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消失（2 / 2）

“对，戴上面具就行了，戴上它，你还能拥有毁灭的世界的力量。”阿哈语气轻松，就和闲聊一样，事实上，他们也确实在闲聊。

“毁灭世界的力量吗？听起来，也不怎么有意思！”十四除了想找到小十三，对于其它的，都觉得没有意思。

“阿哈！确实没意思！”阿哈附和道，“所以我从来没有毁灭过世界，只是在里面寻找能让自己感到欢愉的存在，阿哈相信兄弟你，也会和我有同样的想法。”

阿哈之所以这样说，是因为他在十四的身上，感受到了纯粹的欢愉。

“呃，但愿吧！可我真的没这个想法。”十四戴上面具，触感冰冰凉凉，但除此之外，没有任何感觉，至于毁灭世界的力量，他也没感受到。

不过他感受到了小十三的位置，那是一个虚假的世界，是由智慧生物创造出的世界，但那又是一个真实的世界，一个真实存在的世界。

如今，十四已经看透了宇宙的本质，一切都是虚无，存在之树也是虚无，而虚无又真实的存在，二者看似矛盾，实则对立统一。

真的又如何，假的又如何，存在即合理，这就是他行走的命途。

“不好意思，阿哈，我可能成为不了你的令使了。”十四取下面具，想要还给阿哈，他拿着面具的手举在两人之间。“我并没有获得足以毁灭世界的力量，让你失望了。”

“阿哈！没关系，兄弟，这个面具就送给你做个纪念吧！”阿哈没有接过面具，他知道了十四踏上了其它的命途，所以才不能获得他的力量。

同一存在也会有不同命途，但最终表现出的，只能有一种，即最主要的命途。

十四最主要的命途，不是欢愉，也不是阿哈知道的任何一种命途。

新的命途吗？阿哈咧开嘴，露出他一整排洁白的牙齿，笑得十分开心，和虚无同样宽广的命途，一定很强大，他开始期待十四成为星神的那一天。

“好吧，就当是阿哈你送给我的礼物。”十四将面具收下，握在自己的手中。“我要离开了。”

“去哪里？是兄弟你之前待过的那个世界吗？你找到了？”阿哈有些意外，又没那么意外，他竟然下意识的认为，没有什么是他这个兄弟做不到的。

“是的，我感受到了，我与她的连接，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建立的！”十四微笑着，“再见了，阿哈兄弟！”

“阿哈！再见！希望下次见面，兄弟你能给我带来更多的欢愉！”阿哈大笑着，没有离别的伤感。

“一定！”十四主动拥抱住阿哈，攥紧了手中的面具，心中充满感激。

阿哈也抱住了十四，两个小孩子，在存在之树前拥抱，在虚无之海中拥抱。

不管阿哈的目的如何，即使他只是把十四当做找乐子，寻开心对象，但阿哈确实帮了十四很多，虽然是无心的。

十四与小十三的联系越来越清晰，他消失在了与阿哈的拥抱中。

阿哈看着死寂冰冷的宇宙，怀抱的人早已消失，他突然哈哈大笑起来，笑声响彻整个宇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