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天呐,谁来管管花自流?(2 / 2)
“跑什么?不怕这一千两金子打水漂了?”
这句话就有些崩人设了,以花自流那干啥啥不行,占便宜还没够的德行,他怕是巴不得自己这一千两金子打水漂,他什么都不干只需要白捡钱就好了。
黄粱一梦...原来如此,灯下黑啊!
随着身后那具身体不断的挨近,雁西楼那双似是被雾蒙住了的眸子瞬间就清明了。
眼前哪里还有雕梁画栋、如梦似幻的雅阁?只余竹林耸立、荷叶满塘...
水中那一尾尾娇小的织梦鱼无忧无虑的游动,全都围绕着池塘中心的位置吐着泡泡,想来那应该就是鱼母所在的位置。
池塘后面还有一栋绿竹所造的房屋,门口站着手持灯笼的婢女,她的脸上挂着浅淡的微笑,翘起的弧度始终如一。
轻晃的帘子后骤然传来‘咦’的惊呼声,一张跟那婢女一模一样的脸从帘子后探了出来。
就像是不同性格的双生子,她的眉眼却严肃冰冷隐含惊讶。
雁西楼二话不说唰的一下抽出腰间的长剑,银白的剑光似是能撕裂漆黑的苍穹,噙满了鲜血过后的稠丽,杀伐果断。
“不休剑!”
食梦女的表情龟裂开,瞳孔猛地放大,再不见刚才的阴冷跟不耐。
不休剑——不饮血...不休。
雁西楼提剑上前,食梦女的身子因惧怕,不自觉的崩成了一条直线,僵硬不已,嗓音尖锐又慌张...
“你到底是谁?”
这边的的花自流都无语了。
他也很想问,这具仿佛随时都能支离破碎的骨架子到底是谁?
“你抓着我就走,还好意思问我是谁?”
花自流揉了揉脸颊,不由暗暗嘶了一声。
有生以来第一次被提着在天上飞,恐高倒是不存在,就是灌了一嘴的风,整个人都麻了。
而且现在面对一具能行动自如的骨架子,他已经忘记了害怕,只剩下了浓浓的愤懑。
“雁西楼呢?”
又是一句莫名其妙的质问。
花自流捏着自己的腮帮子,直接无视了。
“你怎么不早说自己不是雁西楼!”
白骨架气疯了,骨头嘎嘣嘎嘣的响,听着都疼。
花自流翻了个白眼:“我也能说得出啊,再说你不会自己用眼睛看...?”
哦,他没眼睛。
不对!花自流突然后知后觉感到了几分不对劲儿......
此时也顾不得腮帮子酸疼的问题了,过了几秒钟,他犹犹豫豫的问了一句:“你...是不是不认人啊?”
鬼王望着花自流那身青色的衣衫,嚣张的气焰仿佛消失了个无影无踪。
又是短暂的沉默呼啸而过,花自流隐约看到那颗骷髅头变成了浅淡的粉红色...就离谱!
“你真的不认人?记不住人脸?面痴?”
接二连三的追问砸下来,鬼王的那颗骷髅头更红了。
“......”
天呐,谁来管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