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医伤(2 / 2)
“对,骨头。”刘道然又起身收拾东西了,“这里没有做手术的条件,你们回去之后让医师将骨头上的铭刻阵法破坏即可。”
说完话,东西也收拾完了,不等三人说话,背起药箱就准备离开。
“哎哎,你还没说你住哪?”
许冰萱有些焦急的喊道。
“家师有令,不便告知。”刘道然扔下这一句话身形便消失不见了。
“哼,跑这么快。”许冰萱冲着刘道然消失的方向比了比拳头,然后回头扶起穿衣服的王忠守,“王大哥,你说他诊断的到底对不对啊。”
“八成是对的,我这伤口一直是医师看的,从来没有阵师看,到没往这方面想。刘白,应该是化名吧,这小兄弟真是博学多才,慈世忧人啊。”
“呦,第一次听到王大哥第一次这么评价别人。”许冰萱有些酸酸的说道。
“哈哈,小姐也是博学多才。”
一旁的陈肖煜没有说话,只是眼睛盯着刘道然离开的方向,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
刘道然看定一个方向,开足马力前进着,因为他快要迟到了,师父的训练是很严格的,迟到一会儿可是就要受罚的,所以他诊断完王忠守的伤口就立马离开了,他是真的赶时间。
突然,刘道然似乎想到了什么,他停了下来,一掌就把一棵大树拍折了,他痛心疾首,追悔莫及的说道
“忘记收钱了。”
刘道然懊恼的来到一片竹林前,无奈地拍了拍脑袋,不断的安慰自己,
“算了,算了,也没亏多少。”随后又伤心的说,“那瓶融血丹稀释液至少也得两个银币啊。”
“唉。”
最后刘道然叹了一口气,踏步走进竹林当中,当他走进去的那一刻,周围的空气仿佛出现了一丝的波动,竹林也似乎出现了一些莫名的变化。
刘道然在竹林中七拐八拐,逐渐往竹林深处走去,幽暗的竹林中只有刘道然刷刷的脚步声。
刘道然来到一片空地,停下了脚步,有些疑惑的看向周围,
“哎,不对啊,应该已经到了啊。”
刘道然选定一个方向,钻入竹林中,片刻后,随着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刘道然又从这片空地钻了出来。
“咦?”
刘道然有些疑惑,他催动丹田处的气府,一股元气涌上掌心,库察一下拍,向周围的竹林,奇怪的是,刘道然一掌可以拍折一颗大树,但却劈不断一根纤细的竹子。
刘道然显然明白了什么,啪的一下跪在地上,对着天空大喊,
“师父!徒儿知道错啦!”
可惜,没有回应。
“师父!徒儿真的知道错啦!”
“知道了有个屁用。”
一道男声从天空中传来,周围的竹子瞬间活过来了,一个个像是触手一样摇摆,一根竹子悄咪咪的缠绕到刘道然的脚脖子上,猛然一抽,便把刘道然倒吊起来,刘道然感觉一阵天旋地转,眼前瞬间明朗起来。
和煦的阳光撒下,照耀在眼前的白袍男子身上,一脸的不满,依旧长长的黑发,容貌没有太大变化,胡子已经刮了,看着瞬间年轻了好多,妥妥的一个大帅哥,不算裤腰带别着的蒲扇和脚上一双拖鞋的话。
“嘿嘿,师父。”
刘道然傻呵呵的笑了起来,眼前这人正是五年前正式收下刘道然为徒的徐三白。
“还有脸笑。”徐三白伸出手掐住刘道然的脸皮往两边扯。
“哎呦!疼疼疼疼疼……师父!”
“让你以后还迟到!”
徐三白松开了手,转身就这么离开了。
“哎哎,师父,师父,徒儿知错了,徒儿以后不会迟到了。”
徐三白走到一张竹椅旁坐下,然后闭上眼睛,片刻后气消了一点,才一挥手,竹子瞬间松开,刘道然直接摔在地上。
刘道然从地上爬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屁颠屁颠跑到徐三白身后,伸手给徐三白捏着肩膀。
“嗯~手法不错。”
“嘿嘿,师父教的好,师父传授的正骨顺脉推拿手我有好好练习。”
“哼,还算不错。嗯。”徐三白扬扬头,示意着刘道然什么。
刘道然识相的端起面前桌子上的茶壶,又拿起茶杯,倒了一杯喷香的茶,然后恭敬又不失谄媚的捧给徐三白。
“丑相!”徐三白笑骂一声,接过茶抿了一口。
“嘿嘿,师父,今天有点情况耽搁了一下。”
刘道然给徐三白说了今日医伤的事件,徐三白听了点了点头,
“算了,这次就饶了你。”
“噢,我亲爱的师父,谢谢你!”刘道然激动的要抱徐三白。
“去去去,起开!”
徐三白用胳膊推开刘道然,刘道然悻悻的立定。
徐三白从腰间抽出蒲扇,轻轻摇动着。
“然儿啊,你闭关已经五年了吧?气府也已经凝聚扎实了。”
“是的,师父。”
徐三白上下扫视了刘道然一圈,指了指身前的空地,说
“跪下。”
“是。”
刘道然应了一声,来到指定的位置跪下。
“这五年来我授予你很多知识,再过一年,你就要十八岁了,本来我想着等你十八岁再放你出山,可你的成长速度让为师也有些惊讶,想不到你今年就已经凝结了气府。”
“都是师父教导的好。”
“少拍马屁了。这五年我大部分教你的都是一些知识性的东西,修炼之事,除了平常指导一下,也就在你凝结气旋时授予了你一道六合悟道经了。”
“没有拍马屁啦。师父真的教导了我许多。”
徐三白没有在争论这些,而是沉默了一下,从袖子中摸出了两个卷轴。
“这两个卷轴,是两套功法,你选一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