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刘道然(2 / 2)
“道然怎么还不回来?”她的脸色也变得有些担心。
这时,未见其人,先闻其声,只听刘道然在很远的地方喊道,
“妈,我回来啦!”
金灵瑶急忙快步走到门口,看着远处飞奔而来的刘道然,也是喊道
“怎么才回来啊?都快下雨了,中午饭也没吃。”
刘道然跑到母亲跟前,气喘吁吁地扶着腰,母亲蹙着眉伸手轻轻拍着他的背,
“嘿嘿,妈,你看这是什么?”
刘道然把肩上扛着的鹿丢在了地上。
“这是?你又去打猎了?”
刘道然母亲看着摔在地上的鹿和路身上的伤口,顿时明白自己儿子去干嘛了,当下关切的问,
“伤着哪没有啊?”
“没有啦,没有啦。”
“我不信,让我看看。”
说着便把刘道然扯进屋子里,把刘道然的弓和箭篓摘下,然后把刘道然左左右右上上下下翻了好几遍,没发现伤口,这才作罢。
“哎呀,妈,都说了没受伤啦。”
“啧,少废话,你记不记得你第一次偷偷打猎去,差点让水牛给你捅个透心凉,要不是你那个老师,你差点没救回来。”
“唔,知道啦,老妈。”
刘道然挣脱母亲的束缚,从厨房里拿出一把菜刀,刘道然在空中比划了两下,虽然有些不趁手,但是就这么将就着用吧。
刘道然在院子中熟练的完成了对那头鹿的扒皮去骨工作,不一会就端着一盆鹿肉走进屋里。
“哦,对了,你老师有事找你,你过去一趟。”金灵瑶在厨房忙活着什么,听到刘道然的动静后说道。
“知道啦,我现在就过去!”
刘道然有些兴奋的说道,他最喜欢他的老师了,不仅长得帅,而且实力也是深不可测,至少刘道然这么想的。
“记得带伞啊。”母亲在屋里喊道。
“知道啦!”刘道然回了一声,然后抄起门口的油纸伞就出发了。
不久后,村子中的一处庭院中,刘道然大声喊着。
“老师,老师,我来了。”
一个声音应了一下,然后屋门缓缓打开,一男子踱步而出。
长长的黑发随意的束起,眼神带着深邃,似乎还有一点点的沧桑,胡须有些长了,但是打理的很好,规规矩矩的聚成一束,穿着一袭白袍,如此的仙风道骨与这个小村子格格不入。男子见到刘道然,笑着说道,
“道然来了。”
“刘道然拜见老师。”
“你我无师徒名分,不用这些礼节。”那男子回应一声,然后坐在石桌旁。
是的,刘道然还没有正式拜师,老师当年救治过他之后,刘道然的母亲非要刘道然拜他为师,但作为一个生性洒脱散漫的人,教学什么的最麻烦了,但是刘道然的母亲跪着求了一整天,无奈之下才决定指点一二。
刘道然压抑住自己内心的失望,老师死活也不让自己拜师,理由是自己讨厌小孩子……什么破理由!不收就不收嘛!
但是刘道然还是乖巧的坐在一旁,他怕这个老师一个不高兴什么也不教自己了。
“今天叫你来,主要是告诉你一件事,接下来的三天,我会外出一趟,这三天,你要勤加修炼,不可懈怠。”
“啊?您要离开这么久啊,舍不得你……”
刘道然的小脸顿时跨了,故意装可怜的表情再配上那张还没长开有一丝丝婴儿肥的可爱的脸,真有点勾起人们的同情心!
于是男子好不容易绷起的有些严肃的脸也绷不住了,无奈又带着点点宠溺的说道,
“把手伸出来。”
刘道然有些疑惑,但还是马上伸出了手。
男子不知道从哪摸出来一枚戒指,戴到刘道然指头上,那戒指本来大一圈,戴到指头上却自动缩小到适合的尺寸。
“咦?这是什么?”
“纳器。世界上有一种神奇的矿物叫做纳石,可以创造出格外的一个空间来容纳物品,人们把它雕琢成各种各样的首饰来戴在身上,挺方便的。我给你的这个除了能容纳东西,里面还有存有一点我的元气,虽然你不能操控,但是当你遇到危险时可以保你一命。”
“哎呀,老师这太珍贵了,我不能要。”说着刘道然就要把戒指摘下来。
“啧,让你拿着你就拿着。”
“嘿嘿,那就长辈赐不敢辞了。”
刘道然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礼,兴奋的举起手把戒指看了又看,然后突然想到了什么,有些悻悻的问,
“老师,这个要怎么用啊?”
男子看着喜笑颜开的刘道然,嘴角也不自主的露出一点点的笑容,听到刘道然的疑问,开口解答到,
“记得我交给你的灵魂力量使用方法吗?你只需要把你的灵魂力量在那个纳器上留下一道烙印,就可以使用它了,到时候心念一动就可以取出存放进去的物品了。”
灵魂力量,元修独有的感知世界的方法,普通人类感应外界的方式有听,看,嗅,摸,尝这五种,这些都需要依靠身体器官,而灵魂力量则是依靠一种神秘的力量,对周围的事物进行感应,然后直接在脑中具象化呈现出来的一种感知方式,相比于其他方式,灵魂力量有着难以比拟的优势,所以这也是元修使用最多,特别是在战斗中的感知方式。
闻言,刘道然也是收拾心情,按照老师说的,在戒指上留下自己的灵魂烙印,他便感觉自己完全操控这枚戒指了。
徐三白看他已经完成认主,便说道,
“好了,今日就先到这里吧。记住我说的话啊,这三天要好好修炼,要是等我回来发现你偷懒了,看我饶不了你,还有,那个戒指不要搞丢了,那个纳器可是我从小用到大的,现在传给你,你要是搞丢了,我可一样饶不了你,还有……唔,也没什么事了,你可以走了。”
“是,老师,”刘道然作揖告退。
看着那刚过拐角,便一溜烟不见了的刘道然,徐三白突然一怔,自己什么时候变这么话唠了。
他名为徐三白,实力按照这里人的说法那是深不可测,他生性洒脱,本来没有收徒之意,但是这小子的母亲天天跪求自己,而这小子的天赋也是非常不错,自己也是闲来无事,就勉强答应略微指导一二,此后每天刘道然都来给自己请早安晚安,有时家里做好吃的也送过来点,自己也就允许这个小家伙叫自己老师了,虽然没有行过拜师礼,但是自己已经开始认真教这个孩子了。
就在徐三白出神时时,呼呼的大风刮了起来,徐三白站起身来,长衣随风飘荡间,他缓步走进屋内,屋内很是干净整洁,一床,一桌,一椅,一画。
徐三白站在画前,那画上是一名女子,身着淡雅的服饰,除了一支发簪别无装饰,眉宇间的寥寥几笔便勾勒出倾国倾城的容颜,难以想象真人是何等容貌。
听着屋外的风声,徐三白手中多出一支毛笔,随后是宣纸,镇纸,砚台,墨块,徐三白静心沉息,磨墨,用毛笔蘸起墨汁,听着外面越来越大的风声,徐三白一气呵成,在白纸上写下一首诗。
看着自己的作品,徐三白摇了摇头,
“写的什么啊,一点也不押韵。”
随后又抬起头,看向画中女子。
“师妹啊,咱师兄来找我了……”
这时,外面一道闪电划过,照亮了屋中的画,也照亮了屋中的人。等到再次暗下之时,屋中只留一画,不见一人。
大风吹开了窗户,又一道闪电划过长空,只见桌上的白纸写道
风吹催人去,
雨坠追人魂。
春蚕缠自缚,
至死丝留存。
白纸被风吹起,随风飘到窗外,此时雨滴从天空中落下,这一张漂泊的纸被打碎,在风中散落到地上,在泥浆中化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