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我知南山有佳人——太远了懒得去(1 / 2)
否极泰来。
——《新地图新大陆的反派大美女》
寒冷的冬日,大自然似乎已经沉寂了下来。
寒风呼啸而过,树枝在寒冷中发出脆弱的嘎吱声,飘忽的雪片如同银白色的薄被将世界包裹起来。
人们都非常默契躲进了暖和的房间。
“我服了。”——[jzz不加酱汁]
“是我还不够努力吗?”——[jzz不加酱汁]
“凭什么我的地理评级是D?”——[jzz不加酱汁]
“也不知道是谁地理课用来补数学作业。”——[加一不加二]
“老李头见了你都要给你磕两个。”——[加一不加二]
“什么?”——[江宁第一拉]
“姜知知居然主动写数学作业了?”——[江宁第一拉]
“那是因为她写数学作业的时间用来折腾她的小世界了。”——[加一不加二]
“拆东墙补西墙?”——[江宁第一拉]
“我那是我这一生放纵不羁爱自由好吗?”——[jzz不加酱汁]
“你哥我老脆了~”——[jzz不加酱汁]
姜知知百无聊赖切换着不同的视频软件。
一条剪辑视频令她忽地垂下了眼眸。
“中央气象台预计从明天开始新一股较强的冷空气将来袭......”
背景音乐是匆匆那年。
真是的。
人们总是喜欢一些BE宿命感的东西。
不小心点开了天气预报的她立刻把页面切换至微信——
“淮淮。”
“相信此刻的你正在被孤独包围。”
“所以善良的小女娘诚邀你一起赏雪~”
......
窗外银装素裹,片片洁白的雪花飘洒而落凝结成层层薄霜,正映照着屋内少年认真书写的脸庞。
大约是暖气开得不太足,他的手指在寒冷中显得有些僵硬。
但水笔的墨汁不停地在纸上留下印记,仿佛思绪比寒风更加坚韧。
“嘟嘟——”
手机铃声的振动迅速将王淮琛拉回了现实。
望着那几条消息,他不禁瞥了眼四周。
桌上堆满了练习册和草稿纸,架上的书籍似乎也变得黯然失色起来。
房间里寂静得只能听见手表滴答滴答的声音,如同孤独的回音无法填补内心的空虚。
“好。”
刹那间,少年的心灵瞬间找到了身处黑暗的出路。
空调的风将窗帘吹起了微微幅度,外头溜进了一丝光亮。
......
姜知知套着外层镶嵌细小雪花的羽绒服,小心翼翼提着一盒蛋糕独自走在路上。
呼出的气在空中凝结成白雾,她缩着的肩膀有些瑟瑟发抖。
额前的碎发被雪水浸湿,黏贴在她红润的脸颊上,但她并不在意。
四周的建筑物多多少少都贴上了喜庆的春联,而当她走近王淮琛家时——
看到的依旧是毫无生气的房屋。
姜知知忽地感到不同的情绪在心中交织着,心跳蓦地加速跳动。
发烫的脸颊似乎可以在黑夜中燃烧起来。
她深吸一口气,手指轻轻地触碰门铃按钮。
那是微弱而清脆的声音。
她的视线在门铃响后迅速转移至脚上,嘴唇微微颤动好似在为她心中涌动的各种情感寻找合适的言辞。
“来了?”
少年的声音瞬间令女孩整理好思绪。
只见王淮琛身着一件深棕色高领毛衣,毛衣的领口紧紧地围绕着他的脖子,以此抵御寒冷的侵袭。
衣服的纹理清晰可见,细密的线条勾勒出他修长的身材轮廓,毛衣的颜色也与他深邃的瞳孔相得益彰,仿佛是为他量身定制般。
“怎么不直接输密码进来?”
见那小水滴从姜知知的羽绒服上滑落,王淮琛的眼底闪过一丝心软。
“......当然是怕你没有准备好,一不小心看到不该看的啦。”
姜知知颤动着长长的睫毛,好似是花瓣在微风中摇曳着。
她的嘴角微微上扬,清澈如水的眼眸在轻轻拨动着少年悸动的心脏。
“进来吧,外面风大。”
王淮琛的嘴角在转过身的那刻扬起弧度。
“淮淮,外面的秋千你修好了?”
一股暖气瞬间把姜知知包围。
她不由得伸出藏在袖子里的手搓了搓。
“嗯。”
“为什么突然修起秋千啦?”
“上次看你跟顾安在那面前站了很久。”
“......顾安让我修一下。”
少年的头微微低垂着,看不清被遮掩的双眸想要表达什么。
“哦......”
“那我待会可以去坐吗?”
女孩眨着明亮的双眼,正冲击着王淮琛心底的那处柔软。
“......我跟你一起。”
他果然还是学不会掩饰。
......
庭院里,路灯下,雪晶闪烁着银白色的光辉。
垂落的树枝上挂着冰晶,在寒风的吹拂下发出清脆的声音。
“怎么想着做起蛋糕了?”
王淮琛拆开精致的包装盒,只见那奶油早已溢的到处都是。
不过底座用精美的白色蕾丝纸托着,大约是这份特殊礼物还算看得过去的地方。
或许也是增添了一层令人想要珍藏的神秘。
“......因为想给你唱生日歌。”
“但是过生日没有蛋糕好像缺少了灵魂。”
“不过,你生日的时间都过了。”
姜知知带着淡淡的失落微微垂下眼眸,下意识抿了抿嘴唇。
“没关系。”
“什么时候吃蛋糕——”
“就什么时候过生日。”
王淮琛的声音似乎慢慢地变化了。
那些每个被吐出的字好像都被精心地咀嚼过。
少年如丝绒般柔和的声音充满了磁性,若有若无地传达着他的情感。
就像是一杯温热的茶在寒夜里舒缓人心。
“那就今天过。”
“明年也这样过。”
“以后的以后我都会陪你过生日的。”
他们一同坐着,飘散的雪花落在周围。
秋千轻轻地摇摆着,似乎也在欣赏着这个宁静的瞬间。
“淮淮。”
轻声的呢喃。
“嗯。”
他在回应。
“你还记得那次在医院我跟大妈吵架的事儿吗?”
“你会怪我当时骗了你吗?”
姜知知接住轻柔落在手掌上的雪花。
她微微吸了口寒气,仿佛雪的气息能抚平心中的不安。
“不会。”
“你想说的话,自然会告诉我。”
王淮琛的脚尖默默划着地。
“我师父是个很好的小老头。”
“从小我老是生病,跑了好多医院就是找不到原因。”
“大约从七八岁时我就跟着他了,那时我只要不是犯了塌天大错,都有他给我兜底。”
“说来我也有好多年没见他了......还挺想念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