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通过试镜（2 / 2）

廖梓莜知道等会他们俩得一起表演一个片段，这样陌生，等会肯定不好配合，想到这，廖梓莜回握的时候眉眼一弯，笑语嫣然道：“嗯，合作愉快。”

她这一笑人顿时熠熠生辉起来，晃了曹云磊的眼睛，他不禁多看了她几眼。

导演清了场，闲杂人都退了出去，房间昏暗了下来，气氛有些严肃。

廖梓莜和曹云磊正式开始了表演。

贺昭坐在软榻上静静地看着秦沁。秦沁坐在床边垂着头，并没有迎接他的目光。

昏暗的灯光下，将她浓密的睫毛拉出了一个纤长的弧度，映在帷幔上，脆弱又忧伤。

贺昭提起茶壶给自己倒了杯茶，他说：“事情要结束了，如果你想，你可以去过自由的生活。”

听到这话，秦沁并没有任何喜悦的表情，她缓缓抬起头，说：“然后呢，我该去哪？”

贺昭不答，他端起茶杯，一动不动。

秦沁走向他，坐在了他身边，她的双手攀上他的手臂，眼神没有了往日游刃有余的媚，但姿态是一如既往的讨好，她问他：“你会带我走吗？”

贺昭看着她，娇媚的面孔，含情的双目，明明和他初见时并没有两样，可是他的心却不似当时那样翻涌波动。他露出有点茫然的神色，似是在看她又不是在看她。

秦沁一下子就读懂了那样的眼神。她松开了他的手臂，侧过头，泪光涟涟，积盈在眼眶内却迟迟不落。

她知道的，他从来没有瞧得起她。

他的眼底恢复清明，微微凛眉，似是有些纠结。

他不忍在看她，似乎明白了自己不过是个卑鄙小人，他站起身，留下一袋沉甸甸的银两，大步跨去。

她平静得不带任何怨怒的声音制住了他，“你对我有没有一点后悔的怜惜。”

“有怜惜，没有后悔。”他答。

廖梓莜余光中看到了他离去的背影。她转过头，对着镜头，也是他离去的方向，晶莹的泪珠终是落下。

灯光打在她脸上，一半明，一半暗，美得婉约又分明。她脸上没有其它多余的表情，嘴唇不曾抿一下，眉头也不曾皱一下，只有那颗落得恰逢其时的泪，却宣泄出一股彻骨的悲凉。

“好。”徐涛的声音响起。

廖梓莜立马收拾情绪，起身，退出了拍摄场地。

“很好，你比我想象中还要厉害。”徐涛由衷夸赞道。

曹云磊走过来，“你演得很好。”

廖梓莜回之一笑。

“在正式入组前，我会让你培训两个月，学习那个时代女子的仪态神情，还有一些乐器。”徐涛说。

廖梓莜大喜过望，知道自己是正式通过了，连连点头：“谢谢导演，谢谢。”

徐涛欣慰地看着她，“光是这个片段可以看出你对秦沁的把握有理解，这两个月的培训是让你彻底成为她。”

秦沁作为民国时期一个唱戏的青楼女子，除了穿旗袍的体态走姿之外，还要练习许多眼神戏，确实和现在的廖梓莜差异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