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不该存在之人（2 / 2）

虽然带着面具，但白子乐能感受到中年人那神经质的笑容，

切，真够恶心的。

不过很快，极致的痛苦就近乎淹没了少年的理智，只能蜷缩在角落中，和这些恶心的尸体一起堕入地狱，

看来自己还没有这个实力啊，

不过，

这怎么能叫人甘心！

少年原本接近合拢的双眼猛然睁开，原本虚无的气势重新焕发生机，

颤颤巍巍地从血泊中站起来了，被染红的衣服，破碎的大衣，以及发间不断滴落的血液，

少年将缠绕右眼的绷带缓缓扯开，长长的睫毛抖了抖，

“虽然糖纸上沾了点血，不过没有太大关系。”

他将一颗水果糖从口袋中拿出，正如他的话所说，虽然糖纸已经被血液浸湿了，还散放出那种让自己不舒服的血腥味，但还是可以吃的。

轻轻将水果糖塞入口中，

嗯，西瓜味的。

“你这家伙，果然和你的父母一样。”中年人已经不复之前的淡定，他扭曲的脸上浮现出极致的杀意，

“一样的恶心！”

大吼着冲向少年，手中开始聚集一股不明意味的力量，在一瞬间，中年人的速度冲破了音障，冲刺到少年的面前，

“没错啊，我这种人本身就不存在。”

少年冷笑一声，看着近在咫尺的手中露出不屑的眼神，

同时，将自己的的右眼缓缓睁开，并非是同左眼一样的银白色的瞳孔，而是幽黑深邃的瞳孔，瞳孔中，则是倒映着星空。

神秘，深邃，无情，

一时间，自己竟然找不到可以形容这只眼睛的词汇，

中年人看着这美奂绝伦的眼睛，微微愣神之际，少年动了，

白子乐的手抓住中年人的胳膊，向着自己这一拉，顺势抽出自己的左手，

左手掌心紧紧贴着中年人的腹部，

“[人间失格]”少年的嘴唇微张，轻轻突出四个字，

突然，中年人感觉自己失去了对于身体的控制，随即眼前一黑，

而在死亡前的最后一刻，他看到的是————

——自己渐渐化为光粒的身躯。

最后，少年呆呆的站在了血泊中，重新闭上了右眼，用绷带重新扎好，

“我本来就不该存在。”

“以一个顶替主人格的身份。”

“以一个副人格的身份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