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许冰萱(4)(1 / 2)
“囚兵阵。怎么样?为了对付你我特地要来的卷轴。”
囚兵阵,四品元阵,顾名思义,就是用来囚禁他人武器的,在阵法失效之前,别人是拿不到自己的武器的。
萧叔紧紧握住长刀,有了这柄长刀的他的确是瀚海境下第一人,但是没了长刀,自己也就是一个普通的气府六座的元修。
该怎么办?
萧叔手心出汗,他烦躁的在衣服上擦了擦。
“群殴还要用元阵?你们还真是逊啊。”
萧叔继续说道,他要争取点时间,他相信自己的刀可以震破这什么鸟阵法!
“人人都说你是瀚海境下第一人,我们这也是保证万无一失嘛。”老大似笑非笑的说道。
“只不过是外人恭维罢了,我只不过是一个普通的元修而已,对付你们一个还凑合,打三个就不行了。”
“这阵法是四品,据推测能困住你那把刀三十秒,不过,这也够了。”
话音刚落,一点寒芒在萧叔的眼睛一闪而过,萧叔猛然扭头,一柄匕首擦着萧叔的眼睛而过,割断了一缕发丝。
匕首侧面光滑如镜,反射出萧叔背后的夕阳,以及一柄极速放大到大刀。
大刀噗的一声劈在他的肩膀上,从肩膀一直下劈到胸口处,萧叔只感觉脑袋一片空白,剧烈的疼痛已经让他的大脑紧急避险,暂停了他的痛觉感知。
萧叔惨烈一笑,他伸出另一只手使劲按住刀背,然后猛然回头,直接咬住出刀之人的脖子!
死也要换掉一个!
萧叔脑子中只有这一个想法,任由被咬之人的拳打脚踢,任由后背之人拿着匕首在他背上戳出一个个血洞,他就是死死咬着不放。
突然,萧叔感觉腹部一阵剧痛,一股巨力把他拍飞了出去,他在地上滚了无数圈,最后撞在一块巨石上才停了下来,他费力的抬头看,缺血已经让他的视线有些模糊了,但他还是看到了,之前的老大保持出拳的状态,血红色的气萦绕在他手腕上。
“雪云宗的浮屠饮血手。”
萧叔喃喃了一声,头一歪,没气了。
老大扶住血流不止的老三,有些恨铁不成钢的说,
“啧,实在不行就不要刀了嘛。学学这个萧叔,刀被缴了直接就不要了。”
“哦。”老三应了一声,一直用手按住脖子的伤口。
老大走到那柄被光团包裹的长刀,握住刀柄,囚兵阵很显然已经到达极限了,光团在不断的颤抖着,最后噗的一声像泡沫一样爆了。
“刹鬼刀,好东西!也不知道萧叔这老东西从哪搞来的,五阶法器!四品囚兵阵也只能困住这把刀一小会儿。”
老大挥舞了两下长刀,然后细细端摩着长刀上精美的铭文,这是一种类似于阵法的东西,只不过是蚀刻在法器上面,用以装饰和增强法器,剑柄处有一枚妖核,所谓妖核,就是妖兽死后,取出的一种核心,人们推测这是妖兽能力的源泉。不过以他的能力竟然看不出妖核是几阶,但推测应该是五阶,不知为何,妖核有一些暗淡。剑柄处刻着两个字
“刹鬼”
老大歪头看了看盯着自己手里这把刀的老四,然后把刀扔给了他,
“咱们四个兄弟只有你用刀,就给你吧。”
“哎,谢大哥!”
后者欣喜的接过长刀,连脖子上的伤口也不管了,顿时鲜血开始往外滋,老三也不管,最后还是老大走了过来,拿出药品纱布给他包扎了一下。
老大看了眼战场,虽然仍然是一边倒的状况,但是对方毕竟人多,有一些士兵已经自发的依托地形簇成一个小战阵,己方的骑兵对这些小战阵也没有什么办法,只能在外围屠杀一些落单的士兵。
见战斗已经差不多了,老大伸手拿出一个烟花,一拉引信,一朵靓丽的烟火在空中爆开,战场上的众骑兵抬头看到撤退信号,也是纷纷开始撤退,三兄弟也是各自跨上一匹战马,
“大哥,不等三哥了吗?”
“此地不宜久留,咱们先带部队走吧,你三哥自己一个人行动也方便点。”
三人便策马扬鞭,离开了。
夕阳的最后一点余晖也落幕了,似乎太阳不忍看到这惨烈的场景,马不停蹄的落山了,慈悲的月亮悄悄的升起,默默的照耀在大地上,注视着世间的一切。
这个地方只留下了一地的尸体,一地被炸飞的粮食,一片被炸出来的坑,还有在这场战斗中幸存下来的士兵,他们互相搀扶着,安抚着,心有余悸的看着战场。
此时,王忠守的战场上,血腥的拉锯战还在继续,双方就档案室为焦点,你来我往的争夺着,不过还好,敌人最多也就攻破了档案室的大门,进攻到院子里,档案一份还没有丢失。
王忠守此时正坐在存放档案的房间中间,昏黄的灯光勉强照亮了房间,旁边是来来往往的文书工作者,他们正在找寻收集所有的重要情报,以便转移或者销毁。
王忠守刚刚赶到的时候,这里已经被两三百黑袍人给团团围住了,还好档案馆有着一道护卫的阵法,他们一时半会儿也攻不进去。
王忠守立马展开了反包围,但是敌人似乎是受过正规的训练,而且还都是精英部队,他们反应很快,直接集中力量撕开了一个缺口,王忠守带领的又不是什么正规军,没有在一起配合战斗过,这场反包围反倒让自己这边损员不少。
王忠守只好转攻为守,死守档案室,依托房屋,人数和对地形熟悉的优势,打起了防守战和骚扰战。
只是现在情况依旧非常的不乐观,护馆的大阵已经破了,敌人已经好几次打到了院子里,甚至差点就要进入房间了,士兵们用自己的血肉之躯迎着刀锋硬生生的把敌人推了出去,但是现在人快打光了,一千来号人只剩下三百多,三个中队长只剩下了一个,小队长一直战斗在第一线,已经重新任命过两轮了。
王忠守坐在房间中间的椅子上,手中紧紧握住一柄重锤,这是他的武器,四阶低级法器,玄重锤。
没有人给他报告军报了,可能是军报员都死了,也可能是军报员觉得没必要了,因为喊杀声王忠守已经可以听得一清二楚。
渐渐的,周围走动的人群都停了下来,他们分列在王忠守的面前,在王忠守的面前是一堆堆成小山的文书,王忠守随意的拿起一本看了两眼,又扔了回去,然后示意旁边站着的士兵浇上油,然后点燃一个火把扔了上前,腾的一声,熊熊大火便燃烧起来了。
火光照亮了每一个人的脸,王忠守此时脸低沉的可怕,平时那么温和的人,一上了战场就如同一头阴狠的野狼一般。
一队士兵从外面跑步进来,围住了站成一个方队的文书人员,他们有些惊慌,但还是强装镇定的看向火堆那头的男人。
王忠守抬起了头,然后挥了挥手,周围的士兵顿时扑了上去,挥刀就砍,这群文职人员平时只做些抄抄写写的工作,被这群士兵们刀剑相向自然毫无办法,不一会儿所有人都被抹了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