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弥天大祸(1 / 2)
“都说子不教,为父之过。谅你这无耻之徒的父母,也不是什么好货,估计也是些非娼即盗之人。”
听到这句话之后,孙休岳的脸上马上变得阴冷无比,一只手紧紧的握着手中的茶杯,几乎要将茶杯整个捏碎。裴思楠自然是观察到了宋战的变化,倘若他识趣一点立马住口,或许宋战也便不会爆发,可惜她并没有这样做,而是继续不依不饶的补充道:“这么被我说中了,你父母果真干过这些男盗女娼之事……”
不等裴思楠把话说完,孙休岳已然将裴思楠推入凉亭之下的湖水之中。等裴思楠从湖中爬上来时,她的头发已经被打湿,贴在了她的脸上,他那件轻薄的纱衣也被整个浸透,贴在她玉润冰清的肌肤之上,勾勒出她苗条且修长的身材。
而这一幕,让孙休岳不由自主的便沉醉其中,心中的怒火和欲火快速燃起,将他的理智吞噬了个干净,身体也在此刻变得极为躁动不安,作为男人的兽性正在一点点的浮现。
但这显然不足以吓到裴思楠,但却已经将其激怒。待到她再次来到孙休岳面前之后,便她恶狠狠的继续骂道:“你真当我们东海侯府的人好欺负是吧!”
裴思楠自知自己显然不是宋战的对手,随即就要唤来府内其他护卫,但孙休岳又怎么会给她这个机会。
“来人……”就在裴思楠刚刚将嘴张开,不等声音从喉咙里出来,他便感觉到眼前的人影飞快的闪过到她的身前,随后任凭她再怎么拼命也无法发出声音来,而这时他才发现自己的喉咙早就已经被孙休岳死死的掐住。
紧接着孙休岳便从裴思楠的纱衣上扯下来一块纱布来,将她的嘴死死封住。从孙休岳那阴冷的表情和他的粗暴的行为上裴思楠自然明白宋战接下来要干什么。
所以她开始拼命的挣扎,但奈何二人的力量差距实在太过悬殊,挣扎了半天也终究只是徒劳。脸上那副高傲且冷漠的神情也早已经变为了怜悯的祈求,眼眶中不断涌现出的泪水将她眼角的泪痣包裹起来。
而已经被欲火所吞噬的孙休岳自然是没有要停手的意思,不一会他就已经将裴思楠拉到了房间之内,并且将房门关死,而这一番疯狂的拖拽下来孙休岳早已经大汗淋漓。
地板上,那件已经被撕毁的青墨纱衣首先掉落在地上,紧接着是几件女人的贴身衣物。不一会一副甲胄便重重的朝地面砸了下来,伴随而来的还有几件已经被汗水浸透的男性内衬。
在一声从喉咙发出的哀嚎过后,一股伴有胭脂水粉的香味和一股汗臭味急速的融合在一起,起初裴思楠还在拼命的反抗。但后来她似乎也已经认命,不再做徒劳之举,身体变得极为僵硬,如同死鱼一般任凭孙休岳对她身体进行掠夺。到最后在孙休岳卖力的滋润之下,他的身体居然变得柔软无比,忘乎所以的抱住了眼前的宋战,最后在一番难以言表的屈辱和愉快中结束了这荒诞的一切。
虽然孙休岳自幼练武,体力异于常人,但刚才的那一阵翻云覆雨还是让他有些吃不消。不然也不会在一切都归于平静以后,坐在地板上大口的喘着粗气。同时眼睛一直寸步不离的看着已经瘫软在地,迟迟无法起身的裴思楠。
只见裴思楠那白嫩而又细腻的肌肤之上,竟全是他刚才作为一个掠夺者所留下来的印记。这些印记有的是他亲吻留下来的、有的是裴思楠反抗留下来的。而且这些印记大多集中在裴思楠胸前那极为挺拔且柔软的白肉之上,看的出来孙休岳是有多喜欢那一对白肉了。而自己的身上也全是被裴思楠那双修长的双手挠出的一道道血痕,此刻竟然还有些隐隐作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