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雨疏风骤,梦醒时分。(2 / 2)
毕竟指着叶楠歌给残玉峰正名是不可能的,就连新入门的小师弟也一样,看着就不靠谱。
师尊但凡有点儿脑子,都不会把注都压在这俩货身上。
两人不明白江如故的言外之意,乐颠颠的携手离开了禁地。
路上,花自流还在感慨:“大师兄人还挺好的。”
跟中描述的一点都不一样,果然,耳听为虚眼见为实,老祖宗诚不欺我。
“好个屁。”叶楠歌此时发表了不同的观点:“大师兄平时都不搭理我,就像一个行走的大冰块,大冰块你知道吗?”
花自流被迫点了点头。
“谁知道他今天抽的什么疯,又给烤肉又给背锅,可能是太久没见面,所以卖了我个好脸色?”想想又觉得这个猜测实在离谱,叶楠歌瞟了一眼花自流,补充:“也可能是想给你这个新入门的小师弟留个好印象?
算了,随便吧!
这眼瞅着天快黑了,咱们还是快些回去歇息吧?等到师尊出关,可就没有这清闲日子喽。”
说着她人就跟只飞出了笼子的鸟雀似的,撒丫子便跑。
花自流怕自己又丢了,只能拖着懒洋洋的步伐,紧跟着那道跳脱的身影。
如今他也算是看明白了,这二师姐就是个今朝有酒今朝醉的主,有福可同享,有难当不了。
两人一路赶回了残玉峰叶楠歌的院落,由于雁西楼闭关闭的太过突然,叶楠歌只能让他跟自己挤一座院落,等师尊出来之后再另行安排。
所以花自流这样被推进了右侧的厢房,然后迷迷糊糊的趴床上睡着了。
夜里温度骤降,稀疏的雨点拍打在窗棂上发出细细密密的白噪音。
花自流翻了个身,混着雨声似乎陷入了更沉的睡眠。
他做了一个梦,梦见自己突然变成了一个婴孩,正被一双手牢牢的抱在怀中。他的双眼被薄薄的毯子遮住,根本看不清抱着他的人是谁。
那人像是在奔跑,伴随的还有身后那凌乱又嘈杂的脚步声...
抱着他的人似乎受了伤,一路踉踉跄跄的前行,最后终于捱不住...松开了抱着他的手。
恍惚间,一滴冰凉的液体落在了他稚嫩的小脸上,就连空气中都弥漫出咸涩微苦的气息。
再后来,那些吵闹的噪音就不见了,周围只有风的声音和水的潮气,安静的令人心慌。
他在这一瞬间好似忘了自己是谁,他能做的...只有放声大哭。
直至他再度让人搂进怀里,遮住眼睛的襁褓被一只素白修长的手掀开,外面刺眼的阳光令双目开始有了一瞬间的失神。
他醒了,在看见来人的前一秒,醒了。
此时窗外天色尚早,空气中满是落雨后的潮湿。
花自流的心情莫名变得有些沉郁,后知后觉的摸了一下右侧的脸颊,指尖瞬间被一抹微凉的水珠浸湿。
可能是刚才下雨时不小心被风送进来的雨水,清澈又冰冷...
花自流擦去指尖的水渍,一时竟没了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