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显露武功(2 / 2)
阳光照进了屋里,刚解完毒的锦时很虚弱。她稍作休息 ,想趁着士兵换岗的时候逃走。刚下楼的锦时就被仓邬看见了。锦时跑到门口时被西凉兵围住了,仓邬:“东离公主,早啊”。
锦时:“早啊”。
他示意士兵将锦时围起来,“跑了你的毒就解不了了”。
锦时:“是吗”?
仓邬:“公主,我不想伤害你,只要你跟我去找太子,毒一定给你解了”。
锦时觉得好笑:“我已经是容景宁的妻子了,当不了你丰垣太子妃”。
仓邬:“没关系 ,只要能帮到太子就行”。
锦时笑笑,仓邬:“抓住她”。
西凉兵刚靠近锦时,锦时就把他们打倒在地上。仓邬皱眉,让他们继续抓锦时,西凉兵,拿着兵器进攻锦时,锦时全都挡住了,他们再次进攻,锦时把他们全都踢倒在地。仓邬的刀砍向锦时,锦时躲开了,仓邬继续进攻,锦时由于刚才用内力解毒,现在很虚弱,和苍邬对掌仓邬后退五步,锦时后退一步鲜红的血喷到了地上。仓邬的手是抖的:“公主,我小瞧你了,像你这样武功不错尤如此貌美的公主既然不能做我们丰垣太子的太子妃,那就留不得”。
锦时眼神凌厉的看着他,仓邬:“杀了她”。
锦时用发簪回击每一下都扎在了他们的脖子上,用她跃起来踩在士兵的枪上,俯身用簪子从他们的脖子上划过去,血就像喷泉一样喷在锦时的脸上身上。一把剑把一个士兵钉在的墙上,锦时惊讶的转头看,是容景宁来了,仓邬向着锦时的头砍去锦时一脚踢开了他的刀,仓邬再挥刀,容景宁一剑把他打退了。
仓邬咬牙,仓邬和容景打了起来,几个回合后仓邬占下风,刀尖一转向着锦时砍去,子弦看见把背上的剑扔给锦时:“公主,接剑”。
锦时跃起接过剑,一剑把仓邬的刀打落,仓邬倒在地上吐血。容景宁惊呆了,他想过锦时会武功,没想到武功这么好。
仓邬捡刀爬起来:“哈哈哈哈哈,露红梅不解,你最后也是死,哈哈哈哈哈哈哈”。
锦时不屑的说:“区区一个露红梅而已,没什么了不起的”。
仓邬听到被嘲,拿起刀用尽全身力气,一刀一刀砍向锦时,他的脚筋被锦时挑断,仓邬跪在地上满头大汗,仓邬用最后的力气把刀扔向锦时的心口,锦时用剑打落他的刀,锦时手中飞出去的簪子穿透了仓邬的脖子,仓邬咽气的时候眼睛始终看着锦时。锦时也没有力气了,她瘫软倒下去,子弦从后面接住她,容景看着死了了仓邬和地上满是血的簪子,簪子上的血映入了容景宁的眼睛,他皱了皱眉。
锦时看着自己手上和身上的的血,红的刺眼,眼泪控制不住的一滴一滴的滴在她的手上,这几滴眼泪好像,要把手上的血冲洗干净。子弦红着眼眶,慌忙的拿出手帕,擦着锦时手上的血,“公主,子弦给你擦干净,给你擦干净”。
锦时眼泪止不住的流:“我也不过是一个连自己的人生都不能做主的可怜人”。
子亭:“是属下没有保护好公主,请公主责罚”。
容景蹲下心疼的安慰她:“没事了,别害怕”。他把披风披在了锦时的身上,盖住了红衣。
锦时身穿白衣,脸色口唇苍白,脸上的疲惫感很明显,大夫给锦时诊了脉,容景宁:“怎么样了”。
大夫:“夫人过于疲劳,体力不支,虚脱了,吃一副补气的药就好了”。
容景宁:“那她体内的毒呢”?
乡镇上的普通大夫哪看得出来是锦时用内力解了毒,疑惑的说:“毒,夫人体内没有毒啊”。
容景宁:“好,谢谢大夫”。
大夫走后,容景宁拉起锦时手看到手腕处的红线不见了。他才放心下来,看着床上昏迷的锦时,想到倒在血泊里的西凉兵,和找她的时候,身上被血染红的衣裳。心口被扎了一样,虽然锦时没有外伤,但他不敢想她是怎么用一根发簪保护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