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生气离去(2 / 2)
“没有”
“可我看姑爷生气地走了,小姐,你去找找他吧”
“找他干什么,腿长在他身上,他想去哪去哪,我管不着、也不想管!”
李池月才不关心孟浩卿有没有生气呢,她压根就没想过在孟家待多久,等自己写信托人捎给爹娘,他们便会来京师接她回荆州了,对,写信。
想到这,李池月赶走春儿,关上门来到书桌前取出纸笔,给远在荆州的爹娘写信,在信中,她详细讲明了自己魂魄附身在谢太师三女儿谢晴初身上的经过,为了让他们相信自己就是死去五年的李池月,她在信中说了两件只有自己和娘知道的私密事。
写完满满三页纸的信,将它们叠好放进信封,又拿蜜蜡密封好,在信封外面写上荆州刺史府李大人收这几个字,信是写好了,可是找谁送到荆州呢?官府的驿站只供官员使用,寻常百姓寄信只能托熟人或顺路的商人带,自己在京城人生地不熟,谁又会帮一个陌生人送信到千里之外的荆州?
李池月坐在桌前拿着信苦恼不已,思来想去不知该怎么办。
另一边的孟浩卿生气地离开房间来到书房,不想在里面看到写奏折的父亲。
“爹,您在这呢”
“卿儿,出什么事了,我刚看你怒气冲冲进来,谁惹着你了?”
“没有,爹您看错了,谁能惹我生气”
“你忘了你爹是干什么的了,我当了几十年刑狱官,犯人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我一看便知,说吧,是不是新媳妇惹你不高兴了?”
知道瞒不过父亲的眼,孟浩卿只好说两人因小事拌了两句嘴。
“你母亲早上还夸她秀外慧中,这么会功夫就跟你吵架了?我就说他谢沐之的女儿脾气能好到哪去,第一天成婚就和你吵嘴,日子长了还不跟你动手?”
“爹,没那么严重,初儿只是有点小脾气,她现在生气,没多久就会忘了”
“说的好像你很了解她一样,反正这个儿媳我是不认可”
孟哲合上写好的奏折放在桌上,孟浩卿走过去时,看到父亲手里的奏章,好奇问了一句:“爹有事要奏给皇上?”
孟哲看眼儿子点点头,随即把奏折递给儿子,孟浩卿打开看完内容,大惊失色。
“爹,你要走?”
“我是皇上安排在宋州的提刑官,理应回到宋州去”
“可你才刚回京师,这么急着回去做什么?”
“这次回京我已经待了很长时间了,若不是为了筹备你的婚事,三天前我就该动身返回宋州”
“爹,您再多待些时日吧”
“早走早安心,昨日你大婚,尚道同没来庆贺,其中的含义你不知晓?李淳一案,我等于是当众打了他的脸,他这人气量小,必会怀恨在心,昨日听太子殿下说皇上欲提拔我为中书令,此事万不可,我为人个性刚直,得罪了不少人,倘若升为中书令,难免不遭人妒忌诬陷,为了不牵连至你,我甘愿终生待在宋州,做一名提刑官”
“爹!”
孟浩卿此刻才明白父亲为了自己竟牺牲这么多。
“你的性格太像我,京师内尔虞我诈、勾心斗角层出不穷,我让你进大理寺,就是为了磨砺你的个性,倘若有天你受够了朝堂之上的明争暗斗,就学你父亲我,一纸修书,辞去官职,宁愿做个山间闲散野人,也不能做那鱼肉乡邻百姓的贪官污吏!”
“孩儿谨遵父命!”
“你弟弟尚且年幼,我看出他日后并不是读书的料,恐将来难成大器,京师繁华多诱惑,你身为兄长,要时刻约束他的言行,即便他长大后不能有所成就,也不能让他做个好逸恶劳、偷奸耍滑之人”
“是,父亲,身为兄长,我会时刻督促幼弟,指引他走向正道”
孟哲很庆幸有这么一个令他放心的长子,有他在家中掌事,他在宋州也放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