹筐到地里去了,她走后,一个鬼鬼祟祟的人影从树下走出,看着鲁母走远,他悄悄地来到鲁家门前,看眼上锁的房门,一刀劈下去,将锁劈成了两半,随后快步走进房中。
月丹听见一声奇怪的声响,大着胆子从被子探出脑袋,不料什么也没看清,一把刀已深深插进自己的身体里,她心里担心的事终究还是发生了,瞪大眼睛注视着面前陌生的男子,不甘心这么死去的月丹用尽力气拽住男子的衣物,男人看她还有气,对着她的肚子又连捅数刀,最后看着她倒下,确定人已死,迅速擦掉刀上的血迹,逃也似的离开了鲁家。
片刻后,从菜地里摘菜回来的鲁母走到家门前,见锁被撬开,心中大感不妙,扔掉竹筐跑进屋,看到惨死在床上的女儿,吓得瘫坐在地,回过神后大声跑出去叫人,村民听到喊声纷纷跑到鲁家,见鲁家女儿被杀了,一位老者忙让一个壮汉去报官,鲁母瘫坐在院中嚎啕大哭,很快女儿被害的消息传到鲁老汉耳里,他拔腿往家赶,却已无力回天。
半个时辰后,在县里办案的提刑官孟哲闻讯带着手下赶到了幽水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