仓鼠,狐狸,缅因猫【完结】(1 / 2)
“祺灼......祺灼......”
猫一回到家,就听到小妻子察觉到他的气息,慌着脚步向他跑来。
小小的人一脸泪痕,脸都急红了还不忘手上小心翼翼捧着柔软脆弱的婴孩,纯稚可爱的脸上带着明显的无措和慌张。
祺灼不急不缓地脱下了裹挟着寒意的黑色大衣,你抱着孩子不知觉得和他站在了一个很近的距离,他却并未伸手触碰。
原因是,此时抱着的那个小兽,实在太令他生厌。
“妈妈。”
“妈妈。”
与此同时,两道稚嫩软糯的声音在一左一右耳边响起。
两个长相完全相同的孩子从男人身后探出头,一人伸出一手,揪着他们父亲的衣角,眼神却不约而同的放在你身上。
异色的一双银灰色和纯黑色朦朦地覆上一层膜,两人相同的发色发丝微卷——遗传自你的基因。
“......”
他们的眼神的视线都聚集在你身上,虽然两个孩子站在他们父亲身后,但是他们眼底落在你身上的渴望,是年龄太过稚嫩所无法掩盖一丝一毫的憧憬。
正因为这样,你顿时觉得无地自容,几乎是条件反射般的,瞬间想冲上去抱住他们。
但是因为手上的......也是一日不见的孩子此时相见却不愿靠近你的原因。
他们和他的父亲一样,刻在骨子里的厌恶着,分走本该专属于他们的那份感情的另一半。
或许生来他们便是无法相容的,但是又因为你的存在,无奈将他们捆绑在一起。
两只兽类谁也不愿屈服,他们在争夺伴侣上斗争地难舍难分,直到得到你怀孕的结果,他们才屈服地各退一步,选择共享。
你起初没有察觉到他们的水深火热的相处,后来因为你偷偷吃药的事情被发现,事情败露后是他们极少次的休战时刻,只是你被过分对待的很惨。
“不是喜欢吃药吗?”
“让你吃个够。”
你不知道那次被喂了什么东西,惩罚的时间持续了整整一个星期,等再次重见光明时,眼神混沌分不清昼夜,眼尾沁出的神色散着情欲的味道,像是被强制着接受了过分的恩泽。
也就是那一次,断了药的你分不清昼夜,连担心的余力都没了,在惩罚结束之后不久,淳择带着你的检查报告回来,让他们惊喜的结果却让你久久无法回神。
第一胎是祺灼的,两个小猫崽和他们的父亲一样,性子沉静,怀着他们的时候从没闹过你,至少让你觉得有几分轻松释然。
但......毕竟种族有别,他们在你肚腹中快速发育,整个孕期你没有变回过原型,生怕会对肚子里的孩子...或者是你造成这个不可磨灭的影响。
肉食动物都是贪婪的生物,两只小猫崽在你肚中疯狂汲取着体内的营养,让你的身体衰败的很快,肉眼可见。
两个男人不乏心疼,淳择无数次将牵连的怒火发在祺灼身上,他也只是站在一旁,阴沉着脸,并未反驳。
这样的情况史无先例,他们只能看着深爱的雌性宛如枯萎的花朵,偏偏在他们想要放弃抹除它的存在的时候,你又坚决不肯,对现况甘之如饴。
直到最后,发现了肚中任性的幼崽,喜爱着父亲的气息和碰触,尚未出世的他们仿佛已经产生了灵性。
有父亲在的时候,幼崽们很开心,不再专想着折腾你,你因为雄性在身边的安抚,一直不飘忽的情绪也得到了一丝缓和平静。
孩子们却不知足的,越来越想要更多。
到孕后期,一些安抚状的床事也在医生的应允下正常进行,对于那种事,你万分抗拒想要逃离,最后还是控制不住身体,呜咽着细软嗓音,眼尾可怜的洇着水红,用积攒起来的一点点力气,环抱在雄性劲瘦结实的腰身。
发现了这个缓和办法之前,你的情况实在算不上好。
刚开始的一段时间是他们回到家之后,都是在阴暗的小角落里找到小仓鼠蜷缩的身影,极没有安全感的姿势。
两次硬是好说好哄的把你拉了出来,从那之后这房子的大大小小每个角落都装满了摄像头。
并且在你整个孕期,他们其中一人会推掉所有事情留在家里陪着你。
这虽然是你抗拒的,但身体却完全作出与想法完全相悖,在他出现在眼前的时候,控制不住地想要接近。
“小宝,小宝今天的情况很不好.....”
你怀里抱着脸色通红半人半兽形态的小狐狸,在熟睡中还不安的眉头紧蹙,看起来脆弱到令人难过。
但是和他相比,你的小脸已经被泪痕遍布,浑身透着着急担忧,赤足踩在地上,情绪一上来又忍不住落泪,暂时分不清你和怀里的小兽哪个更可怜。
祺灼没着急管你的话,而是拿出干净的手帕在你脸上不轻不重地擦拭。
“它没事。”
“只是需要你哺奶了。”
“哺奶...哺奶......”
你失神地低下头,口中失神地喃喃着这两个字,身体任由他动作。
“宝贝不是已经很熟练了吗?”
“我们的孩子,现在还没有断奶呢。”
对,对。
你要喂奶,给你的宝宝,你的孩子们。
那两只小缅因猫也冒出头来盯着你看,一只下意识地想嗦手指头,但是被另一只伸手阻止了。
他们稚嫩天真的眸子都放在你身上,那双还未褪去的蓝膜好像是敲响你心中某座钟的杵,静滞的竖瞳好像骤然将你拉回现实,不得不面对。
因为骨子里刻下的对天敌感到恐惧的心理,让你下意识地想要逃离,但是身上那独属于你的亲缘气息又让你忍不住地怜爱疼惜,想要拥他们入怀。
矛盾的思绪冲突的让你几乎站不住脚,只得僵硬在原地,直到你被怀中小兽悠悠转醒的难受嘤咛声唤回神志。
幼子的年龄实在太过稚嫩,和他天赋上乘天资极佳的父亲比起完全没有继承一丝分毫,生来体弱,也无法得到本应该只属于他的那份,专属于母亲的关怀。
在照顾孩子这方面你已是尽心尽力,没有人比你更爱他们。
但是你还是不能克服那股来自于内心的惧意,孩子轻咬的天性与生俱来,你强压下心中的那份情绪,勉强履行着身为母亲的职责。
每每感受到那股轻弱微小的力道,你就当即汗毛竖起,用尽全力没有将手上的幼崽扔出去,但还是绝望地下意识抗拒,不想和天生相克的兽类接近分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