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幸存者日记(1 / 2)
【花鸟馆客房区的告示牌:
花鸟馆的开放时间为每日下午五点整至第二天上午七点整。欢迎没在门禁前离开植物园的倒霉蛋们入住本馆客房。
如各位所见,这片区域只有5间客房,如果这都不够分配的话,那就只好请各位挤挤了。
反正没有意外的话,各位都只住一晚而已。
饿了的话,客房区入口旁有自动贩卖机,可以购买应急食品和水。
如果是星期六没有离开的倒霉蛋,可以在星期天的白天时,去拜托一下金鸟带你们离开。
通常它们会很乐意帮忙。
如果不愿意与其他住客分享房间,那么就只能睡在客房外了。想睡哪都行,只要在客房开放的时间里,待在花鸟馆内就行,反正没有危险。
本馆对于客房开放时间内未待在本馆里的游客不负任何的责任。
作者:代理园长。】
这并不算是一份规则,更像是书写者被骚扰数次后,不得不写下的注意事项,防止再有人来找他询问某些智障问题。
从文字可以看得出来,这位代理园长脾气有些奇特。
“唉,真是万恶的资本家啊,小曲啊,你们研究所有设立代理园长这个职位吗?”
“这又管资本家什么事啊?不过我们研究所确实没有代理园长这一职位,植物园内部也没有这一编制。”
“这还和资本家没关系?你想想,原本这位代理园长要客客气气面对游客,回答他们的疑问,投入为人民服务、为人民谋幸福的崇高事业。
而在他完成血腥的原始积累后,他失去了为人民服务这一伟大理想,转而雇佣员工,让他们代替其接待游客。
又设立无数毫无道理、食人血肉的规则,只为压榨进入其中的游客,自己躲在幕后,站在游客、员工的头上作威作福。
这种资本家园长,就该挂在旁边的歪脖子树上!”
曲秋水嘴角一抽,很是尴尬的应和起来。
墨白没有在给资本家园长挑选什么颜色路灯的问题上纠结太久,批判完代理园长不担当不作为、假作为乱作为的行为后,墨白用枪托顶开了客房大门,手势一打,和曲秋水一个一个客房搜索起来。
“有人在这里住过一段时间,而且居住的时间不短,至少有五天左右,大概是一周前离开了这里,大概率遭遇了不测。”
听到墨白的推理,曲秋水亮起了星星眼,带着一丝崇拜的目光看向墨白。
“喔,这么准确的时间你都推测的出来吗?是根据窗台上的灰尘厚度推算出居住时间,还是发现了边角不起眼的血迹或者浴室残留的人体组织?”
“都不是,”墨白晃了晃手中的书,“我在床头柜发现了这本日记,上面写的。”
没有任何看起来难以置信但却精巧的推理,也没有什么手法精密的探案技巧。
一本由受害者亲手写下的日记,朴实,无华,但很有用。
“感谢这位仁兄,不对,看字迹应该是一位文静的小姐姐,感谢你用生命为我们争取来这么多珍贵的情报,佛祖会保佑你的。”
“喂,不要这么一本正经胡说八道啊,还有,说是佛祖保佑,为什么你要在胸口画十字啊,别发宝了,把日记本拿过来,让我也看看。”
墨白手掐法诀,口中诵念真主,在胸口画完十字,低头轻语“施主得罪了”,打开了这本日记,在曲秋水嫌弃的眼神中,面不改色地翻阅起来。
“有时候真的想掀开你的头盖骨,看看你脑子是怎么长的,是不是精神分裂了。”
曲秋水扶着额头,推开墨白,拉了把椅子坐下,仔细查看起日记。
【第一天(存疑)
好吧,其实我也不知道我在这家诡异的植物园里待了多久,时间在这里是最不可信的东西。
或许工作人员知道具体的时间,但我也不想知道他们是怎么确认时间的了。
活着已经很困难了,哪有其他的心思思考别的事情呢?
第一篇日记就这样吧,该睡觉了……】
【第二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