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说好的一起做小废物呢?(1 / 2)
玉楼春的母亲是玉家的家主,因为生育他的时候差点血崩,再加上是个男孩,灵根又是四系杂灵根,所以他娘对他尤为不喜。
至于他父亲...玉楼春也不知道是谁,玉家的女人修的是媚术,从来就不缺男人。
那个时候的玉楼春真可怜啊...活得甚至不如自己一半好。
毕竟折磨一个杂役可没有折辱少爷来的有意思。
当时玉楼春小小的一团儿住在柴房,整日遭受辱骂殴打不说,还要承受羞辱,比如被逼着穿裙子,衣不蔽体的裙子...然后被兄姐带去宴客厅给朋友们跳艳舞。
他们戏弄的法子太多了,说是说不完的。
犹记得那天下了蒙蒙细雨,宴客厅传来哭闹声,玉家的孩子们喝了不少酒,似乎是玩的有些过火了。
他从敞开的窗户中看到了被吊在房梁上少年,他的脸色涨的青紫,双腿拼命的在半空扑腾...
不知道是不是被那充满了强烈求生欲的一眼给打动了,花自流耗费不少心神捏出半片残花送至屋内,看似无害的红色花瓣轻飘飘的飞向屋内的人,眨眼间就轻易割断了束缚住对方脖颈的绳索。
玉楼春噗通摔倒在地,趁屋里人醉的东倒西歪之际,拼命爬了出来,对站在窗外的人伸出了手:“救救我...”
花自流侧耳倾听屋内逐渐靠近的凌乱脚步声,捏住对方的衣领飞速逃至了荒僻院落。
望着眼前男生女相的少年,他终是不忍开了口:“其实想要变强不止修仙一条路...”
迎着对方空洞迷茫的双眼,花自流突然笑了:“听说过堕魔吗?”
十年时间,玉家就被灭了满门,鸡犬不留...也不能这么说,至少还剩下了玉家最小的少爷,以及一名杂役。
少爷放火烧了玉家的宅子,从此缠上了杂役。
并在两年后,随他一起杀上魔域主殿,成为了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左护法,一待就是数年...
脑海中的影像在此时开始龟裂出蛛网般的裂纹,那些碎片轰然倒塌湮灭,花自流倏地睁开双眼从床上坐了起来。
此时外面天光正好,连绵了几日的风雪不知何时停歇,白云缱绻,艳阳高照。
他揉了揉钝痛的太阳穴,莫名有了一种他就是原主的认知。
可...他在现代的那些记忆又算怎么回事?后面大片空白的记忆断层又发生了什么!
花自流现在很迷茫,他甚至不知道自己到底是谁了...
还有就是,雁西楼去了哪里?
他环顾四周,缓慢的下床,穿鞋的时候不知道是不是弄出了动静,门外响起了一道急匆匆的脚步声。
突然,药九一脸惊喜的跑进门:“你醒了?”
花自流点了点头:“我睡了多久?”
药九感叹着:“三天两夜,宗主让我守在这里,我是半刻都不敢离开,你可真能睡,我还以为你得了什么不治之症呢,好在你终于醒了,不然整个浮生宗就我一个炼丹师,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花自流闻言,敏锐的抓住了一个关键词:“什么叫就你一个炼丹师?”
说完他望见药九那欲言又止的模样,心中的不安逐渐扩大,失声追问:“雁西楼呢?雁西楼去哪儿了?!”
药九挠了挠头,表情更加一言难尽,可看着花自流那双惊慌的眼睛,还是说了实情:“紫阳观观主说孤鸿圣君是灭世之劫,带回观中举行问天占卜,若是被天道承认,就会...”
天道?
花自流听闻这两个字下意识的皱眉,口吻不善:“紫阳观在哪儿?”
药九歪头小心的觑了他一眼,心里陡然升起一丝怪异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