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 章 知道彼此在,却不见面(1 / 2)
她给将士看诊发现他们的毒没有解,只是抑制住了毒性,她一脸愁容,有大夫看见她来了,和她说:“云大夫,他们的病还是没有起色”。
锦时也很无奈:“这个药只能暂时压制毒性,什么时候能解就看什么时候能找到毒下在什么地方了”。
那个大夫无奈的摇摇头说:“云大夫,他们这个毒怕是解不了了,我们来了那么多天了,还是一点变化没有,现在要叫我们治好了才能走,唉”。
锦时安慰他:“你不要担心,肯定能治好的”。
她后面有两个人在看着她,一个以为自己眼花看错了,不知所措神情黯淡愣在原地,一个又惊又喜,眼睛满是心疼和担忧。
当容景宁确认了她就是锦时的时候,他没有上前而是转头走了,他落寞心情下是纠结要不要见她,要用什么要的方式和她打招呼,她是不是还在生我的气,他不敢,他后退了,在面对锦时这件事他胆小又懦弱。
眠秋迂见他走了也没有多想,他不知道容景宁知道云先生就是锦时。他静静的看着锦时给将士们看诊,她走过去煎药拿着蒲扇扇着药炉。
他轻轻的走到她后面,看她大夫的模样觉得骄傲和欣慰。他轻声喊她:“云大夫”。
她以为是其他的大夫喊她,她没有转过身来依旧在煎药,她轻声答:“嗯,怎么了”?
他无奈的笑笑,开口道:“云先生,我有点不舒服你能给我看看吗”?
“好”,她不假思索的转过身来,拉过他的手就认真的诊起脉来,她没有看到他的脸。
他见她还没认出他来,就故意问她:“云先生,我的身体情况怎么样”?
她诊脉结束放下他的手,轻声说:“没什么大问题,挺……”。
她终于看到眠秋迂了,她一开始以为自己看错了,她盯着他愣神了,直到他先开口:“小丫头,认不得我了”。
她才猛的回过神来,她不敢相信小心翼翼的叫他:“师叔”。
他轻轻笑了笑,柔声说:“嗯,我还以为你认不得我了呢”。
锦时轻轻一笑:“怎么会认不得师叔呢,我还以为我看错了,师叔怎么会在这啊”?
“我四处游历,看到有人提着你的药箱上了马车往这边走,我想你应该是在司雨城,就想来看看,没想到你还真的在”。他欣喜的说道。
锦时轻声说:“师叔,我们换个地方聊吧”。
眠秋迂:“好”。
容景宁脑海里还在是刚才她在给将士看诊的样子,看着她背影却不敢认她。
司衡中:“王爷,您找我”。
“昨天的那个女大夫是不是云先生”。他轻声问道。
司衡中瞳孔震了震,他心想自己没有说,他怎么会知道,他见容景宁看着他的眼神不对,他不敢欺瞒他,他低声道:“是”。
“你怎么找到她的”,容景宁疑惑乱怎么知道她的行踪。
司衡中就把他怎么找到的锦时,经过和他说了。
容景宁心里微微一紧,司衡中端详着他的表情,容景宁声音低沉:“好,你先退下吧”。
司衡中出来,他在想:“要不要告诉云先生,可是我怎么和她说啊,我没和王爷说她是云先生啊,王爷怎么知道的。唉,算了还是和云先生说一声吧,反正不是我说的”。
可他还是有点害怕,他看了眼容景宁的帐篷,还是去找锦时了。
容景宁靠在椅子上,盯着桌子,他犯了难他没有想到会在这遇到她,他现在心里没有太多的重逢后的开心,只有担心,他要怎么面对他,马上司雨城的事完了,他就要回赤洲了她也要回赤洲。
“丫头,你不是应该在上京城吗,怎么会在这啊,你是不是和宁王吵架了,赌气跑出来的” 。他像一个父亲一样关心她。
锦时轻声道:“你看我像是意气用事离家出走的人吗”?
眠秋迂没有说话。
她淡淡的解释道:“去年我就和宁王一起去赤洲了,年前的时候他要去边关城池处理一些事情,我又不想在赤洲我就自己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