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海王,也不能随便玩弄偏执狂的感情3(2 / 2)
“我来是想通知你,婚礼可能要延期。”
你瞪大了眼睛,错愕和不可置信占据了整张脸:
“为什么?”
“因为,靳氏在国外的产业链还不稳定,父亲的意思是,要我亲自过去一趟。”
你张了张嘴,好像发不出声音一般,最后说道:
“要走多久?”
“一年吧。抱歉,不能早点和你举办一场婚礼。”
他的声音带着不置可否的失望,你咬紧了唇瓣:
“我等你回来。”
这一句话宛如一道天雷,除了靳墨的表情骤然冷淡下来之外,靳泠的脸上色也肉眼可见的变差,嘴角的弧度恢复了平直。
“你不愿和我一起去吗?”
你摇摇头,动作表示拒绝。
靳氏在国外着重发展的那个产业你知道,恰巧是你父母出事的地方,你想,自己此生都不会踏入那块在你心里的禁区之地。
“一年时间,我等你回来。”
这一夜结束的平静,靳泠在你们的送客令下阴沉着离开,你不明白他为什么会有这种表情,然后靳墨为你解了惑。
靳泠在老太太的勒令下,也要跟着靳墨一起出去。
“那孩子好像很喜欢你,似乎也不想和你分开那么久。”
靳墨说这话的时候眉眼低敛着,叫你猜不出情绪,说这话时平静的好像在阐述某件不起眼的事实让你无端心慌。
“但是我不喜欢他。”
他挑了下眉头,问你:
“为什么?”
见他没有要生气的意思,你松了几分心,道:
“我也不清楚,只是......他给我的感觉和你完全不一样。”
“你对我是什么感觉,喜欢吗?”
耳尖渐渐被红潮占据,似乎是没想到一向严谨的靳墨会说这样的话。
也可能是因为,他也不能接受你们的离别。
在送他到机场的时候,登机之前心情不可避免的压抑,强忍着在他面前扬起一个笑容,问他可以给你一个吻吗?
分离之吻,无法拒绝,最后他双手抚上你的脸,眼睛闭上之后,额头上落下一个湿润的吻。
飞机已经起飞,但你还在原地站着,心情久久不能平静。
因为他是早上的飞机,突然和心爱之人隔着山海之遥暂时让你无法回神,接下来的白天过的一直浑浑噩噩的。
到了晚上,可能你那些朋友们都得到了消息,被冷落的许久的他们迫不及待的把你叫出去,好好放肆一下。
你那未婚夫的禁欲是圈里出了名的,但你又实在喜欢,想必好一阵子清汤寡水,他们都对你纷纷表示心疼。
这场子是你们经常来的,京城最顶尖的消费场所,今天的VIP区域也是毫不意外的被你们的人包了场。
只是许久未出席,出现了许多新面孔。
“我今天就喝点酒。”你瞥了眼身旁的好友,神情冷淡:“不要胡搞。”
“行,行。今天专门给你带了一瓶我的珍藏,来来来,小齐过来帮我们开一下。”
随后就有一个面容粉白,大眼睛眸光波闪的少年,怀里抱着一瓶红酒,眸光敛着水色走到你们眼前。
你瞬间就猜到了他的身份,眼神事不关己的放在一边,将少年递给你的酒杯接下后,直接放在面前的桌面上,没有再去动。
少年好像察觉到你的意愿,表情委屈的难过,送完酒之后就退身离开了。
身边的人递给你一杯新的酒,嘴里嘟囔着恨铁不成钢的话,只是你已经无心再听。
视线因为你刚才的无意,此时落在了移了高挑瘦削的背影上。
“怎么了?看上了?”
她顺着你的眼神看过去,也发现了什么,几分揶揄的看着你:
“好像却是挺像的,要不和他玩玩?”
你沉默着没有搭话,只是眼瞳紧锁着不远处,在吧台面前坐着,一身休闲服也遮不住的好身材,纤长浓密的长睫微垂,专心低头拨弄酒杯里的红樱桃的身影。
如果不是露出那小小一侧的脸,单从那个身影来看,简直和你的那位未婚夫一模一样。
如果不是早上亲自送走的人,你甚至会相信一向禁欲高冷的那个脱下了伪装的外衣,在这纸醉金迷之地露出原本的野性。
真的不是他吗?
背影,发型,宛如靳墨本人到场一样,只是他无意换了一个姿势,那张完全不相似的脸打消了你心中的那份疑念。
也许是你的视线太过强势无法忽略,很快他便注意到你,和来不及收回的视线的你正好打了一个照面。
你看着他站起身,缓缓向你走来。
“一起喝一杯吗?”
一杯低奢的鸡尾酒举到你的面前,在你还没做出反应的时候已经被他仰头喝下。
“我叫商靳言,可以认识一下吗?”
他的声音也和记忆中的那道并不相似,对比起来跟厚重沙哑,语调低沉,让你不由得唇瓣轻抿。
你和他交换了名字,拒绝了他交换联系方式的要求,你以为和他的交际就止步于此。
在第二天醒来,你的头还带着宿醉的疼痛,只是比这更显眼的,是你稍一低头,就看到的布满全身的,密密麻麻肆虐过的痕迹。
你大脑直接宕机,下意识地抬手想要扶一下痛意的额头,结果手腕上的青紫更是让你直接沉默。
枕边,慢慢传来一道平稳的呼吸声,好像在提醒你昨晚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