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雨霓是他的女儿?(1 / 2)
他刚刚说的话怎么能不令她动心?自从脱离流浪的生活后,她一直在陆家人的关爱、呵护下成长,这六年脱离保护壳的日子她过厌了!但是人终究无法回到过去,她经历过的事永远无法抹去。如果当初他没有离家,而自己也不顾一切的选了他……一切都将会是美好的。而今世事全非,她不会再把一个不洁的身躯交给任何人,即使是她的寻哥。
下山时,李文熙并没有要陆长寻背那些砍好的木料,他这才明白,原来她沿路所做的记号是为了给挑夫认路用的,他不得不佩服她体贴身边人的用心,也给了那个穷困的挑夫一个工作的机会。
“娘,你回来啦!”
一进门就见雨霓裹着脚坐在门槛上晒太阳。她的旁边则是也裹着脚的室隆,两个人看起来像是难兄难妹。室隆没有闲着,他手上拿着细细的木棍和刻刀,正在做木工。
“小姐,回来啦!”他没起来迎接,仍忙着手上的事情。“那些木料我还是请张牛帮我们送下山,明天中午到。”
“太好了,多谢公子帮忙。”室隆对石铁风投以感激的一笑。
“用不着客气。”陆长寻不免有些心虚,看来他的脚可能还要一阵子才能痊愈。
“雨霓,我们进去。”李文熙蹲在雨霓面前,想抱起她。
“我来。”陆长寻放下背筐,二话不说就抱起雨霓竟直接回她的房间。“熙儿,路上我跟你提的事,你考虑得如何?”
他要她跟他回京,既然她和大哥已经没有瓜葛,他一定要带她走,否则他何苦到现在仍是孤家寡人一个?
雨霓好奇的看着两个大人,不懂陆长寻口中的熙儿是谁。
“我们出去说。”顾忌女儿在场,李文熙率先离开雨霓的房间。“我想我没办法跟你走。”她哀愁的眼直视着陆长寻。
“为什么?”他轻轻的执起她的小手握着,不能接受这样的答案。
“湮湮。”李文熙只缓缓道出她恩人的名字,心里也是万般无奈,并且开始回想起那一段不堪的过去。虽然只是一段短短的时间,但已经足以在她的心里刻划出一道永远无法愈合的伤痕!她的手脚不由自主的发抖着。
“湮湮?湮湮什么?她不关我们两人的事。”他才不管什么湮湮,之前他已经放弃了一次,这一回要他再放手是不可能的。
“怎么会没有关系?她是我的恩人。”她努力使自己的声音不随着身体颤抖。他难道不知道,问题不在于湮湮一个人,而是提出湮湮就如同在说她那一段不堪的过去。
“是恩人又怎么样?你告诉她所有的事情,所以她不准你回到我身边?”她还是有本事把他逼疯,她应该明白再也没有任何人,事可以阻止他们两个在一起。
“没有。”湮湮不可能做出这种事。
“那还有什么问题?”她为什么不一次把事情说个清楚?陆长寻蹙眉看着她。
一定要她明明白白的说出来吗?那是她心里永远的痛啊!“我没办法忘记我的恩人,因为如此,我也无法忘记我的过去,我曾经是个……在青楼谋生的女子。”一个丑陋却是最贴切的说法,她虽然不卖身,但到底在妓院那种地方待过。眉头锁紧却露出讽刺的微笑,李文熙开始觉得自己要站不稳了。
陆长寻不忍的一把搂住摇晃的她,她又露出那种让他感到陌生的笑容了,她怎么可以?怎么可以这么想?怎么可以……
“一切都已经过去,别再想了。”听她这么说,看她这么笑,他的心比她更痛,比她更觉得罪恶。“我不在乎,这些事我早就知道了,我不在乎。”
“可是我在乎,我凭什么跟着你!”说到自己心里最痛、最害怕的一件事,她变得软弱,积蓄多年的泪水终于掉了下来。
“不准你有这样的想法。”陆长寻摇晃着执迷不悟的李文熙,为什么她总要往角落里钻,弄得自己找不到出路?
“那是事实,更的是我是杀人凶手,杀人凶手……”她的手胡乱挥舞.神智有些下清,企图用身体去撞墙。
“啪”一声,响亮的巴掌打在李文熙的脸上,陆长寻不得不这么做,她看起来就像疯了一样!李文熙摸着火辣辣的脸颊。他这一巴掌把她从过去痛苦的回忆里拉了回来,但她已经筋疲力尽。
“就算你杀了人,那也不是你的错,要怪应该怪我,是我逼你走上那条路的!怪我、苛责我,不要对你自己那么残忍,陆长寻扶李文熙坐到椅子上,自己则惭愧的跪在地上,把头埋在她的膝盖上。她杀了人?他不知道她为什么会杀人,但是一切皆因他而一起。他该负责任,而不是由她来承受这个重担。
李文熙泣不成声,离开陆家后,她第一次崩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