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出来吧,谈谈条件(1 / 2)
其实有真实的察觉,明确的感知,当真正直面异端的时候,相比起来看不见摸不着,但又无法否认是否有东西在暗处伺机而动的状况,白苏的恐惧反而渐渐小了。
只是白苏不清楚为什么这个超脱于现实存在的东西会盯着自己,想起那藏在暗处清冽但又充满恶意的笑,白苏一阵鸡皮疙瘩。应该不是自己招惹过来的吧。
这二十多年活的够憋屈了已经。在那个还充满童心对世界充满善意与好奇的时候,
刚进入三年级,白苏就被妈妈刘静孝送去了远在一百多公里的私立学校,每隔半个月回家一次,一次放一天半,算上回家跟返校的路程,假期余额还凑不满一天。
白苏也从这开始一点点的学会独立。自己收拾行李、洗衣,顺应四时的节气。只是偶尔不清楚天气的转折,一开始的时候经常生病。两只手也没能幸免长上了冻疮。
白苏没有任何反应,也不能有任何反应,姥姥得了癌症,姥爷跟四个孩子都在跟前照应,就这样妈妈一年也见不到几面,爸爸为了维持家里的生计也没办法照顾她。所以一切都是无奈之举。
每当幸运的时候,白苏能跟爸爸妈妈团聚,只是等返校给生活费的时候,妈妈刘静孝就会翻开那个记满了白苏从小到大一笔笔的花销的本子,
指给白苏看着她对这个家庭的索取。一笔笔全都是,所以白苏得体谅,体谅母亲常年的空缺、体谅父母亲在生活困苦的时候举家之力将她送入好学校、体谅父母的艰辛与不易。
没两年姥姥去世了,妈妈刘静孝也渐渐回归了家庭,但依旧保持着频繁往返于姥姥家的习惯。
时间长了,被迫早慧的白苏也渐渐察觉了父母亲之间的异常。
家里的玻璃已经不知道被妈妈刘静孝打砸了几次,爸爸白忠也慢慢染上了酗酒的习惯。相比起家,白苏渐渐的更喜欢宿舍,那个长一米八左右,宽不足一米长的小床。
假期渐渐的成为了白苏的噩梦,白苏每次放假回家都成为了爸爸酗酒的借口,孩子回来了,高兴,所以得喝半斤。
慢慢的每天烟酒气、醉醺醺的父亲形象渐渐取代了小时候那个勤劳不苟言辞的形象。好像造成这一切的原因都是因为她。
然后是争吵、打砸的声音,白苏小时候还会哭着跑到两人中间, 哀求着。
但却一次次被推倒在地。在这循环中白苏也适应了。她既是母亲挂在嘴边攻击父亲陈忠断子绝孙的利器,也是父亲指责母亲刘静孝没有良心,缺失母亲责任的弓箭。
白苏适应了成为他们彼此二人争吵攻击的工具,以及缓和矛盾的润滑剂,维持着家庭面和心不和的定海神针。看似毫不起眼但在家庭里发挥着不可忽视的作用。
要是不论心,那她这么多年应该算的上是顶懂事听话的孩子了。明面上她更不能做一些害人的事。
想到这,白苏一阵无语,那现在这种情况算怎么回事?难道跟梦有关?
自己这么多年还没来得及反抗呢,这就被缠上,这算是怎么回事?这也不能可着一个人糟蹋吧。
都说先苦后甜,所以后半辈子是要甜死她?但白苏可没这个心想这个,因为她不相信老天有这么好心,要都是这样,那世界还不得翻个番。