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我不是受害者，我当然理解（1 / 2）

如今乙等二人不知所踪，无家众人人心惶惶。

东凡无思头发花白，抚摸着亡子东凡无为遗留的书画，喃喃道：“无为啊，如今媛儿和安儿，一个叛逆疏离，一个纯善单纯，我是不是真的错了，当初不该收养二人？”

眼中失落，人老总念子孙福，可最为孝顺的东凡无为早早死去，而有着家族观念的东凡无疾也死了。

徒留这两个最让人不省心的孙女。

突然门口一灰衣入门来，渔秋思站在门口，淡淡看着那感怀伤秋的东凡无思，家产早被查收，奴仆也被调离。

现在空空荡荡的院子内，也不过东凡无思一人，似乎是察觉到了来人，他将画收回。

“你怎么回来了，这几日都没寻到你。”

什么没寻到，怕是压根没寻，渔秋思眼中淡漠，只是回到：“想念爷爷了，回来看看。”

这话若是放以前，东凡无思根本不在意，谁人不讨好于他，区区两句话罢了，不放在眼里。

而如今，落魄了，东凡无思就有些感叹了：“若真是如此，可不见你出手帮助无家，随便嫁个人，也能让那人查抄时，那……”

话还未完，却被打断。

“爷爷，我不觉得那群废物需要我来救，没有蛊力的他们，沦为低等，不过是时间问题。”

渔秋思眼中淡然，上等人不过一小撮罢了，居于中等，其实与下等也没有什么区别。

凡人和奴隶都只是被蛊师，随意打杀的存在。

说的是实话，却让东凡无思眼睛瞪圆，训斥到：“那些可都是你的堂兄弟姐妹，你的亲人！怎可这般说。”

“爷爷教训的是。”

渔秋思随意敷衍，打量四周，这无家没什么值得利用的，除了身为三转蛊师的东凡无思，不过看他这般狼狈模样，怕是没有什么太大价值。

思考之际，东凡无思刚想开始教导，就听见一娟丽之音。

“爷爷，我回来了。”

东凡安站在门口泪意绵延，这次的结果她早已知晓，一边悔过对族中之人的伤害，一边又庆幸夜纯玉活下来了。

看着这个让自己不省心的孙女，东凡无思想责骂，最后还是没能开口，上前为她擦去眼泪。

严肃却又温和的询问：“有没有吃苦，是不是被欺负了，爷爷帮你讨回公道。”

站在原地的渔秋思看着这祖孙二人的慈孝，也是淡淡收回眸，看向了桌上的画。

这张脸，真是让她看一次恨一次。

“看吧，有些人只是站在那里就能轻易得到的偏爱，你拼尽全力也只能在他落魄时得到一眼。”

将东凡无为的画像拿在手中，画像画不出他的半分姿色，却也芝兰玉树，貌若潘安。

和东凡无思哭诉完，东凡安又看向了远处观画渔秋思，她眉目淡然，几日不见，让东凡安十分想念。

“媛媛我好想你，这一次的事你会怪我吗？”

从东凡无思面前绕过，东凡安走到了渔秋思面前，就这般直白开口询问。

她为什么要怪东凡安？

又不是她沦为奴隶，又不是她家破人亡，又不是她送上生命，又不是她一夜白发……

她问错人了。

“不会，我相信你有自己的苦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