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发呆的少年(2 / 2)
所有人再也无法旁观,全部向前冲去,保安队长双眼充满血丝,用尽全身的力气将手中的防爆棍扔了出去。
可惜距离太远,即使世界上最快的短跑运动员也来不及,没人能及时救助。
队长眼中的不甘和绷得如石头咬合肌代表他的悔恨,不禁在想:“我就应该冲上去将他叉死在地上。”
“死吧!”凶徒在狞笑中大喊,砍刀划过空气,映射寒芒,带着已经泯灭的人性步步逼近小女孩可爱的脸蛋。
“不?”年轻的母亲眼中写满了绝望,痛苦地嘶吼着,挣扎着,可是无法挣脱束缚。
明明近在咫尺却无法触碰,只能眼睁睁看着死神的镰刀朝她心爱的女儿挥去。
所有人都能看到小女孩的结局,在长刀下逝去。
一切无法挽回,一朵娇艳的花蕾还没盛开便要凋零。
众人绝望之际,忽然一道声音在所有人的耳边响起。
它似光,无处不在。它似风,轻柔拂过,仿佛一直都在你的耳朵里面。
“定!”
随着声响的结束,奔跑的人定格了,保安队长定格在投掷的动作,凶徒的刀定在空中,一切都定住了,甚至连光都定格在这一秒。
“怎么回事?为什么动不了。”这是每个人的心声。
他们能看到,能思考,却不能动,未知让他们极度不安,眼中出现恐惧。
脚步声传来,一个提着袋子少年出现在人们的视线中。
在这片凝结的空间中,他像是帝王,在自家花园悠闲地漫步。
此刻所有人视线不由落在他的身上,心中不约而同地想道:“他是谁。”
白毅面无表情一步一步走到那对母女跟前,目光如同深渊摄人心神。
手一挥,柔和的淡黄光芒散落在那对母女身上,小女孩脸色恢复如常,注视着白毅的脸庞,最后和母亲一同闭上双眼,沉沉睡去。
紧接,凶徒突然全身绷紧立正,像是被无形的绳索捆紧,可是他眼中并无恐惧,依旧癫狂。
“不惧死亡者,只有从未体会死亡的活人。”白毅像死神,声如九幽,审判有罪者并处刑。
冷漠的目光直视凶徒的双眼:“体验死亡吧!”
凶徒癫狂慢慢退去,瞪大双眼,无数的画面涌入他的脑海,是亡者的记忆。
不止是记忆,还有临死的痛苦。
当硫酸灌入喉咙的画面一闪而过,凶徒的口里冒出白烟,嘴角溃烂,内脏被灼烧。
“啊~~~~”
他全身被无形的力量控制,发泄的痛苦方式只有不断抖动的身体和沙哑的叫唤。
当万箭穿心的画面过来,他的身体出现无数的血洞,寒冷的利铁划过肉血,这次他连声音都发不出来,剧烈的疼痛夺走他的声音,眼珠要从眼框脱出,嘴角流淌唾液,体会难以形容的痛苦。
.......
每次死亡,他都会像做梦,毫发无损一般醒来,但眼前站着的少年告诉他,这一切不是做梦。
在无数次死亡中,凶徒眼中的癫狂尽数不见,有了求生的欲望。
“我知道,知道错了,放过我。”他哀求道。
就在这时,白毅开口了,依旧没有任何感情:“然后在想活的欲望中死去,这就是对你的惩罚。“
说完,凶徒双手,双脚和头各被无形的绳子拉扯,在太阳的见证,他如同罪人,五肢张开地定住空中。
极刑—五马分尸。
过度很慢,很慢,直到他像面包被撕开,最后在恐惧中的目光死去。
“哎呀!摔死老子了。”
“走开,想压死老子啊!”
周围突然恢复正常,很多人撞在一起。
“我靠,刚才是真吗?”
“你说呢。”
他们看着凶徒的尸首,只有他证明刚才发生的事都是真的。
“那个平平无奇,呸!顶级靓仔呢?”
“不知道,突然就不见。”
此刻,他们口中的人站在大厦的顶楼,背手俯视大地,面无表情,淡淡开口:“全世界的恶,就由吾...”
“嘀嘀嘀...”白毅话没说完就被一阵的喇叭声打断。
“你有毛病啊,站在路中央嘀咕什么呢?找死啊!”
白毅打个冷颤,本能环视四周。
看看前面,幼儿园出来的小朋友都被家长接走了,场面祥和的很,哪有什么凶徒。
看看下面,自己正站在斑马线正中央。
看看右面,司机打开车窗,伸出头对他就是怼:“你过不过啊,不过就退回去。”
“小伙子看起来不太聪明啊!”
“我看也是,正常人会在路中央嘀咕吾啊,罪啊!什么的。”
“可怜孩子,小小年纪脑子就不灵光,长大还怎么娶媳妇儿。”
几个大妈在后面指指点点,不断地说着。
白毅的脸瞬间红到耳后根,连声道歉后撒腿就跑。
路边树下的椅子上,双眼缠着黑色布条的男人把玩一张黑色卡片,若有若无地笑着盯着一个方向。
他的目光透过布条,定格在一个好似只有他才能看到的虚影上,那个虚影像信号不好老旧电视机的图像,极其不稳定,男人只能模糊间看到虚影戴着玩具熊头套。
“啧啧,已经能影响现实了吗?是王权还是异能.....”
男人虽然在笑,可是额头溢出汗水和凝重的神情说明他的内心没有脸上那般轻松写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