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我会做人?我只是会每天元气满满接受新的打击罢了(1 / 2)
他只是站在那里,我便觉得连光都是偏爱他的。
——《新地图新大陆的反派大美女》
——
当生活变得有盼头时,时间总是会过得很快。
考试前临时抱了两个礼拜佛脚的姜知知终于盼来了寒假。
“物理37,生物29,地理24!姜知知你上课是在垃圾桶里找吃的还是变成会飞的蟑螂嘎嘎叫?”姜建松同志猛地一拍桌,“说!”
“哪里就是蟑螂了,我长那么好看肯定是蝴蝶嘛。”
姜知知:突然觉得这个寒假好像也没什么必要了。
“嘀嘀咕咕什么,还挺不服气的是吧?”姜父瞥了眼自己红彤彤的手掌,立刻将矛头指向那杯奶茶,“跟你说了多少次了,整天就知道吃这种垃圾食品!”
“那是妈妈的!”这次姜知知反驳地理直气壮。
幸好她喝得快早就消灭了证据。
“知知,下次奶茶要放七分糖奥,诶呦三分糖太苦了妈妈吃不消的~”夏雪华女士甩着水从洗手间出来,顺手拿起了姜知知的成绩单,“哟,语文135?果然是我生的天才啊!来,快让我摸摸未来文科状元的小手......”
女孩顺利收到救援信号,准备脚底抹油直接开溜——
“站回去!”姜父横扫一眼。
这年头怎么还有人妻纲不振啊。
夏雪华女士见气氛不对,一边尬笑一边顺走了奶茶摆了摆手道,“你们继续你们继续,我不插手。”
“物化生这三门我就不说了,也没指望你能学理科。”姜父手指点了点地理两个字,“这门课,要是下学期还学成这样,收回你今年所有压岁钱!”
“不是,别呀爹……”
姜知知眼睁睁看着自家老父亲气势汹汹地进了房门。
“诶我说,你怎么也没继承我跟你爸的优良基因呢?”
姜母盘腿坐在沙发上,手撑着下巴似乎在沉思。
“您啥优良基因?您那物理比我还低二十分呢。上学连逃个课都会被我爸这个班长逮住了送班主任那去了。”姜知知不屑地耸了耸肩,“不过也不是完全没有,比如我这张漂亮的大脸蛋还是遗传的很完美。”
“好了,以后只要说后面那一句就够了。”姜母手动暂停,“虽然我不成器,但这可是你爸主动来追我的。在一个风和日丽……”
“在一个风和日丽的下午,你自行车破了,碰巧我爸路过给你送了回去。自此你们俩互生情愫,后来我爸每天到外公外婆家门口等你上学送你下学……”姜知知深吸一口气,“好了我亲爱的妈咪,这个故事我已经牢记于心并且会全文背诵和默写了。拜,美丽的姜雪华女士。”
“姜知知,我告你大不孝啊!”
“您老随便!”
——
街道巷尾各处挂满了红灯笼,上面装饰着金色花纹和祥云图案,灯光透过纱在周围散着淡淡的光圈。
夜晚,天幕高悬,璀璨的烟火绽放,似乎在传递着人们对未来的期许和热爱。
人总是要过年的。
……
“妈,什么时候上菜啊?”姜知知盯着面前已经空杯的椰子汁显得有气无力,“我真的很饿啊!”
“总要等你外公外婆到了才能吃啊。”姜母翻了页手机上的,心不在焉地答道,“主要是你舅舅下班太晚了。”
“您一天天看什么这么起劲啊?”姜知知好奇地凑过头,“哦?回到八零年代,霸气军官把我宠……”
“诶诶诶,姜知知你怎么偷看人隐私呢!”
姜母迅速将手机撤到了身后。
“不是你这还没看完呢,都两个月了……”
“你管我?”
门口突然传来了好大一阵动静——
围着的人确实不少,看着得有十几个。
姜知知也好奇地伸长了脖子。
其中一个穿着大花红旗袍的格外显眼。
那人便是女孩上世纪某暴发户千金的外婆。只因为在人群中匆匆一眼,第二天就带着嫁妆坐在某一米八七十岁依旧剑眉星目的黑社会外公家门口了。
等等……
“噶巧,你孙子在一中啊?我外孙女也在诶!”
“你外孙女高几啦?”
“才高一嘞!”
“我家阿琛也是诶,你们几班的喇?”
“这个我不太晓得,好像是……”
“外婆!”
姜知知一把挤走本搀扶着‘老太君’的舅舅,眼睛弯弯地撒娇道:“外婆,我可想你了!”
(前方有些混乱)
“诶呦宝贝囡囡,外婆也想你的哟!”老太君迅速把姜知知揽在自己怀里,“凤玲阿姑,这是我外孙女,叫姜知知。来,囡囡,快叫表太婆。”
“表太婆好。”
女孩眨着眼睛,看似一副娇憨的模样。
“诶哟,好好好,小姑娘水嫩的嘞!”她又见这位老老太君从身后拉出了一个少年,“来,阿琛,叫表姑和表外甥女。”
姜知知:?
我??
外甥女???
“表姑好。”少年对着面前的长辈们微微颔首,随即神情略带戏谑地转移至试图逃避视线的女孩上,“姜、知、知。”
“尿尿尿啊(你好)呵呵……”
姜知知突然有一种咽了两坨脏东西般的难受。
好好好,都好,特别好,玩上差辈儿的亲戚伦理剧本杀了。
艹!
……
“知知,原来你和那,那个什么王淮琛认识啊?”站在吃瓜第一线的姜母直直盯着面前的姜知知悄声道,“他喜欢你?”
不好意思妈,说反了。
“所以妈,如果按照人理道德来说的话,我和他应该是什么关系?”
“我算算啊……”
“emmm,我记得你外婆的爸爸和那小伙子奶奶是兄妹。”姜母拿出了手机开始排起了表,“其实我也不是很熟,你外婆和他爸爸就是表兄妹,这小帅哥还得喊我一声表姐诶!理论上,他确实是你表舅。”
“6。”
姜知知有一瞬间的凝噎。
“妈,如果……我是说如果,这样算乱伦吗?”
“不算吧,你们都出五服了,表了的表了的表了的关系。”姜母忽地意识到有些不对,磕着瓜子的手突然停了下来——
“不是。不熟。没有。我只是好奇。想多了妈咪。”
正当姜知知试图寻找一个可以溜走的理由而烦闷地抬起头时,却对了少年不明意味的目光。
这是在向她告别?
又或者是在挽留?
不对劲,相当不对劲,突然就有了长辈的味儿。
搞什么啊。
......
“爷爷奶奶,家里没有红茶了,绿茶可以吗?”王淮琛将两位老人搀扶到沙发上,随后打开了暖气。
“都行都行,我们难得来一趟江宁,就是想看看你。”王奶奶虽白了半边头,可精气神儿十足,“阿章也真是,就把你一个人丢在这。阿琛,要不你还是跟我们回南阳吧?”
“你奶奶说的对。南阳还有我们,我们照顾你,也不至于家里,家里一个说话的人都没有。”王爷爷看起来似乎有些身体不适。
“我在这挺好的。”王淮琛手上的动作顿了顿,“奶奶你照顾爷爷就够辛苦了,不用担心我。倒是爷爷最近气又有点急了,去医院复查了吗?”
“哼,老毛病了,医生说来说去都是那几个字,都听腻了。我们那个年代都这么过来的,能,能有什么事!”王爷爷拄了柱拐杖。
“哎,我老让他去他也不听。算了,也没什么大问题,随他吧。”王奶奶有些无奈地摆了摆手。
见老人家喝了水后顺气许多的王淮琛便也不多言,只是装作无意道:“奶奶,今天在饭店碰到的是我……朋友。”
“奥,朋友啊。朋友好啊朋友好,在学校里是要多交些朋友。”奶奶欣慰地点了点头,“小姑娘白白嫩嫩,看着就招人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