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听话的伴读是要被少爷惩罚的3(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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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橘轩时,前脚刚落地就听到紧随其后的一道脚步声,你身形刚定就被一个宽厚冰冷的怀抱从身后拥住:
“刚才去哪了?”
很显然刚才和父亲的对话没有让他感到愉快,靠近你之后裹挟着一身冰寒,连声音都带着不悦的阴沉平板。
你被他吓了一跳,不仅是因为他突如其来的亲近,还有......
“刚才,去马房了。”你抖着声音,好像下一刻就要哭出来:
“少爷,我把‘疾风’弄没了。”
“什么?”他的声音很轻的讯问,疑惑但没有生气。
“喂给它草料的时候,绳子被它不知何时被磨断了,它向我冲来,我进时没有关上门......所以它就跑走了,我找了很久都没有找到它。”
你的声音还带着一股子后怕,更多的是担心害怕他的责罚。
“是吗?”一声轻笑。
他将你转过来,双手抱着你的脸,看着你的眼睛好像蕴含着什么风暴,滚滚翻涌,只是语气依旧冷淡轻言:
“要是真如你所说的那样,那马夫确实是个饭桶,明天就砍了他的手发卖了去。”
你心底‘咯噔’一下,暗叫不好,身形微动,已经准备逃离。
但被一双大手轻松扼住,控制住你显然用不了多少力气。
“跑什么?”
你嗫嚅着唇,最后说了一句:
“少爷不要砍马夫的手......”
“那你来承担?”
“......我错了,少爷。”
“错在哪了 ?”
你又沉默了,看着他阴沉地看不出脸色的表情,最后小心翼翼谦卑道:
“不和别人说话了,以后再也不和别人说话了。”
双手讨好求饶似的抓紧了他的衣角,下意识地和他靠地近一点。是你很久之前在父亲膝下撒娇讨饶的时候保留的习惯,惊慌之下你完全忽略了这个动作的逾矩和亲密。
“那我......原谅你最后一次。”
顾弘麟满意了,单手覆上了你头顶的软发,幽幽的目光带着宠溺,又含有不可忽视的占有晦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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及冠后许多事自然和以前不一样了,第二天照例和顾弘麟去学堂的时候,发现他要学的东西更多了,身边除了以前一些同窗,还有一些新面孔。
陆氏的人也在其中。
因为昨晚的事在贵圈几乎传开了,陆家本来在这个圈中就是属于万家嫌弃嘲弄的末流存在,如今最被看重的大少爷得罪了顾家,让这学堂中更是没有人愿意再和陆氏兄弟相处。
长子不在,次子倒是来了,不过来了也只能面对夫子的针对和同窗高门子弟的白眼和嘲笑,要么就是疏远和冷待。
你不知道他现在是什么处境,紧紧跟在顾弘麟身后,甚至不敢在四处打量。
说来也奇怪,你既身为他的伴读,他最近却十分不想让你随他到学堂,因夫人的敲打来一次,最后都会被他选了人少结束早的课,再带着你早早回家。
跟不想让人把你瞧了去似的!
顾弘麟上骑射课时,你也得到了一会儿的喘息,坐在阴凉的树下,后靠着树干看着小世子在操场上挥洒汗水。
好像这是他最讨厌的课,表情从一开始就臭的不行。
歪着头时不时观察一下,就在不知道什么时候,手边忽然出现了一个被折的小小的宣纸:
几日不见,未曾预料到会在这里与姑娘重聚。
上次姑娘借给在下马儿,助在下归家,子乔感激不尽,若改日再有缘机相见,必会重谢。
......
剩下的就是一些奉承平板话,你合上了宣纸,耳尖慢慢泛起红润。
你好像能想象到,陆子乔笑着说这些话时的模样,倒也不觉得这写上的字冰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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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之后,你总是想让顾弘麟带你去学堂,全程寸步不离的跟着让他没有起什么疑心,答应你的次数居多,你也不敢要求的频繁,久而久之,竟也持续了两月之久。
顾弘麟每每把你带去时都把你看得很紧,但他总能找到一个空档,将那些宣纸呈放在你面前。
后来你在身上藏了一小块软墨石,也开始给他回信。
就着这个法子,你们竟也能聊的愉快,久而久之,去学堂时期待他的宣纸,也成了你的习惯了。
你以为这没什么,也觉得一定不会暴露。
“顾少爷看你看的很紧吗?如果是的话,为什么?我很惭愧因为我的事让你差点被顾少爷处罚。但要是再被抓到的话,会不会对你造成什么不可磨灭的影响?”
你们要说的话只有一次表达的机会,所以一般会一次性把话说完。看着这些话,你蹙着眉头,大脑短暂停顿了一下。
总觉得陆子乔这段话和之前的不太一样,难道他想和你结束这段关系,担心牵连到自己吗?
还是你自己多想了?他只是单纯关心你?
“就是一个小奴才,能有什么不可磨灭的后果啊......”
你嘟囔着话,也拿起墨石在上面留下和你说出来的话差不多的内容。
你并未经历过真正的处罚,但你约莫知道你现在的处境。
起码顾弘麟为了睡个好觉,暂时不会要把你投井。
而且小主子对你还算不错,应该不会出什么问题。
都这么久了!
手上留言还没有写完,余光突然出现的黑色蜀锦金纹靴踏下最后一步,这一下好像直接踏进了你的心房,和大脑。
手僵住了,表情凝固在脸上,你没有勇气抬头去看。
只是身子下意识般的,想要逃离。
也就是在你即将准备付诸行动的前一秒,一沓宣纸被一股大力直接扔到了你面前,一声闷响好像扇在你脸上的一巴掌,敲响你心中名为危险的警钟。
纸页随风四散开,上面只有两个人的字迹,一人笔迹工整清隽,一人因为工具和环境的受限写上去的字像是顽童描绘出来的。
手指一抖,墨石掉了出来,取而代之的是一只冰凉的手,和你手指相连的同时,沾染上了那浓黑的墨色。
却比不上你抬眼间,看到的那双死寂的双瞳中,此时蕴含的无尽的漆黑风暴。
“你好像......”
你骤缩着瞳孔,浑身僵硬的任由他单手抬起了你的下巴,被迫和他对视上,两张脸近的即将要触碰上。
他的眼底宛如化不开的浓墨,吐出的话却让你浑身凉了半截:
“不怎么想把我的话放在心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