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203（1 / 2）

姜嫦曦是混乱中立主义立场，在她看来，有仇报仇，有怨报怨，并不是多难理解的事。

可露出原形后，就在空中飘忽的张莉莉愣住了，在成为厉鬼后，她想过许多种可能。

她想过她或许会被人类至上的神秘侧道人消灭，或许会靠自己的双手弄死那个人渣，或许某一天还会被心地善良的女主角要求自己不要再手染鲜血，劝她说让那个人渣进监狱才是最好的结局。

可是怎么能够呢？

被囚禁虐待的这些日子，她恨不得让生啖其血。

日日夜夜，只有浓烈到极点的仇恨才能冲灭她哀伤的心火。

可现在，却有人类。

有人类，不怀非我族类的心思，站在鬼物的这边说，“去吧，我可以当没看见。”

她仿佛又回到了自己还在校园的那段日子，有人尊重她的意见，尊重她生而为人的……人权。

张莉莉朝她露出了一个自死后这么多年来，第一个真心实意的笑容。

彷佛黑夜中拼命绽放，却又无可奈何转瞬凋零的昙花，短暂，却带有着向死而生的浓烈。

一旁的周怀瑾移开目光，装着没听见后半段的暴言。

“说起来，如果真是我想的那样，他也够枪毙好几回了。”

“嗯？”姜嫦曦发出了疑惑的气音。

周怀瑾见状顺道把他之前关于替身和斩草除根的猜测说了一遍。

一旁飘飘忽忽的张莉莉表示赞同他的说法。

姜嫦曦感叹：“那个人渣还真是罪孽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