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眼泪(1 / 2)
季云听跟季母说了声,季母不仅同意她去,还给了季云听500块钱,让她和朋友玩。
……
“祝我们都能考上理想的高中!”五个少男少女一起举着装着饮料的纸杯,异口同声的说道。
周围还在吃饭的客人看到这么一幕,仿佛也被他们的情绪感染了。也笑了起来。
饭店里热闹的不行,顾子阳明明没喝酒,却跟喝醉了似的在那儿开口干嚎。
陈浩用手捂着脸,他是真的觉得丢人呐!
顾子阳又嚎了一句:“我要出国啦!”空气变得有些凝滞。
“我的成绩你们也知道,我爸也不肯让我上职高。”
“所以我只能出国了!”顾子阳说完,眼圈红了,声音有些哽咽。
“你他妈的说什么呢?”陈浩也同样红着眼圈,拽着他的衣领,质问顾子阳。
“不是你他妈的先说永远在一起的吗?!”
“我不知道啊……”
顾子阳的带着哭腔,陈浩拽着他不松手。场面此时有些混乱,江终于站了起来。
“浩子,松手。顾子阳他有自己要走的路,我们不能耽误他。”
江烬知道陈浩和顾子阳的关系好,陈浩是把顾子阳当做亲兄弟来看的。江烬不好将事情说绝。
气氛就这样僵持着,突然,陈浩像是想通了什么似的,松开了手。
看着满脸鼻涕眼泪的顾子阳,笑了出来,都笑出了眼泪。
他道:“顾子阳,都是大男人的哭什么哭?恶心死了!”然后伸手重重拍了拍顾子阳肩膀。
顾子阳也笑了,伸手抹了把脸,“你才恶心呢!”
两人就又奇迹般的好了起来。
季云听只觉得神奇,她想不通为什么刚才快要打起来的两人,下一刻就又和好了。
江烬似乎是猜到了季云听内心的想法:“他们之前就是这样,发泄过后就好了。”
季云听点点头,接着她突然抬头看了眼面前的两个又哭又笑的少年,心里有些难受。虽然季云听知道自己现在很幼稚,但是说好了要永远在一起呀?
“顾子阳,你出国以后,记得多发信息。”季云听开口开口才发现,自己的声音有点哽咽。
顾子阳听到愣了一下,笑着露出大牙:“那必须的!”
“先吃饭吧,菜要凉了。”江烬在此时开口提醒道。
“对呀,菜要凉了!”
……
走在洒满银白月光的路上,季云听走在江烬的后面。
季云听忽地开口:“江烬,你有把握考上市一中吗?”
江烬向前迈出脚的的动作顿了顿,他转身。眼神认真的看着季云听:“季云听,只要你在,我就能考上市一中。”
季云听愣了下,觉得自己此时的心跳快了些,像是要跳出胸腔!
江烬拉过季云听的手,皱了皱眉,他觉得季云听的手有些凉。
江烬扫了眼季云听的穿着,眉头皱的更狠了。
季云听穿的太少了。
江烬拉着季云听的手,一起放在他的口袋里。也不去看季云听震惊的目光,面不改色的拉着她就走。
踩在有些厚度的雪上,来自另一个人的体温,源源不断的向季云听的手传送过来。季云听的手很快地就暖了起来。
“下次出门,记得穿多点,”江烬停下来,又道:“天冷。”
“嗯。”季云听回答。
……
虽然他们说要永远在一起,但是人生不可能一成不变。顾子阳去了外国、陈浩搬去了N市、李聪也去了职高。但他们永远都是五法天女,永远都是朋友不论之间相距了多少。
季云听的日子又变得平淡了起来,直到一件事的发生,如一颗石子打在平静的湖面,让湖水不再平静。
江婆婆在给江烬送午饭的路上,因为地滑就摔了。那段路人烟稀少,江婆婆因为没得到及时的救治,死了。
季云听听季母说,江婆婆死前怀里还抱着给江烬做的午饭。
季云听在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她忽然有些心悸。她想到了那个除了江婆婆再没有别人的少年。
那天夜里,季云听来不及穿外套,就朝江烬的家里跑。
季云听的家和江烬的家,隔了一条街。季云听觉得不算远,可是那天,她却觉得她怎么跑也跑不到。
北方的寒风冷冽,吹在人的脸上,刺骨的疼。
等到季云听赶到的时候,江家只留了一盏照明灯在大堂。季云听一眼就看到了,那个跪着的,身影单薄的少年。少年的背此刻弯了下去,像是要被吹散在寒风里。
“江、江烬……”季云听想要伸手碰碰好像快要碎掉的少年,却被江烬一把推开。
“滚。”声音冷的像是要破开寒空的箭矢。
季云听的嘴唇发白,她张了张嘴,却什么声音也没发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