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海王,也不能随便玩弄偏执狂的感情2(2 / 2)
最近老爷子他们催婚催的紧,从队里回来后都没让他消停过几天,尤其是在他哥订了婚之后,跟魔怔了一样,已经开始往他身边塞人了。
两天前被塞过来的那个被他烦得不行的丢了出去,老太太那边肯定也得到消息了,这次的家宴他肯定也跑不了要面对那些相亲对象,所以他家宴刚开始没打声招呼就出来了。
没想到他们这次找的竟然这么大胆,直接找出来了。
但对于这次这个,他不讨厌。
带着厚茧的手指轻轻地在你那处轻磨,不一会儿就红了一片,他嘴角噙着笑:
“运气还不错,就你了。”
什么乱七八糟的!
你双手握着他粗重有力的手腕,脸色难看的手上使劲,想挣脱开他。只是你这点力气几乎被忽略,他说完又想低下头摁着你亲。
“唔......你g......”
在这靳宅,竟然还能碰到人耍流氓。
你张嘴就想咬那放肆乱闯的舌头,却被他趁机钻进口腔,体型的过大差异让他很轻易地含住你的唇瓣。
又像个不满足的瘾君子,手趁你不备摸上了你的腰,找了块软肉稍用力一掐,下意识地痛呼让他钻了空,那放肆汲取的舌闯入的更深。
眼尾因为他粗鲁的动作沁出泪花,你已经挣扎的动作变为反抗,双手握拳状在他肩上胸口上使劲捶,因为挨得极近,最后终于放开你的时候,那张深肤色的脸上并不明显的留下几道浅红的抓痕。
但这并不是让你感到绝望的,而是......
“你们在做什么?”
平淡熟悉的嗓音,语气的平淡带着不易察觉的寒凉,让你瞬间如坠冰窟。
就在你刚刚过来的小道上,站在那里的男人表情淡淡,看起来疏冷又清贵。
此时的他穿的一身黑色系的低调不乏矜贵的打扮,是私人高定的得意之作,衬衫袖摆处钳着独特考究的袖口,和你礼服腰间垂下的银白色吊饰是情侣款式,镶嵌着两颗墨绿色宝石,隐隐闪过冰冷的暗光。
“你们刚才,在做什么?”
略带沙哑的嗓音,很冷淡,听不出什么情感起伏。
但是那双平淡无波的眼神此时紧紧注视着你,深邃晦暗的眼瞳倒映着你们纠缠在一起的身影,其中的寒意尤甚。
看他的表情,还算理智,你不知道他刚才有没有看到什么,但是你想好好跟他解释。
前提是你先离身后紧紧圈着你的男人远一点,站开一个安全保守,值得人信服的距离。
你不了解靳墨的性子,身后人却是再了解不过,好像是看到他作出这样的表情令自己心情愉悦,尽管他不知道原因为何。
充满力量感的双臂将你圈的更紧,好像是孩童独占自己的玩具,宣告自己的主权一样。
“和我未来的老婆亲近啊。”
“大少爷看不出来吗?”
靳墨的脸色猛然变得阴鸷难看。
你听见这话表情扭曲的诡异,迷茫,震惊,嫌弃......同时出现在你的表情中,你已放弃跟这个脑子有问题的男人沟通。
“墨墨......”你一边挣扎一边冲他喊,语气可听的焦急惊慌:
“我不认识他,是他一看到我就冲上来抱着不撒手的......你放开,放开我......”
“靳泠。”男人的神态依旧冷漠淡然,垂眸看着你被吮到几近红肿的唇,除了最熟悉他的亲弟外,没人会察觉到他濒临失控的迹象:
“放开你嫂子。”
*
你无神去观察那个男人听到这句话后是什么表情,倒是你诡异的沉默,在他脱手的一瞬间直接趁机逃开,不假思索的跑到靳墨身边去。
令你意外的,回到他身边之后他不急不缓脱下外套,直接为你披上,带你离开之前,他转身向表情空落的弟弟道请辞。
当然没有得到回答,他也不在意,说完后就半拥着你离开了。
当天晚上,你被靳墨强制般的要求漱口了许多次,你知道他看到那些了,嘴巴被漱的很麻很痛,抬眼又看到他抱着手站在你身边,见你停下来看他,他就微微抬了下下巴,声音平淡又不容拒绝:
“继续。”
你难受的想哭,心里无数次暗骂靳泠,也觉得委屈,明明不是你的错,最后还要被靳墨这样罚。
看你不动了,表情又是这副招人可怜的模样,他终于再次动作,头一次的单手捧着你的脸,手指微凉,脸最后和你的停留在一个危险即将触碰的距离。
你从未和他这样近过,不由得屏住了呼吸,不舍得眨一下眼,脸色和耳尖慢慢发烫。
“还是你想让我亲自帮你清理?”
“你想用那张和别人接过吻的嘴亲我?”
他的表情和神色是从未变过的淡然平静,只是声线是让你感到陌生的阴冷,眼瞳中的深邃透着无名的愠怒,和冰冷。
“呜......”
最后什么时候结束的都忘记了,只记得你实在太困太困,撑不住了才倒入一个没什么温度的怀抱里,浑身松下劲儿的那一刻你几乎是瞬间睡了过去。
醒来后没来得及思考什么,只看到在一个大的离谱的床上醒来,身边却是没有人休息过的半分样子。
只是全身带着说不出的疲惫,不知道经历了什么样的磋磨对待,一些让你脑子发懵的痕迹好像按一下都疼,你半天没缓过来神。
这是你和靳墨的弟弟第一次见面的场景,实在让人不想再回忆,在那之后你就没再见过他。
靳墨也没再和你主动提起过他,和你相处时的态度和往常一样,一切都好像没发生过。
但是现在,时隔几月,你又要去靳家参加家宴,靳氏的骨干旁系都会到场,靳泠肯定也在。
如果不是在去往靳家的路上,你在小憩的时候忽然梦到了这些事的一些小片段,时到今日也不会再次想起。
那只是,一个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